“查爾斯隊長,聽說你曾經擔任軍團長的衛隊,他點名讓你加入他的小隊進行突擊作戰。”
查爾斯低頭看向在腳邊短暫休息的新兵,戰術目鏡放大了新兵身上的傷口,在沒有發現感染迹象之後,他緩緩開口。
“我不是原體衛隊,他的意志在此顯化,并不需要保護,我們,隻是幫助他更好的完成任務。”嘶啞的聲音像是生鏽的大鐵門沉重的挪動聲。
“那次戰鬥幫我認識了幾個優秀的戰鬥兄弟,像是老羅爾.....”查爾斯随手一槍将一頭刀蟲擊斃,然後對着倒地的新兵說:“你不合格,回來吧。”
遠處的新兵郁悶的爬起來,低着頭站到新兵連長的面前。
“老羅爾,嗯,有些日子沒見他了。”
“查爾斯!”
“嗯?我好像聽到他的聲音了。”
查爾斯正要回頭,但聽身後如疾風暴雨般降下了“哐當”聲,右手下意識舉起爆彈手槍,全身轉身的同時傾倒,左臂架住新兵向後推去。
“哐~~~”
他看見了一整排的人,包括繹楓在内的地位崇高的戰鬥兄弟,齊齊.....腦袋砸地,摔得東倒西歪。
繹楓尋思的站在這新兵訓練區域的裝甲闆上。
确實在裝甲闆上,隻不過他認爲的是裝甲闆外,而實際上站在了裝甲闆内.....這塊闆還是天花闆。
繹楓率先站起來,一手提起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的但澤,一手摸了摸寂靜修女的腦袋,示意她不要再抱着這位靈能者了。
查爾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看見老羅爾在一群聲名顯赫的老戰士人堆中爬起來,你......除了服役年齡和他們差不多,哪一項也比不過他們啊,你怎麽加入了這麽危險的隊伍裏?
“哦,查爾斯,幫我呼叫一下恩克,告訴他準備好幹大活了!”
“軍團長,恩克在下方建造科研中心......對了,焚化爐工業艦維修好了。”
“哦,那太好了。”
新兵們看着自己的新兵連長和原體像是老朋友一樣聊天,立刻就在心裏給自己的連長打上了隐藏大佬的标簽。
衆人所在的鋼鐵競技場是仿造的科摩羅競技場,當年其中就有一些泰倫蟲族戰獸被拉進來供黑暗靈族消遣,當然,不是給黑暗靈族們吃的,泰倫蟲族的靈魂屬于蟲巢意志,是用來折磨其他可憐的靈魂的。
那個構型證明了常見的泰倫兵種無法逃離,所以這裏按照相似的方式建造了,現在,其内隻有幾十個刀蟲屍體。
“查爾斯,恩克說接我們的飛船還有多久到?”
“隻需要十一分鍾,軍團長。”
“好的,”繹楓聲音陡然增大,對着在場的新兵喊道:“小崽子們,你們有十一分鍾時間接受我以及隊伍中戰功赫赫的老兵指導,抓緊時間,跳進角鬥場裏去!”
.......
恩克得到了幾道他很不想聽到的命令。
“把焚化爐工業艦船和稻柱送給第一軍團。”“立刻開始制造全新的食品工業艦”。
他知道繹楓的意思,在銀河系戰場外,大家要相互合作,共同進退,第一軍團會保守秘密,不讓泰倫蟲族接觸到稻柱從而制造對應抗體的。
但是自己費了半天勁造好修好的船,直接送,一點回頭錢都沒見着,實在是把他的勞動不當會兒事了。
不行,必須找繹楓.....
等等,這個硬盤結構......
計劃有變,我需要立刻回到我的實驗室。
繹楓正等着恩克過來呢,結果機仆告訴我他扭頭就回去了?
“讓恩克帶上密六級儀器,立刻過來。藥劑師們也來一趟,我們一塊研究研究。”
西西弗斯很不情願的坐在繹楓對面,看着桌子上的一小瓶原體之血發呆。
“你知道瓶鮮血的珍貴程度嗎?師長。”
“啊?珍貴?哎呀,原體之血......聖主要多少有多少啦,這種小事不要客氣。”一旁的藥劑師正在鋪展開他沉重的儀器,自從瓶子放在桌子上之後,他就一動都不敢動,謹慎的隻敢進行外部掃描。
“這一瓶鮮血可以制造一個标準團的極限戰士,第一代純粹的基因打造的戰士。”
“哎呀,你知道的,我們現在壓根不缺人,缺的是動力甲嘛。”
老智庫還是很抗拒,他認爲自己已經快失去價值了,亞空間收取的代價已經讓讓他不堪重負了。
“我最好的結局就是在飲下這一瓶鮮血之前壽終正寝。”
“那确實是一段很傳奇的人生,西西弗斯。”繹楓一想到接下來要說什麽,就有些憋不住笑,“你還記得上一個這麽蒼老、傳奇的人是誰嗎?”
“馬卡多.....不對,你說的是.......”
“但丁啊。”
目前最長壽的現役原鑄戰士但丁,作爲聖血天使的子嗣,他有血渴,但在托拜厄斯戰役中,他血渴爆發,并且險些陷入黑怒,自此發誓除非戰團的神聖儀式,他不再喝活人的血,每次都用冥想和意志力抵抗,這導緻他的容顔蒼老、身體活性極差,忠仆阿拉菲奧認爲自己年事已高,自願爲但丁做出最後一次貢獻,獻出了他的鮮血。
但丁飲用之後,整個人立馬恢複到了巅峰狀态。
現在,赤色洪流加班了好多年的老智庫也要有一次類似的經曆了。
“在場的誰有喝過原體之血的經驗?”
繹楓問過之後,很驚訝隻有自己舉起了手。
“哦,聖主之血當做常駐藥劑确實太奢侈了。”
“師長,你的經驗是?”
繹楓清了清嗓子,回憶道:“當時啊,察合台可汗見到我之後狠揍了我一頓,把我的全身骨頭都幾乎打斷,肌肉嚴重撕裂,内髒出血,我當時以爲蘇安腦膜應該啓動了,然後察合台朝着我嘴裏滴了幾滴鮮血,我肉體就以驚人的速度恢複,并且變得比以往更加強大。”
他說完之後,大家齊齊看向老智庫。
西西弗斯咳嗽了兩聲,“虛弱”的說道:“我這個年紀,就沒必要粉身碎骨後再飲用了吧。”
就算是這樣,藥劑師也對原體之血的作用非常感興趣,每一位原體的鮮血作用在阿斯塔特身上,都可能是不一樣的。
他将檢測設備一樣一樣的裝在老智庫身上,力求不錯過肉體恢複時每一微秒的變化。
“恩克怎麽還沒來,我需要他的顱骨檢測儀,還有他的新型自我檢測套組。”
“放過我吧。”雖然大家都知道老智庫在說笑,但他說的又何嘗不是真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