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主,他又出現了。”
“我知道了,這次要将他徹底驅逐。”
聖主現在面臨的情況非常的麻煩,敵人是瘟疫大軍,在聖主的努力下,已經收複了遙遠之旗世界,但整個世界淨化工作還沒有完成,難民們被困在了避難所裏無法出來。
敵人采取了非常惡心的打法,它們采用了添油戰術,一批一批的從亞空間中躍遷出部隊,依靠皮糙肉厚的瘟疫戰艦,硬抗軍團的火力網,用各種方式靠近星球并投下瘟疫。
足夠分量和足夠糞量的大魔輪流現身,試圖對聖主發起車輪戰。
莫塔裏安出現了兩次。第一次他用瘟疫鐮刀刺穿了聖主的脖頸,将血毒瘟疫注入了他的體内。
他幾乎認爲自己成功了,蒼白之王在一位瘟疫信使的建議下調開了敵人的大部分艦船,幾頭大魔又引開了智庫和一部分背嵬軍,沒有什麽精銳部隊能來救聖主了。
但是,他低估了聖主給他造成的傷勢,也低估了赤色洪流部隊的決心。
不是精銳部隊就不來救原體了嗎?
曉岚付出了一整支新兵連的代價把聖主傳送回了己方艦船。
随後,藥劑師進行了最樸實無華的治療——全身換血。
要别的沒有,聖主的血有的是,畢竟這些鮮血取出來後還要進行“生物煉金術”才能變成基因種子,前幾次抽的血從封存庫中緊急調取,協助聖主穩定傷勢。
這次将聖主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藥劑師很不情願的将充滿血毒的血漿灌流機丢棄,感覺再晚一點,這台機器就要有自我意識開始腐敗了。
聖主抱着一面寂靜修女骸骨盾牌渡過了難關,用原體強大的恢複力自行驅逐了殘存在身體深處的污毒。
在這期間,“奧林匹亞之風”号打擊巡洋艦僞裝成聖主接受醫療的艦船,在莫塔裏安的跳幫下全艦犧牲。
面對如此情況下,巴爾斯已經想要呼叫繹楓或者别的原體了,但是聖主通過一次誘餌跳幫和物理結構的反靈能陷阱将着急補刀的莫塔裏安引入了一枚新星炮的靶船,通過一次艦船主炮轟擊驅逐了他。
在爆炸的開始的瞬間,系統檢測到一股強大的靈能突破了反靈能陷阱,将那些钛族腦膜液都蒸發殆盡,但靶船仍然被新星炮轟碎了。
死亡守衛開始撤退,聖主認爲莫塔裏安已經被放逐,不需要呼叫支援了,率隊展開反擊。
第二次交鋒是在曼德維爾點附近,聖主親自帶着旗艦在周圍巡遊,遇上了一支看似平平無奇的打擊巡洋艦艦群。
大家都下意識的認爲莫塔裏安應該在榮光女王級戰艦或者戰鬥駁船中,所以進行了一輪海戰後,背嵬軍發動了跳幫作戰。
先遣部隊一路殺入戰艦深處,又一路殺到敵艦外裝甲表面,在通訊器顯示收到微弱信号後發出了莫塔裏安就在此船上的訊息。
聖主這次跳幫帶上了更加充足的火力,并攜帶了足夠的反靈能設備,用一把挂着無魂者前臉骨骼作爲面具裝飾的神聖噴火器将莫塔裏安焚燒成了燃燒的朽樹。
關鍵時刻,一頭外号是調和者的惡魔完成了收集,它将先前被惡魔王子殺死的背嵬軍分門别類安置在艦船深處的祭壇上,用第二十六軍團子嗣的基因種子以及其他基因種子的戰士中因爲蘇安腦膜啓動而陷入昏迷的“活體”戰士進行了一場盛大的獻祭,召喚出了腐敗之水。
直接從納垢花園的小溪中流淌而出的污水急速腐化了艦船,那一刻,聖主真感覺自己和這艘戰艦被一齊拖入了亞空間之中。
戰場上的牆壁變成了“充滿生機的朽木森林”,地闆如同沼澤般将燒傷的莫塔裏安身軀吞沒,溪流自虛無之處而來,吞沒了惡魔王子并以在難以察覺的時間内修複了他的傷勢。
聖主在決鬥之中陷入了極大的劣勢,噴火器的燃料逐漸用盡,他隻得将不算厚重的槍身當做盾牌使用,莫塔裏安的鐮刀揮舞的越來越快,攻擊越來越沉重。
惡魔王子高喊着:“地獄之門已經爲你打開。”
聖主運用着從威廉那裏學習來的“以前”繹楓作戰風格,朝着對方大喊:“這不是七個音節,亵渎的蠢貨,重新組織你的語言。”然後使用禮之劍偷襲。
被動融入艦船的船員尖叫讓莫塔裏安時刻保持着警惕,他用鐮刀之杆架住了偷襲的劍刃,扇動他那綠蠅翅膀飛起三米的高度,腦袋幾乎頂到了天花闆上,然後猛壓而下,用惡魔王子的巨大體型壓制住了對手。
“我使用的,才能被稱爲死亡之鐮。”
莫塔裏安使用了高哥特語和低哥特語混合的方式,用符合納垢聖數的音節說出了這段話。
鋒銳的鐮刀劈向聖主的肩膀,在他的閃避下,一整面肩甲被切割了下來,戰團徽記之上的鐮刀被對方嘲弄般的切開。
死亡守衛之主試圖生擒聖主,将其獻給慈父,因此他優先想要破壞掉無魂者的前臉面具,而聖主也依靠它發動反擊。
就在莫塔裏安流淌着黃綠色粘液的動力手套摸到面具,正要用力将其捏碎之時,他的身後傳來了震天動地的爆炸。
喀山尼夫一路殺穿了艦船的右舷,從被腐化的蓋勒立場區域突入了祭壇之地,殺死了惡魔并且炸毀了流淌着納垢花園溪水的亞空間裂隙。
裂隙的非正常關閉造成了巨大的靈能爆炸,這股力量幾乎沒有涉及到現實世界,卻對每個人的精神造成了極大的沖擊,就像是慈父忽然在你腦海中怒吼了一聲,相鄰的艦船上的凡人船員甚至都遭到了波及。
這股靈能沖擊重創了莫塔裏安,而聖主因爲靠近無魂者的“面具”,受到影響較小,那“面具”反而成爲了進攻的利刃,切開了其動力手套上的爛肉。
“理”之拳将莫塔裏安的胸口砸出了一個大坑,聖主将面具深深塞入了惡魔王子的體内,在其瘋狂的撕開自己的血肉,試圖取出這“不祥之物”的時候,用盡能量的“禮之劍”用純粹的物理形态砸開了莫塔裏安的腦門。
聖主覺得對方肯定死了,對方的意識正在從這方天地消散,他能感覺出來,可就在這時,對方身上的破爛惡臭的雙翼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一般,用盡全力一扇。
其掀起的瘟疫之風就連道德之铠的頭盔也無法阻擋,劇烈的吸入性毒素讓聖主恍惚了一下,随後他看見好幾種人類至今未曾定義的顔色交織組成的光芒拖拽着莫塔裏安的殘軀,沒入了艦船的深處。
祭壇所在之地發生了第二次爆炸,艦船被炸成了兩截,恐怖的爆炸沖擊波之後,大家都被吸出了船體,在真空中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