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能在不損失任何一艘戰艦的情況下拿下對方,那麽戰損就可以接受。”
大主教冷酷的思維告訴他,幾艘護衛艦算不得什麽,拿下一艘戰鬥駁船所賺的是那些護衛艦的數倍。
現在,就看那一支風雲級戰列艦的表現了。
風雲級戰列艦的轟擊炮瞄準了來襲的炮彈,亞光速飛行的新星炮快的在鳥蔔儀上隻顯示爲一連串白點,但是轟擊炮的炮彈卻好像長了眼睛一樣,準确的和新星炮撞在了一起。
這一幕不僅讓大主教啧啧稱奇,順手收起了準備動用的機械教底蘊,也讓對方大吃一驚,戰鬥駁船的最高指揮官下令讓更多武器沖出禁锢,襲向這群不知死活的家夥。
戰鬥駁船上修修補補的裝甲闆有序的脫落,大約三成的裝甲闆下真實的隐藏了魚雷管,數個被嚴重腐化的魚雷拉着一連串黑煙沖破宇宙空間。
“空爪,你來留守,怎麽樣?”
面對一大群精金戰士的“威脅”,隻穿了福波斯型馬克十動力甲的空爪無語的藏到了陰影之中。
博日格德哀歎了一聲,也拄刀而立,站在艦橋之上,兩人一明一暗,守護着戰艦。
其餘戰士則要執行更加危險的任務,因爲現在,他們的空投倉是無動力的,将會由風雲級戰列艦進行方向校準後,通過慣性飛向目标。
敵人希望和風雲級戰列艦撞上一下,而我們則完全相反。
精金戰士的跳幫行動由數十個忠誠飛行器掩護,但是在充滿惡意的敵裝甲闆下,一個個隐藏的武器散發着邪惡的氣息,它們發射的彈丸超出了常理,像是原始森林中野蠻人扔出的回旋镖、被狂風卷起的飛沙、在漩渦上打着水漂的石子,以超乎常理的軌迹射向阿斯塔特們。
這樣強大的突防能力是有代價的,在靠近裝滿了反靈能戰甲的跳幫艙時,這些彈丸的威力大大減弱。
西古德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搖晃,在宇宙空間中,跳幫艙被擊中是極其危險的情況,他們的突擊路線側偏了一些,導緻跳幫艙失衡,他們旋轉了起來。
一枚碗口粗的長矛狀武器從跳幫艙的天花闆捅了進來,幾乎紮到西古德的腳後跟,其尖端閃爍着無規律的紅光,周身極劇加熱,然後.......無事發生。
他們旋轉着進入了戰鬥駁船,直到觸碰到一片冰天雪地之地才停下。
坐在門口的戰士是最緊張的,在大門打開的一刹那,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作爲掩體半蹲下來。
“我的武器背心損壞,老羅爾,接力。”
老羅爾立刻将重爆彈架在了戰友肩膀上,一微秒後西古德的電漿槍也架上了他的另一個肩頭。
目之所及,盡是冰冷霜寒,地面上覆蓋了厚厚的一層霜,老羅爾可以立刻判定這些是靈能痕迹,戰艦之中沒有這麽多水能夠揮霍,它們不是在被喝就是在被淨化的路上。
眼前有幾個被凍僵的.....人,姑且算是人,從服飾上看,就是被征走的勞工。
“播音。”
老羅爾馬上就啓動了審訊牧師給的音頻,那段觸發思想鋼印的聲音對這些人似乎沒有作用,他們試圖轉身,但是沒等轉過來就被幾槍撂倒。
精金戰士踏出艙外,周遭冰雪消融的厲害,這一隊精金戰士足夠平日裏配上一整個連隊的普通士兵。
“地面強度檢測。”
對于精金戰士來說,來自地面的襲擊比從其他方向來的更加緻命,尤其是狹小的地洞。
“鳥蔔儀沒有反應。”
戰士重重的跺了一腳,地面很堅實,但是鳥蔔儀上顯示周圍是一片陰影。
“前進,把敵人找出來。”
小隊一分爲二,一隊去對方的引擎處關閉引擎,一隊去艦橋,他們不能随意亂動虛空盾,因爲如今太陽風暴仍然在猛烈的襲擊這艘戰鬥駁船,其強度讓外殼完好的戰艦扛一扛還能接受,讓這艘破爛艦船抵抗,那就是在艦船廊道中享受輻射暴“美黑”了、
西古德走在最前面,厚重的戰甲丫的許多結構崩壞,原本被灌輸靈能的金屬結構在其靠近之後,内部結構就像是海綿一樣松軟,并且這種區域是完全未知的,有可能一腳陷下去了,一腳踩在堅實的地上。
“我們的目标是典籍守護者,至少這一點是可以确定的。”他心裏這樣想着,周圍的一切像是高溫下的蠟燭一樣融化,原本光鮮亮麗的船艙變得鏽迹斑斑,有些地方嚴重缺乏維護,管道破口像是馬蜂窩一樣,看着就讓人惡心。
前往艦橋的一路上,他們既沒有遭到很多抵抗部隊的進攻,又沒有遇到太多雜物堆起的阻擋堆或者炸坍的通道。
幾乎暢通無阻的走到了艦橋。
那裏的場景讓西古德一下就想起了留守在自家艦船中的博日格德,一位身着暗紅色戰甲的戰士拄劍而立,等待着他們。
“你們......”
“砰~砰~~”
在對方第一個音節脫口而出的時候,我們的爆彈也同時脫(槍)口而出。
誰跟你多聊,到監牢裏等着審訊牧師吧,或者.....
一面看不見的護盾擋住了絕大部分的攻擊,老羅爾看見了對方的玫瑰念珠,對方将其挂的地方很特殊,并不在常規位置,并且護盾之外,肯定附了一層靈能,因此極大提升的護盾承載能力。
西古德用電漿槍射出一發後,轉而開始奔跑貼近對方,噴火器預熱完成,大量的火焰會很快的消耗掉對方的護盾能量。
“死亡來找你了,瘋子。”
對方提起了動力劍,那柄神聖動力劍如今散發着灰暗的光澤,使用者的身上卻出現了好似泰伯羅斯般視阿斯塔特如草芥的氣勢。
他的攻擊又快又狠。西古德隻看見一個被火焰包裹的圓球忽然沖到他的身前,一刀劈下,瞬間刺穿了噴火器的供燃管道,西古德的左手立刻沾滿了燃料,分解立場的高能将其點燃,使得其化作燃燒的鐵拳。
西古德兩肋之間的爆彈發射口噴吐出火舌,他對戰甲的操控還沒有老兵們那麽強大,但不妨礙他揮出拳頭。
那人像是風一樣,你永遠都不可能打到風,氣體在你拳頭快速靠近之時就被推開,這個怪異的阿斯塔特的身子像是紙片一樣輕,順着猛烈的拳風閃避,又像是地心一樣沉穩,腳下步伐絲毫不亂,出擊仍然勢大力沉。
西古德感到手臂又遭到了一擊重砍,其分解立場和精金碰撞,正在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從原子層面發起侵蝕。
“劍,是有記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