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羅爾在見到對方被精金戰甲近身仍然活動自如後,就将其當做大魔級别的存在來應對,他的沖鋒是一往無前的沖鋒,他要成爲一顆釘子,縱使他的靈魂戰死,他的戰甲也要将對方牢牢的釘住。
“它飽飲靈魂。”
那柄劍擺出了動力甲對戰終結者時的經典劍架,動力甲中傳來的聲音空洞而無情,“它之内有無數帝國之敵的靈魂,古老而強大的獸人軍閥、靈族劇團的獨角、無法抑制狂怒的惡魔、赫赫有名的混沌領主、叛變軍團的萬戰老兵.....你,要将它們放出來嗎?”
“我要将它們再殺一遍,永遠的殺死!”老羅爾的使用的動作極其保守,沒有大開大合的殺招,甚至算不得攻擊,像是要保持這個姿态直接撞飛對方,“你也去陪它們吧!”
這真的讓劍士難以對抗,正是對方的不出招,讓他逃離的選項變得越來越渺茫,和對方貼身纏打的選項已然被放棄,他很果斷的調頭就跑,兩人“飛檐走壁”,但是很明顯,動力甲跑的更快。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縱使是阿斯塔特,也有力盡之時,更何況要驅動如此沉重的戰甲,縱使是西吉斯蒙德也會因爲體力不足而選擇和阿巴頓換命。
下方的戰士用還能開火的幾個爆彈槍和導彈進行火力覆蓋,而對方的劍法和分解立場的強度遠超他們的想象,揮舞的劍刃居然能劈中一枚枚爆彈,将小型導彈切成兩半,身法亦是絕妙,身軀在沖刺狀态下僅僅通過最小幅度的閃避就躲開了絕大部分要命的射擊。
對方的手腕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無數爆炸環繞着他,這已經超越了幾位戰士的認知,似乎在對陣一位靈族高手。
“你的布局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在極限戰士的二連長的手中時就開始了嗎?”
“劍,自誕生之時起,就記得一切。”
“那還真是萬年的謀劃。”
自典籍守護者建立至今,差不多有萬年了,他們是野獸戰争之後建軍的。
那麽這些被打上思想鋼印的人,又将在銀河中潛伏多久,造成多大的影響,傳承多少代,才會顯露出這個萬古陰謀的全部面目呢?
真是不敢想象的久遠動作。
劍士持續的遠離,拉開到了一定距離後,他又想要啓動傳送。
幾位戰士早就防着他這一手了,這個劍士又用傳送又逃跑的,肯定不是鮮血大軍的一員,吃了一次虧豈能吃第二次。
就在傳送的光芒已經覆蓋到對方身軀之上時,一枚反靈能爆彈靠近了,那嚴重幹擾了傳送的力量,如果此時強行傳送,被傳送到哪裏暫且不談,萬一隻傳送了半個身子過去......
爆彈多次打斷了對方的傳送,讓對方意識到自己可能會在對方彈藥耗盡之前就被四面合圍。
西古德從廢墟中爬出來,他和另一位兄弟立刻加入了圍獵,隻留一人守住出口進行遠程支援。
趁着對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預判西古德他倆的合圍路線時,老羅爾立刻啓動了加速裝置。
察合台可汗的小改動讓老羅爾的速度飙升,尤其在艦載重力場被破壞的區域,加速設備的效果堪稱恐怖,老羅爾狀若如彗星襲月,縱使面對直指戰術目鏡的動力劍尖,他也沒有絲毫減速,化作一顆人形炮彈撞了過去。
下方火力支援的戰友終于等到了機會,他留着的一枚爆炸範圍最大攻擊力最強勁的“大号爆彈”就是在等這一刻。
“砰~~”
饒是精金戰士,也因爲這一擊的發射的後坐力而後退了幾英寸。
這枚通過百夫長同款導彈發射口發射的爆彈,狂暴的砸向敵人的手腕。動力甲的任何一個位置接這枚爆彈,都會讓敵人戰甲之内的一切炸成碎末。
果不其然,對手選擇了雙手持劍,和之前一樣偏轉了劍身來擋下這一擊,但是這枚爆彈的爆炸卻将其雙臂都震的發麻,整柄長劍因此直接劈入了邊上的牆壁之中。
這時候,已經沒有什麽能阻止老羅爾了。
他的精金前甲狠狠的撞擊在了對方的頭顱之上,雙臂舍棄了所有的武器,一隻手牢牢的控制住原初之劍,一隻手從對方的手臂下方伸過,由于動力甲的結構和精金戰士厚重的肩甲,幾乎鎖死了對方手臂的移動軌迹。
太過突出的護頸讓兩人甚至不能直視對方的眼睛。
‘我該建議在精金戰甲上裝一個撞角。’老羅爾這樣想道。
但是嘴上卻說着:“我不管你是強大的靈魂還是用記憶灌注造出的傀儡,你的傳奇将在今日落幕。”
“是嗎?”
聲音從老羅爾的背後傳來。
西古德久違的感到處境不妙,他看見了數十個和老羅爾“懷中”一模一樣的敵人,從火力支援兄弟的背後出現。
“怎麽有這麽多......‘原初之劍’?”
聽到這句話,老羅爾懷中之人卻發出了猙獰的笑聲。
這是.....壓根沒有将持劍的戰士當人啊。
老羅爾冷哼一聲,四人打二十八人,優勢在我。
更何況.....
“哼哼,怎麽,不敢靠近嗎?深怕靠近之後幻象就會崩碎?”
一大群的劍士,面對着背對着他們的精金戰士,居然不敢第一時間發動沖鋒,肯定假的。
他們拿着自己戰友的頭顱和他說話,老羅爾才會緊張幾分。
精金戰甲猛然收緊力道,這一招繹楓用過,喀山尼夫也用過,不過都是對靈族,對動力甲還是第一次使用。
老羅爾能聽到動力甲的嗚咽聲,原本牢固的連接結構在不知多少年的老化和無數的征戰中松弛,分子鎖定變得松動,各個部件之間的連接不再緊密。
“我可以喊一個機仆過來,将你的動力甲一片又一片的卸下,或者,這樣。”
被束縛住的敵人沒有了選擇權,一發穿甲型爆彈擊中了他的動力背包,使得其燃料洩露,動力失效。
他變得不再抵抗,老羅爾完全無視了外面的衆戰士,開始嘗試掀開懷中之人的戰術頭盔。
忽然間,外面的劍士們動了起來,他們向着四位精金戰士沖鋒。
處于火力支援位的戰友早就做好了準備嚴陣以待,可僅僅幾微秒過後,他就見證了一群人的“退化”。
那些劍士在沖鋒的路上,身上的戰甲漸漸變得透明消失,然後是阿斯塔特的體魄,一道道手術的痕迹從他們身上消退,随後徹徹底底的“退化”成了凡人。
一群凡人在向他們沖鋒,一群被打上了思想鋼印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