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塔裏安艦隊不斷前進着,盡管他已經三令五申七次強調不得離開艦群,但仍有少量艦船受到各個世界的挑釁離開。
最爲嚴重的世界是一個遭到了滅絕令打擊的區域,納垢大軍對這個世界完全沒有興趣,沒有生命那傳播什麽賜福?
但是,在行星的最深處,地下世界至少護住了百分之八十的居民,這個世界在戰争開始的初期就意識到了自己沒有足夠的抵抗能力,他們一開始就沒有将全部精力放在防禦上,而是放在避難上。
這個世界将全部的力量都放在了避難所的建造上,反正防禦設施多建一個還是多建十個都是挨一發滅絕令,不如想想怎麽在滅絕令打擊下活的更久一些。
事實證明,他們賭對了,雙極旋風魚雷這種東西太過稀有,混沌舍不得投放在這一普通的世界上,僅僅是病毒炸彈并未毀滅地下的城市群。
現在,瘟疫大軍出現的時候,這顆星球選擇主動暴露目标。
瘟疫大軍在遍布星球的高能信号中發現了一個求救信号。
這意味着這裏可能還有一部分人存活,在這些出生于恐懼之眼内世界和帝國被掠奪世界的人們眼中,在病毒炸彈攻擊中活下來的,那必然不可能是支配在荒野上遊蕩的屁民,肯定是最強大最富有的貴族以及最有價值的人員,他們的特制避難所庇護了他們。
前去腐化他們,那就相當于得到了這個世界最核心的資産,其寶庫中必然會存放着最好最珍貴的寶物。
第一批瘟疫戰士落在了發出信号的巢都外圍。
在荒野上刮來的輻射風暴亂流和被完全改變的大氣拍打在他們身上,不過,這對于死亡守衛來說連洗臉都算不上。
至少有五位瘟疫戰士前往了巢都深處的信号點,他們在黑暗幹燥的通道内前進,地上的一個個灰燼小堆證明這裏生物的去向。
緊急避難倉擺在了巢都的深處,其材質相當稀有,死亡守衛的個人鳥蔔儀都無法穿透這個避難倉的外壁。
他們興奮的打開艙室,然後......
巢都底部傳來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死亡守衛們失去了這五位兄弟的信号。
這激怒了上空艦隊,他們本來是瘟疫大軍的先鋒,現在大軍正在從星系側面行進,如果不出意外,他們将并入艦隊之内,但是現在,他們申請成爲殿後部隊。
他們決意花費更久的時間來處理掉隐藏在這個世界内的殘留敵人,在他們的眼中,這裏的巢都深處,隐藏的可能不是上巢貴族,而是幸存下來的阿斯塔特。
比如那該死的精金戰士。
混沌方在這些年來研究了多種方式來對付精金戰甲,均沒有太大的效果,瓦什托爾的某個世界作爲他們進出大千世界疆域的出入口,不僅提供明碼标價的靈魂兌換惡魔武器活動,還提供多種實驗産品。
這支混沌艦隊就使用了其中一樣,不過因爲剛剛到地方就被帝皇的出現吓的調頭就走,還沒來得及施展。
“震撼型導彈”,并非凡人使用的那些可笑的閃光炮仗,而是真實會造成震動傷害的導彈,其命中目标後造成的效果如同被坦克連續轟擊一秒鍾,這樣的劇烈震動會将原鑄戰士的内髒震成一灘肉醬。
瓦什托爾言之鑿鑿的說已經經過了測試,不過它展示的是第一代精金戰甲,并未裝備防震部件,其對于最新一代精金戰甲的殺傷,就等着這些瘟疫戰士來驗證了!
震撼型導彈,可适配無畏和攻城型終結者,可以制造成雙手持握的導彈發射器,一位普通的動力甲戰士最多帶上三枚。
鑒于其稀有性,隻有一位戰士帶了三枚,他很不舒服,瓦什托爾的力量在特意調控下沒有和慈父的祝福發生沖突,但讓他感到寒冷。
“我們......可以......輕松.......”
走在前面的瘟疫戰士一邊走一邊散播着鐵鏽病毒,确保範圍内不會有可以引爆的炸彈。
“輕松......離開.......如果失敗.......”
他花費了許久才将話說完,在納垢花園靜坐沉思了太久,這位隊長的神智已經消散了大半。
後面剛剛“一百歲”的年輕人懷疑他随時都有可能因爲神智被賜福吞噬而變成一團混沌卵。
他們很快來到了目标區域,那個特制的求救信号仍然在緊急避難倉内部不斷的發送着,外面多了一圈爆炸的殘留,幾乎将其正下方的空間炸空。
“他們......在這裏.....”
“埋了炸藥。”年輕人補充道,他已經不想在這種事情上耽擱了。
其從老兵身邊走過,徑直跳下爆炸的大坑中,鼻子中滿是硝煙的味道,很明顯,上一批兄弟已經被炸成了黑煙,隻有極細小的動力甲碎片散布在大坑之内。
他必須擡頭才能看見避難艙的大門,接下來會有一些攀爬的路途......這時候,他眼角的餘光忽然掃到了一個管道。
管道口切面非常平滑,邊緣很厚,經典的人類帝國粗糙暴力作品.....
他下意識的覺得不對,但是哪裏不對他又說不出來,大腦花費了十幾微秒的時間才反應過來。
如果它是管道口,那麽它通向哪裏?
周圍的廢墟中沒有管道的另一半!它不是被切斷的,這裏就是它的出入口,可是爲什麽在那裏?根本沒有路可去的高處?
因爲它不是管道口,它是炮管!
當他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一股恐懼漫上心頭,炮管内傳來了轟鳴之聲,其速度快到他根本無法逃出爆炸範圍。
怪不得先前的五個兄弟身上帶的瘟疫沒有腐化周身的炸彈,因爲炮彈距離他們太遠了!這是被精心設計過的陷阱,它甚至不是直射炮,而是被規劃好飛行軌迹的臼炮炮彈。
一枚碩大的炮彈從炮管中飛出,帶着金屬廢氣的臭味砸在他的頭上。
“轟~~~”
巨大的沖擊波從周圍的六個通道口湧出,如果這是在陸地上,那天空中已經出現了一朵小小的蘑菇雲。
“.....伏擊我們......”
爆炸的“微風”拂過了老兵的臉龐,他臃腫的皮膚被沖擊波吹出了波浪形,表皮被嚴重撕裂,黃綠色的膿液從中滲出而後又被灼熱氣浪蒸幹。
老兵說完這句話後,才讓後面幾個比較守“上下級禮儀”的年輕人繼續前進。
他沒有将那個不斷發送信号的避難所放在眼中,那不過是個堅硬的誘餌。
既然對方發射了炮彈,那就說明他們有觀測這裏的方法,隻要有監測,那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