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婉蓉不在意的笑笑:“你說的沒錯,晚晚到底還是太天真了,不過一個設計師,哪裏能做這種決定。”
不多時,黎晚轉身折回,黎歡不由得嘲諷道:“啧,看來你這通電話好像并不起作用,這條項鏈,依舊是屬于我的?”
說話間,品牌經理已經命人将項鏈取出,呈到黎歡面前。
“媽,替我戴上。”黎歡神色間帶着些得意。
生活在黎家,絕對不是一件幸福或者快樂的事,她不知道憑什麽黎晚可以例外?
憑什麽她在讀書的時候,可以一次次例外,在嫁人以後,又敢和黎家一次次對抗。
她羨慕,卻又嫉妒。
宋書瑤忍不住刺道:“你不是要送人的嗎?怎麽這會挂在自己脖子上了,難不成你們家的禮物都等自己用夠了再轉手送人?”
黎歡臉色微僵:“我,我就是改主意了,我打算另外挑一件别的款式送給韓夫人。”
孫婉蓉笑着道:“歡歡說的沒錯,要送的禮我們還再考慮中,不過我看着晚晚這麽喜歡這條項鏈,想着到底是孩子的審美,韓夫人未必喜歡。”
黎晚勾起唇角:“你說的沒錯,韓夫人确實不會喜歡。”
黎歡臉色恢複,帶着幾分得意:“總歸,這條項鏈現在是我的了,你争不過我。”
黎晚挑了下眉,漂亮幹淨的眼裏帶着些惡劣:“我賭你幾分鍾後,會主動把這條項鏈摘下來。”
“呵,癡人說夢!黎晚,我知道你厲害,可你這麽大言不慚,就不怕自己的臉被打腫嗎?”
下一瞬,品牌經理接起電話,态度恭敬:“是,是,我明白!”
挂斷電話後,品牌經理看向黎歡,态度強硬:“抱歉,黎歡小姐,黎晚小姐是我們設計師的摯友,這條項鏈,如果您執意要搶,那麽很抱歉,以後您将會被列入威爾遜家族旗下幾十個品牌的黑名單。”
黎歡難以置信:“你說什麽?你這話什麽意思!她憑什麽?”
孫婉蓉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當下道:“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就算她認識你們品牌的設計師,可你們确定要爲了她得罪客戶?自砸招牌?”
品牌經理繼續道:“抱歉,我們品牌的設計師不僅是設計師,同時也是威爾遜家族的二公子。”
黎歡和孫婉蓉語塞,臉色一時間比調色盤還要精彩。
大名鼎鼎的威爾遜家族,誰會不知道?
其名下的奢侈品和高級珠寶品牌足足十幾個,一旦被威爾遜家族拉黑,也就意味着從此以後,高奢無緣,再想在這個圈子裏混,隻會受人嘲諷!
黎晚彎起唇瓣,對着黎歡笑道:“購物愉快。”
說罷,黎晚和宋書瑤轉身離開。
黎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氣的扯下項鏈,哭喪着臉:“媽!哪有黎晚那麽欺負人的!”
孫婉蓉亦是臉色難看:“我就說你,偏和她争什麽?從小到大,哪次在她手裏讨了好。”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黎歡氣的想哭,将項鏈扔還給品牌經理:“這項鏈我不要了!”
*
黎晚和宋書瑤沒逛太久,品牌經理便将項鏈主動送了回來。
“抱歉,黎小姐,公子說這條項鏈作爲禮物送給您,希望您不要拒絕他的心意。”
黎晚搖頭:“多謝他的好意,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已經不喜歡這條項鏈了。”
品牌經理并未生氣,而是熱情道:“我帶您繼續轉轉,我爲您介紹一下其他的款式。”
“好。”
黎晚和宋書瑤繼續逛了一會,到最後,買了一套鹦鹉螺的珠寶和一條淺粉色的鑽石項鏈。
臨走前,黎晚停在一枚男士戒指前,移不開眼。
戒指呈銀白色,鑲嵌着一枚低調的藏藍色寶石,算是極其簡單的款式,按道理來說,這枚戒指的價值,似乎并不适合出現在高珠展。
見黎晚的視線落在那,品牌經理當即命人将戒指取出:“黎小姐真有眼光,這枚戒指的設計格外精妙。”
“戒指外表簡約大氣,可内壁卻鑲嵌了一顆罕見的皇家藍寶石,兩克拉的藍寶從内壁鑲嵌,緊貼于戒身,打造光滑,完美的契合戒身上的凹槽,所以從正面看,這顆藍寶石可能隻有三十分大小。”
“除此之外,戒指内壁還排滿了一分大小的紅寶石,折射出的效果亦是難以想象。”
說着,經理取出了放大鏡,向黎晚和宋書瑤展示。
宋書瑤不由得感歎:“現在人是有錢沒地方花嗎?竟然把寶石都藏在裏面?”
經理笑着介紹:“您可以摸一下,戒指内壁柔順光滑,絕對不會讓您感覺到半分異樣,最難得的是,戒指做的很薄,每一個弧度都完美契合,這種工藝很難,所以造價很貴。”
宋書瑤看了一眼價格,三百六十萬,恩,确實很貴,對于看起來這麽普通的一枚戒指而言。
黎晚看着戒指失神,莫名的覺得它很适合霍煜宸。
尤其這麽一比,自己之前買下來的袖扣,好像有些拿不出手。
想想霍老爺子給自己的補償款,黎晚幹脆利落的付了款。
離開珠寶展時,天色已經黑了,司機打了她的電話,一直等在外面,倒是讓黎晚有些意外。
不過想想,或許是爲了感謝她昨晚的照顧吧,畢竟霍煜宸在這方面,做的一向很好。
“有什麽了不起,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打的火熱,就算再有本事又怎麽樣?三年還不是連個孩子都沒生下來!”
黎晚剛要上車,就聽見黎歡在不遠處冷嘲熱諷。
宋書瑤忍不住想開口,黎晚将她拉住。
上車後,宋書瑤臉色難看:“真想撕了黎歡那張嘴!”
“不用那麽麻煩,你回去以後,對外宣稱黎歡在今天的珠寶展上,花了五千萬高價買了套珠寶,打算送給韓夫人。”黎晚神色淡淡,顯然沒把這些放在心上。·
宋書瑤愣了一會,立刻來了精神:“還是你有手段!這麽一來,把黎歡架在那,這筆錢她是不出也得出!由她們母女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