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回到包廂的隻有黎晚一行人,夏薇薇留在遠處,看着霍煜宸欲言又止。
隻可惜,霍煜宸的視線落在黎晚的背影上,并未看她一眼。
周娜怒其不争,卻沒有辦法, 隻是将夏薇薇扯到一旁,冷聲道:“這次的事,你别想賴賬,既然允諾了,最好兌現,黎晚這人我今天接觸下來,看得出她不是争強好勝的,可手段比你卻不知道厲害多少,你最好少去惹她。”
“娜姐,你怎麽也這麽說我……”夏薇薇的眼淚噼裏啪啦的往下掉。
周娜對她卻沒多少耐心,尤其是一想起黎晚對張凱的大方,更顯得她盡心盡力捧着的夏薇薇像是個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我回去和韓導他們賠個不是,你既然不想回去,就自己回去吧。”
說罷,周娜轉身回了包廂。
夏薇薇狠狠跺了跺腳,怎麽也沒想到事情最後竟然會變成這樣。
*
另一邊,黎晚回到包廂後,和幾人的關系瞬間好像更近了。
秦霄雖是個富二代,可明顯十分八卦:“黎晚,你說說,你和霍少怎麽回事?不愛了?劈腿了?移情别戀了?還是怎麽着!”
黎晚将他湊過來的腦袋推開:“秦大少,拿出點你資方的氣場,别像個狗腿。”
秦霄口吐芬芳,氣的拽了拽衣領,坐在一旁生悶氣。
過了沒一會,又湊上前:“真不能說?”
黎晚瞥了他一眼:“知道的多,死得快。”
聞言,秦霄總算是消停下來。
張凱則是對黎晚道:“夏薇薇這人雖然沒多大本事,但周娜可不是吃素的,而且她那個幹爹頗爲神秘,你此番讓她吃了悶虧,還是要多小心些。”
“周娜不會替她出頭的,凱哥放心,至于夏薇薇背後那個幹爹……”黎晚又想起霍煜宸來。
畢竟如果夏薇薇這個人毫無可取之處,那霍煜宸會把她留在身邊,便隻能證明和她背後那個人有關。
黎晚不知道兩人的關系,但多少也猜得出,一定是互相忌憚,卻又有利益往來。
所以那人會對自己如何,還真不好說。
“你要不要保镖,我有個堂弟是你粉絲,要是說給你當保镖,他肯定來。”秦霄像是想起什麽,忽然插嘴。
“你堂弟?”張凱愣了一瞬。
“對,我堂弟秦嶺,就是他求着我定你當主演的,還讓我問你要簽名,你要是不提這事,我差點忘了。”
說罷,秦霄從包裏掏出一摞黎晚的照片。
黎晚:“……”
黎晚拿起筆,利落的寫下自己的名字,一連簽了七八張,直到剩下最後兩張時,問秦霄:“你弟弟現在在做什麽?”
“沒什麽正事,敗家,花錢。”秦霄吊兒郎當的開口。
黎晚無語:“你們秦家怎麽還沒破産。”
“有你這麽和老闆說話的嗎!”秦霄一拍桌子,莫名的覺得和黎晚氣場很合。
他也說不清那種感覺,總歸不是那些矯揉造作的女星可比,就好像不過短短一頓飯的功夫,自己和黎晚就能稱得上是朋友。
黎晚沒理他,想了想又問:“你弟弟多大。”
“二十二。”秦霄不知道她要幹嘛。
黎晚想了想,漂亮的字洋洋灑灑寫下:【人不輕狂枉少年,心無浪蕩非君子! 】
另一張照片背面,黎晚又寫下一行字:【煙火向星辰、所願皆成真。】
寫完後,簽過名字還給秦霄。
秦霄挑了下眉,忍不住對黎晚的喜歡又多了幾分,不說别的,至少這兩句話,看得出黎晚對秦嶺的珍視,也看得出她對秦嶺的祝福。
“謝了。”
秦霄話音才落,一個陌生的号碼就打進了黎晚的手機,黎晚接通後,發現是梁季川。
“艹,真讓你說中了!老子竟然輸給了你那個藍毛弟弟!”
“我記得上次見他時,他是紅毛。”黎晚避重就輕。
梁季川咬牙切齒:“行,老子願賭服輸,我追加投資……”
梁季川話還未出口,黎晚便打斷道:“黎望野得我全部真傳,你輸給我的首席大弟子,再正常不過,賭注就算了,畢竟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内。”
梁季川險些被氣吐血:“黎晚,你要不要臉?别以爲你懂賽車,我就會信你這鬼話!”
黎望野抱着頭盔,朝着梁季川走過來:“她說的是真的,她賽車比我厲害。”
梁季川盯着黎望野說不出話。
“行了,你們倆好好玩吧,投資的事你象征性追加個一千萬,讓韓導高興高興就成。”黎晚幹脆利落的開口,半點也沒客氣。
她這一張嘴,就是一千萬,直接把韓軍幾個看的有點傻眼,越發覺得這女人不容小觑。
畢竟别人拉投資那可都是千方百計裝孫子,黎晚拉投資,倒好像是施舍和恩賜。
看看那鎮定自若的氣度,看看那底氣十足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爲那是十塊八塊,又或者以爲那是她口袋裏的錢。
梁季川還想再說些什麽,黎晚卻已經把電話挂了。
他沉默半晌,一個億對他而言确實太多了,更何況,一部懸疑劇追加一個億的投資,他們是想上天嗎?
梁季川不是不清楚,黎晚是不想他難堪。
畢竟用這種方式逼着他追加一個億,他心裏怎麽都會不舒服。
可說出去的一個億,變成一千萬,梁季川又覺得自己沒面子!
咬了咬牙,梁季川的電話又打了回去:“一個億就一個億,小爺拿出一個億雖然吃力那麽一點,可也就是一點,自然沒有食言的道理!~”
一聽這話,張凱和韓軍一行人簡直是要樂瘋了。
“梁少!君子一言驷馬難追,我們可給你錄音了!你可不能食言!”
“對,您沒喝多吧?這話作數吧!”
“行行行,錢我一會先給你打五千萬,剩下的過兩天。”梁季川有些煩躁,不耐煩的挂斷了電話。
他竟然真輸了,輸給個毛頭小子,真是奇恥大辱!
黎望野對上他殺氣滿滿的眼神,上前一步,勾上他的肩膀道:“錢緊?我姐說了,我幫你改裝車,回頭我帶你去平頂山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