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季川不知道他的打算,可對黎望野,他确實是服氣的,倒不至于那麽輸不起。
“成,你教我你那種過彎的方式。”
“走走走,現在就帶你去看數據。”黎望野摟着梁季川的肩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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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廂内,韓軍老臉樂開了花。
“梁少追加一個億啊!追加一個億,晚晚,那我們所有的配角全都可以請影帝影後級别的人作配了!”
畢竟一個懸疑劇的投資本來就不算大,加上原本的投資,整部戲的投資将近兩億。
這絕對可以算得上一部SSS級的電視劇,制作更沒問題。
“我就知道跟着韓導混,絕對有肉吃。”黎晚笑着恭維,更是将韓軍吹捧的滿面紅光。
除此之外,黎晚又和另外兩位投資方聊了一會,和最開始那位寵老婆的,聊了會怎麽讨老婆歡心,怎麽送禮物。
和另一位關心股市的,聊了一會股票,發表了不少自己的見解。
不論是哪一種,沒人覺得黎晚班門弄斧、不自量力,黎晚懂的,他們皆是忍不住認真聆聽,黎晚不懂的,他們亦是能感受到黎晚的真誠和用心。
一頓飯下來,《誰是兇手》這個劇組最重要的一群人,皆是被黎晚搞定,對她的評價更是贊不絕口。
也因此,這頓飯吃的盡興,幾人自然也沒必要對黎晚硬灌,甚至于見時間太晚,還催促着張凱早點送她回家。
黎晚也沒推辭,畢竟她喝多了酒,胃确實不怎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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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凱一路送她走出包廂,許是因爲喝了不少酒,他臉色也有些漲紅,話更是難得的多了些。
“我算是知道了,爲什麽三年前你初入娛樂圈不久,就能爆紅。”
張凱明白,很多東西雖有運氣的成份,卻并非偶然。
黎晚這樣的人,做什麽都會成功。
“凱哥,别想太多,人要活在當下,及時行樂。”黎晚善意的開口,看得出張凱有心結,隻是她也沒有貿然去問,而是借着這話,一語雙關。
張凱愣了一瞬,笑道:“黎晚,你一定會紅的,你一定會成功的。”
黎晚看着他笑了笑:“凱哥,不是我,是我們。”
張凱喉結微動,眼角濕潤:“走走走,不說了,我送你回去。”
兩人一路走到酒店門前,張凱因爲喝了酒,才打算叫車,兩人便看見霍煜宸靠在一輛勞斯萊斯上,像是在等人。
“黎晚,我們商量下領證時間。”霍煜宸開門見山。
因爲他知道,若是不直奔主題,她一定會拒絕。
黎晚多少也有些醉意,臉頰泛紅,怔怔的看了他一會,才算是反應過來。
領證時間?
哦對,還有離婚證要領。
不是光憑離婚協議就行。
因爲霍煜宸之前拖的太久,黎晚險些忘了這一遭。
她轉頭看向張凱:“凱哥,我和霍先生想聊一會,你先回去吧。”
“行,有事給我打電話。”
張凱離開後,黎晚走到霍煜宸面前,确實沒想到他不僅沒走,還會專程在這等她。
“醉了?”霍煜宸垂眸凝視着她,漆黑的瞳孔瑩潤清明,卻又透着涼薄和冷意。
“恩?”黎晚的反應确實遲緩了一些,可說是醉,那還不至于,她笑了笑搖頭:“沒有,我千杯不醉。”
就是胃不太給力。
微涼的晚風下,她發絲被吹起,這會她笑着搖頭,眉眼彎彎,兩頰泛紅,許是因爲喝多了酒,一雙漂亮的眼裏泛着水光,說不出的可愛。
霍煜宸喉結滑動,站直身體,将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起身道:“上車,我送你。”
車門被打開,黎晚卻沒動,而是輕聲問:“不是要商量時間嗎?沒必要耽擱那麽久。”
霍煜宸的眸色更沉了些:“我行程很忙,需要陳霄去查。”
“那就現在查。”黎晚幹脆利落,聲音雖然因爲喝酒,帶了些啞意,卻一如既往的幹脆利落。
霍煜宸唇瓣輕抿,看着黎晚不說話,黎晚知道,他這是不高興了。
可她現在沒有義務去管他高不高興不是嗎?
“黎晚,我們不是對手,你沒必要如此戒備。”霍煜宸聲音冷鸷。
黎晚笑了笑:“确實,可我隻是不想和你糾纏。”
霍煜宸抓住她的手腕,強硬的将人塞進車裏,而後不等黎晚掙開,他便捏住她的下巴, 将她禁锢在臂彎和座椅間。
“你以爲自己說的算嗎?”霍煜宸垂眸凝視着她,帶着上位者才有的強勢和冷漠。
他離的太近,近到兩人隻隔了不到一寸的距離,近到黎晚能清楚的聞到他身上清冷的雪松香,以及夾雜着的煙酒氣。
黎晚沒骨頭一般,帶着幾分挑釁的看着他:“霍先生這是舍不得我?”
霍煜宸克制的盯着她,下一瞬,他用力擡起黎晚的下巴,低頭狠狠吻上她的唇。
唇瓣相貼,柔軟細膩,他的吻卻霸道又強勢,像是習慣着掌控一切,又像是在宣洩某種壓抑已久的情緒,肆無忌憚的瘋狂掠奪。
如狂風驟雨、又似驚濤駭浪。
黎晚試圖掙脫,卻根本比不及他的力氣,她垂下眸子,被迫承受,氣息不穩。
索性,她也不再拒絕,而是由着他唱着一個人的獨角戲,由着他予取予奪,霍煜宸氣息微亂,似乎不滿她的反應,懲罰般的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一口。
濃重的血腥氣在唇齒間散開,黎晚吃痛,皺起眉心,用力推向他胸口。
霍煜宸抓住她纖細的腕子,聲音低啞:“别惹我生氣。”
黎晚用另一隻手摸了下唇上的血迹,冷眼看着他:“你屬狗的嗎?到底想幹什麽?”
霍煜宸猛的放開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你知道,我不喜歡你拒絕。”
黎晚嗤笑:“什麽時候去領證?”
她沒多同他糾纏,更沒有被他的思緒牽着走,依舊幹脆果決。
霍煜宸轉頭看向窗外,臉頰繃的很緊,唇瓣和指尖,都還殘留着她的溫度。
黎晚索性也看向窗外不做聲。
她覺得霍煜宸像是個精神分裂的神經病,沒錯,就是神經病,一會理智成熟、冷漠得體,一會又像是條瘋狗,不定時的發瘋,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