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姐,要我說,依你在娛樂圈的地位,根本配不上這樣的珠寶,你一個靠巴結男人上位的女人,有什麽本事拿到L家的代言?”
李夢琪的聲音不小,話落,便轉頭看向L家負責此次活動的主事人。
“親愛的李,這裏面一定有些誤會,讓您覺得不愉快了……”
黎晚是真的無語,李夢琪這明顯是求愛不得,惱羞成怒,如今碰見她,就想着要拿她當出氣筒。
“李小姐就配嗎?”黎晚反問。
李夢琪居高臨下:“當然,如果讓我見到你戴着L家的珠寶出席,以後我決不會再在L家消費一分錢,我的朋友也不會在L家消費一分錢!”
說罷,李夢琪冷笑着看向黎晚:“還有,我這種身份,當然比你配,你如今不說淪落爲十八線,也是個三四線的小明星,和你這樣的人佩戴相同的品牌,自然覺得掉價。”
品牌負責人歉意道:“李小姐,請您到我們的VVIP貴賓席位就坐,我們爲您準備了精美的麗嫔……”
“少來這套,黎晚這條項鏈是借的吧!現在就讓她把項鏈摘下來。”李夢琪看着黎晚,随即,轉頭看向負責人:“我和你們品牌的總裁是關系很好的朋友,相信他一定會聽取我的意見,不會采用這樣德行不端的女人。”
黎晚勾起唇角,沒做聲。
主事人顯然有些爲難,看了看黎晚,又看了看李夢琪,顯然沒想到在這樣的場合,會鬧出這種事來。
“你們不動手,我來!”
說罷,李夢琪朝着黎晚的脖子伸手,一把扯下黎晚脖頸上的項鏈。
主事人驚呼出聲,顯然擔心損壞珠寶,可這種東西,對于如今正是鼎盛的李家而言,實在不值一提。
黎晚脖子上被刮出一道細微的血痕,她神色從容,隻是冷淡的看着李夢琪。
李夢琪看着手裏的項鏈,笑的得意:“哼,黎晚,你認輸吧,黎家根本不會爲了你得罪我,單憑你一個戲子,你憑什麽和我鬥?”
黎晚拍了拍手, 不急不緩:“李小姐不愧财大氣粗,當真是霸道。”
“哼,我自然比你高貴,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占有霍哥哥三年…上次要不是你設計我,如今,霍少夫人的位置早就是我的!”
李夢琪眼圈泛紅,聲音越來越大。
“黎晚,你要是不想輸的太難看!今天隻要你跪下求我,我就不計前嫌、既往不咎!”
黎晚擡手抹了一把脖頸上的血迹,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司夜,語氣淡淡:“錄好了嗎?”
“當然。”司夜收起手機。
李夢琪愣了一瞬:“你們幹什麽?黎晚,你好大的膽子!”
下一刻,李夢琪揚手就要打向黎晚,一巴掌将要落下的瞬間,一隻好看修長的大手抓住了李夢琪的手腕,比黎晚更快一步。
司夜抓住黎晚的手腕,半點也沒憐香惜玉,一把将她甩了出去。
“李夢琪,你完了!我要是不弄死你李家,我就不姓司。”
司夜是真的很煩,這圈子裏的聰明人不少,蠢貨當然更多,可像李夢琪這種自己沒本事,隻會撒潑的,他真是見一個想揍一個。
想欺負人,找錯了對象。
他們可不是會忍氣吞聲、任人揉搓的軟柿子!
司夜一把将她甩開,李夢琪撞在一座香槟塔上,摔倒在地。
一瞬間,噼裏啪啦聲響起,香槟塔碎了一地,李夢琪身上灑了不少酒水,這會跌坐在地,手上更是被玻璃碎片劃了不少血口子,說不出的狼狽。
“黎晚,你找死!”李夢琪雙目猩紅,掙紮着想要沖向黎晚。
她真是壓抑了太久,如今快要被逼瘋了!
黎晚側身躲開,伸腳絆住她,李夢琪一個不慎,又摔了個狗吃屎。
品牌主事人顯然被惹怒,沉着臉搖頭,讓保安将她請出去。
“你們怎麽敢這麽對我!我可是你們的VVIP!”李夢琪掙紮着開口,沒多久,聲音便徹底消散。
主事人向衆人道了歉,邀請了當紅歌星演唱作爲回報。
*
另一邊,李夢琪被扔出品牌大門,格外狼狽。
她罵罵咧咧,氣的不輕,沒想到又一次沒在黎晚手裏讨到好處,反而顔面盡失。
就在她艱難的站起身時,一道挺拔颀長的身影停在她面前。
李夢琪擡頭的一瞬,眼裏閃過一抹狂喜:“煜宸!”
緊接着,她就又變得慌亂,隻擔心自己如今的形象,會影響她的印象。
李夢琪慌忙整理了一番,拉住霍煜宸的手臂,眼圈泛紅,委屈道:“煜宸,你不知道那個黎晚有多嚣張,她不僅故意讓我打翻香槟塔,還讓人将我趕了出來!”
霍煜宸瞳孔幽深,冷淡的看着她沒有說話。
李夢琪全然是沒注意到他的神色,隻是繼續道:“煜宸,要我說黎晚那種沒名氣的十八線,根本不可能借到品牌的珠寶,一定是她又勾搭上了哪個有錢的男人,耍了不少花樣。”
李夢琪越說越委屈,這委屈有假的,當然也有真的。
她活這麽大,走到哪都是受人追捧,如今卻被人當着那麽多名流的面扔出來,她不要臉的嗎?
“煜宸,你一定要替我做主。”李夢琪哽咽着開口。
霍煜宸抽出胳膊,聲音冰冷:“李夢琪,剛剛我在宴會。”
李夢琪愣了一瞬,臉色一陣青紅皂白,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
霍煜宸目光陰翳,俊美的臉上淩厲深沉:“我警告過你,不要再招惹黎晚。”
李夢琪莫名的不安,甚至于不敢看他的眼睛:“煜宸,我隻是…我隻是看不慣她那副狂妄的模樣。”
李夢琪試圖想解釋什麽,霍煜宸卻沒有聽下去的興趣。
“李家有錢,所以很了不起是不是?”霍煜宸幽幽開口,聲音陰恻。
“李家有錢,所以就可以肆意踐踏别人的努力和付出是不是?”
“煜宸,我不是…我沒有……”李夢琪試圖解釋,卻不知道能說些什麽。
霍煜宸勾起唇角,冷鸷道:“既如此,那李家也沒有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