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銀刃軍那麽厲害,無妨就将這裏的事情都交給銀殿山和宮慶算了,他正好可以離開這裏,去尋找父親。
隻是,正當他剛走出軍帳的時候,卻見到不遠處,宮慶正由遠而近的向這邊走來。
再見到宮慶,劉平安可沒有那麽多的好臉色,他面無表情的徑直往前走,壓根就沒打算和宮慶有任何的交集。
但當兩人面對面的時候,宮慶卻是忽然停下了腳步,他直視着劉平安,忽的笑道:“等一等。”
劉平安也停下腳步,絲毫不讓的問道:“怎麽?找我有事?”
宮慶露出自信的表情,“你叫劉平安是吧,我聽說過你。”
劉平安不動聲色,任由對方繼續說下去。
宮慶道:“說實話,當知道你的那些事情後,我還挺驚訝的,我沒想到你這麽年輕,竟然就能身懷各種本事,無論哪一個,放在同輩人中,都是佼佼者,甚至我還從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些壓力。”
劉平安隻是聽着,并沒有回話。
宮慶卻又話鋒一轉的說道:“但是見到你後,我發現我對你挺失望的,你并沒有給我帶來驚喜的感覺。”
“隻是一個剛入武聖境的人,并不像外面盛傳的那麽厲害。”
面對面,直白了當的抨擊自己,劉平安自然不會慣着對方臭毛病。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随即回道:“如果你是仗着有人撐腰的話,那你赢了,我确實不是銀殿山的對手,隻不過,你也不要小瞧人。”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未來是怎樣的,誰又能知道呢?”
“況且,你在我眼裏,也并不算什麽,充其量隻是有個比較厲害的爹而已。”
話一出,宮慶的臉色有了變化,他眼神裏也多了一些怒氣。
他冷聲說道:“你說這些話,我是不是可以認爲你是在挑釁我?”
劉平安聳了聳肩膀,完全不懼,“随你怎麽想好了,畢竟我跟你之間并沒有任何的交集。”
宮慶聽後,當即手指着劉平安,“那好,我現在可以告訴你,你從現在開始,已經跟我有交集了,我知道你是一個很自信的人,我會讓你的你自信,一點點的被瓦解,我要讓你臣服于我的腳下。”
“呵呵,你語氣還挺傲的。”劉平安不屑一顧,“威脅我的人多了,但我還不是活的很好?小殿下,我勸你不要對自己太驕傲,否則的話,一旦偷雞不成蝕把米,到最後,丢人的就會是自己啊。”
一時間,兩人正面針鋒相對。
宮慶體内迸發一股氣勢,似乎是想給劉平安一個下馬威。
而劉平安卻是巋然不動,絲毫沒有被對方吓到。
或許在别人的眼中,宮慶的身份很厲害。
或許對方的境界是要比自己高。
但是這又能怎麽樣?
如果劉平安是那種被人随便威脅就會害怕的人,他也不會擁有如今的身份和地位。
“劉平安,我見過很多嚣張的人,但像你這樣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如果不是因爲有事情,我現在倒是想跟你交交手。”
“随時恭候!”劉平安撂下話,随即直接離開,并不打算再和宮慶在這裏浪費時間。
通過宮慶剛剛體内迸發出來的氣勢,他已經确定對方的境界,已經是武聖境高階甚至是巅峰,這樣的境界,在整個東方大陸都可以俯視别人。
甚至他覺得宮慶都擁有和拓薩以及獸聃交手的能力。
劉平安倒不是怕對方,如果對方真要動手,他絕對會采取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