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慶沒有再攔着劉平安離開,他隻是轉過身看着對方逐漸遠去。
随後,他嘀咕一聲,自言自語的說道:“呵呵,趙長老說的人,并不怎麽樣啊,除了嚣張之外,一無是處,看來長老這次是看走眼了。”
說完,他臉上又恢複平日的神态,徑直的走向了赤焱一家三口所在的軍帳。
當宮慶走進去後,赤焱和沐桂芝直接是愣住了一下,旋即赤焱怒聲說道:
“你來幹什麽!我女兒都已經這樣了,你還不打算放過她嗎!”
沐桂芝也是虎視眈眈的盯着宮慶。
如果宮慶敢動手,赤焱絕對會手下無情的和對方拼了。
隻不過宮慶來到這裏,明顯沒有那個想法,他反倒是态度很客氣的對赤焱說道:
“赤焱帥,我爲剛剛的事情向你道歉。”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心裏很難受。”
聞言,赤焱難免愣住,他愣是沒想到宮慶來到這裏,竟然是爲了給自己道歉的?
“你……你……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赤焱搞不明白了,顫聲問道。
宮慶依舊是那副自信且略有幾分自傲的神态。
他回道:“我和老師這次前來,實際上并沒有針對任何人。”
“老師說的也沒錯,我現在很需要一個磨煉和證明的機會,畢竟将來的我,是要管轄整個東方大陸。”
“你女兒受傷,我隻能說很抱歉。”說着,宮慶的手掌一翻,一枚散發着翠綠色熒光的丹藥出現在他的手上。
此丹藥一出,赤焱瞬間感受到了來自于丹藥内的澎湃生命力。
他吃驚的看着宮慶。
宮慶說道:“這是一枚七品的生命丹,隻要将它服下,重傷之人便可立馬恢複,這也是我對你女兒表達的歉意,還請赤陽帥一定要收下。”
堂堂聖王殿下的兒子親自來送丹藥,還一出手就是一枚七品的生命丹?
這一下真是将赤焱夫婦都搞得摸不清狀況了。
赤焱猶豫的不敢伸出手去接。
因爲他不懂宮慶到底是什麽意思。
但沐桂芝一聽到生命丹的藥性這麽好,爲了女兒的傷勢,她可管不了那麽多,直接就伸出手将丹藥拿了過去,接着就走到床邊想給赤靈兒服下。
當丹藥遞到女兒嘴邊的時候,沐桂芝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她立馬轉身,眼神警惕的對宮慶問道:“我怎麽知道,你這枚丹藥有沒有在裏面動手腳。”
宮慶像是對沐桂芝的反應早有預料一般,他面帶微笑的回道:
“放心吧,這種卑劣的手段,我還不至于做的出來。”
“要是傳到了外面,豈不是丢了我父親的臉。”
“再說了,我真想害你們的話,難道還需要通過這種方式?”
聽了他的回答,赤焱和沐桂芝的臉色都不是很好。
想想也是,有一個武帝境的銀殿山在這裏,真要殺了他們,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
思及此,沐桂芝不再猶豫,随後就将丹藥放進了赤靈兒的嘴中。
丹藥入口即化,很快就在赤靈兒的體内發揮出了藥性。
在七品丹藥強大的藥性下,赤靈兒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好轉了起來。
見狀,赤焱和沐桂芝紛紛露出了驚喜之色,兩人也難免重重松了一口氣。
礙于面子,赤焱勉爲其難的向宮慶抱歉道謝,“謝了,小殿下。”
宮慶擺擺手,不以爲然的回道:“隻是一枚七品丹藥而已,要不是怕靈兒的身體承受不住太強烈的藥性,我這裏還有八品乃至九品的丹藥給她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