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值得我們相信嗎。”
話一出,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
堂廳内的幾人相互看了看,各自的表情都有些複雜。
關厚說道:“我覺得他可以相信,因爲我們的立場是一緻的,而且他說的那些話都不像是假的,并且他說起那些人的時候,情緒是騙不了我們的。”
雲正山呵呵一笑,“看人不能看的這麽表面,要是他故意在我們面前演戲,實則是爲了消滅我們呢,再者說,一個可以忍受幾十年裝瘋賣傻,在旁人的嘲諷和欺辱的環境中生活這麽久的家夥,他的城府比在座的各位都要深。”
聽他這麽說,關厚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了。
是啊,錢寰這個人太讓人捉摸不透。
至少他的那些經曆,在座的這些人中,沒有一個能夠做到,就連劉平安也是不行。
關厚一下子犯了難,他哭喪着臉,反問道:“那我們到底要不要相信錢寰?”
“聽你這麽說,我現在都拿不定主意了。”
周俊附和道:“是啊,要是不相信錢寰的話,我們又該相信誰。”
雲正山輕笑一聲,“錢寰這個人當然可以相信,但是卻不能完全相信,我們至少要留個心眼子,不過,咱們之間就可以完全相信。”
他的意思,在座的人也都聽的明白。
說簡單些,就是錢寰這個人心機太深,哪怕他真的是爲了對付武家以及背後的勢力,但不保證他之後會不會存在其它的目的,所以,對這個人,大家必須要時刻提防着。
“我贊同雲前輩的話。”劉平安第一個表明了态度,因爲比起錢寰,他更願意相信這裏的人,另外,冥冥之中,他總感覺錢寰像是有什麽事情沒有老實交代。
“那我也贊同!”關厚随即表态。
别的人不相信,難道他還不相信劉平安啊。
其餘的人也沒什麽意見。
雲正山随後繼續說道:“不過錢寰有一點說的很對,那便是到了武家之後,任何人都不能魯莽沖動,想做什麽事情前,要提前跟大家商量一下,實在不行也必須知會一聲。”
他的這話明顯是對武瑛兒說的,後者聽到後,臉色反正不好看,不過也沒有當着雲正山的面反駁。
“行了,時間不早了,大家都休息吧,武家邀請函沒有來到之前,大家最好不要随意走動。”
雲正山起身離開了。
随後幾人也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這裏。
倒是王嫣然在離開的時候,有些猶猶豫豫的想再跟劉平安說些什麽。
劉平安也知道對方是想繼續說剛才的那件事,反正這個事情他已經決定不參與,所以就沒給對方機會,頭也不回的和關厚周俊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關厚和周俊也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到他們這副猶豫的樣子,劉平安知道他們想說什麽,于是幹脆主動停下腳步,說道:“我知道你們兩個現在很自責,你們想說什麽,現在就說出來,省的接下來影響大家的心情。”
聽到劉平安這麽說,關厚停下腳步,表情愧疚的對劉平安道歉,“對不起啊平安,我和周俊都對你隐瞞了身世,但你不要誤會,我們絕對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
“是啊平安,我們兩個都有難言之隐,原本我們也想提前跟你說的……”
周俊話還沒說完,劉平安擡手打斷,說道:
“就爲了這點事至于嗎?誰還沒有點秘密啊,再說了,你們不也不清楚我的身世?我沒有誤會什麽,你們兩個就放寬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