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安并不是爲了照顧他們兩個的情緒才這麽說,他确實壓根就沒有往心裏去。
關厚和周俊既然不想說各自的身世,那一定是有他們的難言之隐,劉平安怎麽可能會不理解呢。
見劉平安真的沒有生氣,關厚和周俊的情緒這才好了一些。
關厚更是拍了拍胸膛,像個娘們似的,唏噓道:“呼……真是吓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這麽一會兒心裏有多難受,我還以爲你會埋怨我們兩個呢。”
瞧着關厚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劉平安真是哭笑不得。
他說道:“行了,你們不想說,我也不會問這些,隻要不影響咱們的關系就好。”
“不!我要說!我現在就要說!”誰知道關厚竟是來了脾氣,他急頭白臉的就把自己的身世說了出來。
原來,關厚确實是不老山關家的子嗣,甚至還是個小少爺。
隻是他的母親是關家家主原先身邊的一個侍女而已,所以從關厚出生開始,他的身份就一直不受家族人的待見,從小他就生活在旁人的冷嘲熱諷中。
關鍵是他那個所謂的親生父親還沒有作爲,完全不管他們孤兒寡母的,直到前些年,關厚的母親因爲一場病撒手人寰,關厚再也忍不住家族裏的環境,于是就從不老山來到了往生城,成了一個雇傭者小隊的隊長。
“這些年我都沒有再回過關家,雖然我對那個地方一點感情都沒有,但起碼我身上也流淌着關家的血液,所以,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關家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更主要的是,我更不能看着關家走入歧途。”
關厚說完,周俊接着說道:“我的情況和關厚差不多,我頭上有個哥哥,他怕我搶他的位置,就想辦法将我趕出了家族,這些年我也一樣沒有回去過。”
“平安,現在你該明白爲何我跟關厚都不願意把身世告訴給别人,因爲這對我們兩個而言,算是一種恥辱!”
兩人都是緊握着拳頭。
劉平安自然理解他們兩個的情緒。
他聳了聳肩膀,說道:“既然你們都說了各自的身世,那我也不能瞞着,其實我并不是來自什麽神秘的家族,我的家鄉在一個偏遠的小山村……”
劉平安當着兩人的面,将自己的身世說了出來。
除了沒有說他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其它的情況,他基本都說了。
畢竟石門外的現實世界,對于關厚和周俊而言,是超出認知的層次,所以劉平安這才沒有說出來。
“這麽說,你這一路上,經曆了那麽多的磨難,都隻是爲了尋找你父親?”
關厚很是驚訝的問道。
劉平安點頭,“是的,如果不是爲了尋找他,我根本不會來到這個地方。”
他沒有說出來的是,如果不是爲了尋找父親劉昊天,他甚至都不會來到石門世界中,不過那樣的話,可能他現在的境界也到達不了如今的高度。
或許他的命裏該有這麽一遭。
“好吧……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父親!我和周俊也能提供幫助!”
關厚說完,周俊立刻點頭。
畢竟在他們兩個的心中,早就将劉平安當成了兄弟。
所以劉平安的事情也就是他們的事情。
他們肯定是出一份力量。
這一點劉平安自然清楚,他笑着走到兩人的身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說道:“咱們兄弟之間不用說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