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桐解釋:“母魔在成爲魔種的那天,體内就會孕育出一種新的生命,其他魔種的性格不好估摸,但幾乎所有母魔的性格都一樣。她們會想盡一切辦法讓孕育在她們肚子裏的孩子平安出生,之後循環反複,仿佛這就是她們的使命!孕育在她們身體中的生命,被稱之爲胎魔。目前有關母魔的案例很少,我也是無意中聽人提過。”
楊傑立即道:“這麽說這玩意根本就不是那個覺醒者的孩子?”
“嗯……可以這麽說吧,根據我聽說的母魔情報,她肚子裏孕育的胎魔,跟外人應該沒什麽關系。她吸收的營養,一大部分都會被胎魔吸收,隻要吸收的營養足夠多,母魔肚子裏的“胎魔”甚至可以在胎盤裏完成進化。”
江夏目光看向那個女人:“怪不得她這麽弱,她那“孩子”卻比她強,原來營養都被那小的吸收了。”
李思桐的目光看向釘在牆上的胎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東西就是真正的“魔物”,不會有一點人性,甚至不具備過多的思考能力,生來就是頭隻具備獵殺本能的野獸!”
說着,李思桐目光聚焦在地上的衣服碎片上,喃喃着:“你也怪可憐的。”
離開前,李思桐進卧室找了一個行李箱,把張妮月塞進裏面,又到洗手間把臉上的血污洗掉。
等江夏也洗掉臉上的血污,三人才離開宅院。
對那對“母子”,李思桐絲毫生不起享用的胃口,就連她都覺得這兩玩意有點惡心。
從宅院出來,三人來到一條街上,江夏破開一間服裝店的玻璃,進入裏面換了一身衣服。
剛剛在宅院裏,李思桐就給江夏拿了一套阿九的衣服,讓他先換上。
換到一半的時候又被江夏脫下來了,這種感覺蠻怪的,讓人從頭到腳不舒服。把一個被自己殺死的人穿過的衣服穿在身上,心裏的膈應不是一點半點。
店裏沒有女裝,李思桐也換上了一套男裝的衣服,風格黑色,十分酷飒。
由于剛剛扛張妮月的屍體,楊傑身上也沾染了血污,索性也換了一套。
走的時候,他還摸出身上不到一千的現金放在櫃台上。
江夏看到這一幕,對着楊傑豎起一根大拇指:“講究!”
“人家幹點小買賣不容易,我們既然把人家衣服穿走了,當然得把錢留下。”楊傑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樣。
“那玻璃呢?”江夏指了指被打碎的玻璃窗。
“玻璃?”楊傑目光看向玻璃窗,一本正經道:“玻璃我們又不帶走。”
“有道理!”江夏點點頭。
李思桐無語望向兩人:“你們這是什麽奇怪的腦回路?”
……
身上的傷勢讓江夏每走一步都龇牙咧嘴,跟常文打鬥時的傷都還沒徹底複原,現在又新添幾道,可謂是傷上加傷。
楊傑拖着滲出血液的行李箱跟在後面,滾輪與青石闆的碰撞在寂靜的小鎮顯得無比突兀。
聲音向着小鎮離開,像是地獄裏的惡魔被拖走了。
随着聲音遠去,一股從兩山深處吹來的勁風蓋過整座小鎮,像是亡者在哀鳴。
“我想好了,我也得抓緊變強才行,否則每次都拖你們後腿,不是主角也得是重要配角的我,怎麽能當拖油瓶呢!我已經想到了一個能維持我做人底線,而且還能變強的辦法了。”
楊傑在兩人中間叨叨着,又疑惑不解看向江夏:“話說夏,你變強的速度怎麽這麽快,你是不是背着我出去獵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