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背後的蛇頭保持着魔化形态,一臉焦急望着倒在楊傑腳邊,昏迷不醒的女人。
對方似乎就拿定了,他不會舍棄自己的老婆孩子一個人跑,所以都懶得管他會不會飛。
蛇頭的目光再移動到那個來回翻跟頭的紅色小人身上。
直到現在他都有些不敢相信,這個紅色小人,居然會是血喉,那個差點要了他老婆孩子命的六次進化殺手!
能把血喉給訓成這樣,這得多大能耐?
連續幾十個後空翻,血喉翻的氣喘籲籲:“怎麽樣姐,還要繼續嗎?”
李思桐對血喉的即興表演并不感冒,隻想着快點把這些同類屍體解決。
眼看桌上就快所剩無幾,她的速度也放慢下來,讓身體能有一個緩慢吸收養分的過程。
暴飲暴食,不太好。
“你的搭檔一隻耳呢?”
“一隻耳?”
血喉愣了愣,納悶望着這個面無表情,吞咽着同類血肉的女生。
李思桐淡淡笑道:“對,一隻耳,他自己把自己的耳朵給不小心切了,捂着耳朵逃走的動作,跟我小時候喜歡看的一部動畫片裏某個角色很像……什麽影鐮,太過拗口,還是一隻耳好記。”
“嗯,這話我深有同感,什麽影鐮,的确太拗口,還是一隻耳簡單好聽!”
血喉豎起一根大拇指,表示對李思桐的肯定和贊同。
“所以他現在在哪?”
血喉眨眨眼,連連搖頭,一臉茫然:“這我不知道啊,他不是被你打跑了嗎?”
李思桐注意着四周:“你說,他現在會不會就在這附近貓着,等時機合适就出來救你?”
血喉當然希望搭檔能出現救他。
但他知道,這個幻想有些不切實際。
他想不到今晚,在這個地方,受傷逃走的搭檔,能用什麽辦法把他從兩個六次進化手裏救走,再安然無恙離開。
再搬一個六次進化幫手來?
怎麽可能!
血喉連忙道:“我發誓,我真不知道他在哪,而且他就一個人,還被你打傷了,剛剛都打不過,現在還敢來救我,那不就是找死嗎?”
血喉不敢靠李思桐太近,步伐在寺廟門口徘徊。
他想知道那龍人在裏面幹嘛呢,可什麽也看不見,隻感受到一股灼熱氣息撲面而來。
李思桐又問:“說說你和你搭檔的關系吧,什麽時候認識的,又爲什麽都想做世界第一殺手?”
她剛剛和影鐮交手,雖然那家夥被她打跑了,但也是一個不容小觑的敵人。
接下來,血喉可能會短時間待在他們身旁,除了血喉本身變數外,他這個跑掉的六次進化搭檔,也會是個不小的變數。
血喉也不知道該從哪說起,他明白言多必失,盡可能用最簡短的話,道出自己和搭檔的關系。
“我跟老鐮是在國外認識的,就雲溪省翻過去,相連的塔國,認識了大概四五年吧……他本來就是一個殺手,幹這一行挺久了。”
“我從幾年前剛跟他認識那會兒,就在塔國定居,後來我兩幾乎前後同一時間變成魔種,本來在那邊發展挺好的,但由于太過放肆,招惹了幾個很強的魔種團隊,沒辦法就隻能回國了。”
“至于我爲什麽想成爲世界第一殺手,這種感覺很奇怪,是在成爲魔種後,和老鐮接了一單殺同類的任務,整個過程讓我很喜歡。事後,我跟他就打定主意,要在這個殘酷的世界做一點對我們來說有意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