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桐道:“爲了做殺手,你們就在華夏到處跑?”
“對!我們在大半個華夏不停遊走,就是不斷的接任務,再完成任務!接的大多都是殺同類的單,目前,沒有失敗案例!”
說到最後這兒,血喉微微挺起胸膛,眼神中帶着一絲絲神氣。
李思桐微微點頭:“别說,就算你現在栽了,今晚的任務你也沒失敗,依舊把目标魔眼殺了,的确是個優秀稱職的殺手……”
被人這麽誇,血喉臉上出現一絲絲小驕傲,下一刻立馬變臉:“姐,魔眼這事我一定會彌補!相信我的能力!”
李思桐并沒有更加詳細問血喉和他搭檔的關系,比如,他搭檔會不會一定冒死來救他?
這種問題不需要問,血喉多半也不會說真話,一股腦就把所有事情全告訴他們。
講真的,她很想現在就弄死血喉。
這家夥存在的隐患,對他們實在太大,本質上就是六次進化,再加上還有一個或許随時會想辦法救他的六次進化搭檔。
留在身邊,就像一顆定時炸彈。
可偏偏,他活着的價值,對他們也不小。
李思桐和血喉有一搭沒一搭聊着,在龍蛋中傷口愈合的江夏穿好衣服從廟中出來。
血喉注意着江夏的變化,明白了這個少年剛剛進入寺院,應該是用某種方式療傷,讓身上的傷口都閉合了。
江夏帶出來一塊濕毛巾,走到桌邊遞給李思桐:“怎麽樣,感覺進入六次進化二階段還差多少?”
“不知道,目前沒什麽感覺,隻感覺到吸收了很多養分,渾身精力充沛。”
李思桐用濕毛巾擦了擦臉上的血漬。
江夏看向楊傑跟方思敏說:“阿傑,你們兩個進去把和尚那些屍體解決掉,我剛剛嘗了嘗,沒什麽問題。”
“好,那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楊傑和方思敏兩人剛進寺院,蛇頭就朝着自己倒地昏迷的老婆急匆匆過來,跪在地上抱起女人查看情況。
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就展翅帶着老婆飛走。
他不敢賭。
對方可是六次進化,其速度,不是他能比的。
這麽近的距離,大概率可能會在他起飛的瞬間,就把他摁倒在地上。
江夏走到着急的蛇頭面前,看向女人隆起的肚子:“你老婆,是母魔?”
“不,不是,她是獸魔,肚子裏的孩子是我跟她的。”
蛇頭擡着頭看着江夏,眼神中有一絲緊張和恐懼。
他不知道要不要感謝面前這個少年。
畢竟今晚要是沒有他,老婆孩子可能就已經被血喉他們虐殺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算是變相的恩人。
但他知道,這一切都隻是巧合,雖然逃過了兩個殺手的迫害,但接下來,這個江北省來的魔種團隊,未必就會放過他們。
蛇頭認真道:“你讓我幹什麽都可以,隻要放了我老婆孩子。”
血喉抱着手站在不遠處,兩隻眼珠子打量着昏迷的女人,還有那隆起的肚子。
此時此刻的他,有些控制不住,想收走“談好”的酬金,但很快,這想法就被身邊女生六次進化的氣息給生生壓了下去。
江夏道:“你跟魔眼什麽關系?他手下,還是他團隊裏的人?”
蛇頭緊緊摟着女人的肩膀,生怕又被搶走:“我跟他認識很久了,是一個團隊,一開始我是頭兒,但後來他加入“鬣窩”這個主魔大家庭,在這個大家庭的幫助下,就漸漸變得他是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