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神色納悶疑惑。
看這女人的樣子,說的話,還有語氣,她好像真是覺醒者?
如果她是覺醒者,她來這裏自爆身份幹嘛?
有什麽目的?
得是六覺吧?
他回過頭,看向留言闆那邊站着,同樣注視着他們的楊傑,指了指自己的後背。
他想讓楊傑看看,血喉的尾巴有沒有檢測到什麽。
隻要尾巴亮了,那說明酒館附近或裏面,被覺醒者布置了陷阱。
楊傑放下書包,剛打開一條縫,血喉整個小腦袋就鑽出來,大口呼吸:“悶死老子了!”
短暫片刻,所有人的視線都被血喉探出的腦袋吸引。
江夏李思桐看過去,眼中射出兩道寒光。
他們哪裏不明白血喉的心思,不就是想盡可能露面,在這裏留下線索,好讓同伴知道他還活着,從而想辦法來救他嗎?
但他們現在懶得收拾這個耍心思的血喉,現在重要的,是搞清楚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覺醒者。
酒保喬恩看着喝了這麽多酒,依舊沒什麽難受表情的妖豔女人,正兒八經道:“難不成,你真是覺醒者?”
女人沒回答,端起桌上所有的酒全喝下去,輕輕打了一個嗝,撩了撩迷人的發絲,對酒保喬恩伸出手:“能給我一根煙嗎?”
喬恩拿起櫃台上的普通香煙,遞到女人手中,替她點燃。
所有魔種客人在這一刻都調整他們的姿态,做好随時應對緊急情況的準備。
江夏目光逡巡,掃視了一眼酒館内的情況。
他沒有輕舉妄動,目光看向留言闆那邊的楊傑。
楊傑沖着他搖搖頭,示意血喉的尾巴沒有亮起,并沒有在附近檢測到覺醒者能量波動。
女人吸了一口煙,無可奈何的笑笑:“那如果我真是覺醒者,會發生什麽?”
現場又短暫安靜,就連喬恩都沒第一時間回答女人的話。
李思桐看了看四周,情不自禁笑起:“一個覺醒者來這自爆身份,如果沒有充足的底氣,比如本身是六覺,或者周圍有實力強大的同伴搭檔,應該不至于這麽做。要麽就是活膩歪了,對這個世界感到絕望,想尋求一個刺激點的死法。”
喬恩安靜了兩秒,眼神很是複雜:“如果你真是覺醒者,那或許是這個酒館開業至今,發生過最不可思議的事。”
“再來一杯酒,這次,多摻點啤的,可以的話再給我加一塊冰。”
喬恩依舊照做。
女人端起酒杯,把吸了兩口的香煙滅在煙灰缸裏,端起酒杯,沒有遲疑,仰頭灌進嘴裏。
或許是因爲短時間内喝了太多酒,肚子有些撐,她伸出手,解開了牛仔褲上的紐扣。
喬恩望着面無表情的女人,啧啧咂舌:“就算你是覺醒者,覺醒者中酒量有你這麽好的,恐怕都很少。”
一個魔種客人站起身,緊接着,又一個站起身,第三個,第四個……
女人連幹這麽多酒,而且一次次把話題帶到自己是覺醒者身上,像是自爆身份,這讓他們不得不去懷疑。
假設她是覺醒者,還出現在這兒,那就如那個長發漂亮女生說的一樣,要麽,有充足底氣,比如六覺,或者有其他覺醒者幫手在附近。
要麽,就是想尋一個刺激點的死亡方式,和這個世界告别。
衆人都沒有輕舉妄動。
如果真是覺醒者,那一個覺醒者以這種方式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首先不會去想這個覺醒者是在找死,而是會第一時間想,這當中或許有什麽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