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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仔酒館的對面街上,一個二十八九歲的青年在二樓律師事務所的辦公室内面露興奮。
他的背緊緊靠着黑色的皮質辦公椅,目光緊盯着桌上的筆記本電腦,那上面,是某個桌子的視角,拍攝牛仔酒館裏的實時畫面。
他的臉因極度的興奮扭曲變形,口中甚至滲出了口水,眼神中全是濃濃的惡趣味。
在旁邊的地闆上,躺着一個被數條黑色觸手繩子捆綁的眼鏡青年,滿嘴是血,滿嘴的牙都已經被拔掉,兩條胳膊被折斷向後翻轉。
空氣中散發着的覺醒者血味讓辦公椅上的黑衣青年更加興奮,胸膛上下起伏。
他緊盯着屏幕中的畫面:“怎麽還有個紅色小人?這是個什麽玩意?”
一旁的空地上,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背後伸出的觸手緊緊勒着眼鏡青年的喉嚨,像是再用力一點,能把他喉嚨上的肉都給勒爆。
“老大,差不多可以了吧?那女人好歹也是個四覺覺醒者,帶回去給老祖才是重中之重,可千萬别玩脫了!”
男人話音剛落下,一道犀利的目光看向說話的他。
躺在辦公椅上的青年看了眼電腦,确定麥克風沒打開後冷聲說:“你的意思是說,能有人把這個四覺,從我手裏搶走?”
“不,老大,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心使得萬年船嘛,這兩個四覺加一起帶回去,加上我們的庫存,很有可能可以再幫我們家族的一個人度過厭食期,這樣我們家族就又多一個六次進化了!”
青年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惡趣味消失,聲音一度再冷:“我們家族?你加入我們了嗎,就敢說我們?你也配?”
男人安靜了兩秒,在這個問題上并未回答:“您是六次進化,隻要您出手,是大概率沒人可以把人從你手裏搶走,可這兒終究是拳王的地盤,這個酒館跟他還有關系,如果出了什麽亂子……”
嗡!
話還沒說完,男人就感受到一股驚天的殺氣撲面而來。
“拳王?什麽狗屁拳王?你的意思是說,在拳王的地盤上,是龍我得盤着,是虎我得窩着?”
清楚這道殺意不是假的,男人誠惶誠恐:“沒有,我沒這個意思,隻是擔心……”
“擔心個屁!”
“記住,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還輪不到你在我這裏指手畫腳,教我怎麽做事。”
“也就你是我大姐手下的狗腿子,平時她比較寵幸你,換做我手下,敢在興頭上打擾我,早變一堆爛肉了。”
沉默了兩秒,青年眼神一厲:“你聾了啞了?跟你說話不會吱一聲?”
“好,我知道了……”男人深吸一口氣,将心中屈辱咽下去。
“好好當你的狗,當得好,或許家族會議上,我會同意讓你加入。”
聽到順從的回答,青年才滿意重新靠回椅子上。
坐在辦公椅上的六次進化青年用鼠标點開麥克風開關,臉上再次出現獰笑,眼中惡趣味閃爍。
“這位紅玫小姐,看情況你好像很危險了,我的不少同類現在都覺得你是覺醒者。”
“看他們的樣子,好像有些警覺,在他們心中,你似乎是六覺,或者酒館附近布置了覺醒者陷阱……”
“可要是露餡了怎麽辦?讓他們知道你隻是四覺,而且附近沒有覺醒者搭檔,那你恐怕就很危險了……”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們吃了你的,在你被他們吃之前,我會趕到,就是不知道這段距離,在我趕到之前,你會不會被他們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