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傑搖搖頭,更加苦惱了,語氣都低沉下來:“更要命的是,在他肚子裏,還有個孩子……”
江夏眼眸一顫!
不是,還來?
白天的時候,他就問過楊傑他的辦法是什麽。
楊傑說,隻需要讓血喉配合他裝病就行,他會想出一兩個一定能吸引庸醫的疑難雜症。
可也沒說有這麽炸裂啊?
血喉内心同樣十分震撼——我,屍生子?然後,我肚子裏,還有孩子?
被吸引的已經不止有廚神了,餐台内的其他三個幫廚,也徹底被吸引。
廚神瞟了眼血喉的肚子,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他懷了?”
楊傑搖搖頭,嚴肅道:“不,沒懷……那是他的弟弟,也可能是妹妹,他母親當時懷的是雙胞胎,可不知怎麽了,另外一個孩子,跑他體内去了。”
“一到夜裏,他肚子裏的孩子爲了生長就會吸收營養,而且吸收的,還是他的自身血肉!”
“每天夜裏,聽着小強的慘叫,我都心如刀絞……”
楊傑說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眼睛閉上,一副心痛的不想再說下去的模樣。
過了幾秒,他再睜開眼,長呼出一口氣,徹底進入情緒。
“可要是不讓他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吸收營養也不行,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薄一個厚一個!”
江夏嘴角一抽,已經對楊傑佩服的五體投地,舉雙手雙腳佩服。
血喉同樣眼眸連連閃動——神特麽薄一個厚一個!神特麽我肚子裏還有個你的孩子!合着當我一個爹還不夠,你還想來個超級加倍是吧?
廚神微微皺眉,掏出一根煙點上,深深吸了一口,看了看血喉,又再看向楊傑。
“那他肚子裏的孩子,什麽時候出世?”
楊傑搖搖頭:“不知道,我有試過剖出來,可要命的是,他們兩個居然共用一顆心!”
楊傑再歎息:“更重要的是,他們的心髒也發生了變異,不知道怎麽回事,那不是正常的心髒,像是一隻蟲子!”
廚神深深吸了一口煙,長長吐出,面容緊鎖。
楊傑看向血喉:“我懷疑,他的性别,之所以會男女轉換,有可能就是他肚子裏,我另外的那個孩子,他們兩個共用了一顆心,同時,也共用兩個性别!”
李思桐和方思敏對視了一眼,兩人隻覺得她們的耳朵,輸入了一些亂七八糟,炸裂的她們有些無法消化的信息。
楊傑眼眶泛紅,嘴角顫抖:“我不知道結局是什麽,我很希望有人能替我把他們分開,可他們的情況,似乎隻能活一個……”
“更重要的是,他們體内,有十幾種劇毒!”
站在椅子上的血喉,望着聲情并茂的天鼠,整個人已經完全愣住了。
白天,天鼠和他說的是,讓他裝病。
可他真沒想到,會有這麽多的疑難雜症出現在他身上!
這特麽讓他怎麽裝?
“是我!”
楊傑狠狠捶了自己的胸口兩下。
“是我對不起他!”
“他剛出生那會兒,我因被仇家追殺,半路将他丢失,等再找回他,他身上就有了數不清的問題!每一種毒症,恐怕都能難倒我們華夏九成醫魔!”
“這一定是我的仇家,爲了報複我才這麽做!”
“好狠的手段!!”
楊傑摸着血喉的腦袋,悲痛欲絕,肝腸寸斷。
“小強,爸知道,你每次喊我爸,都帶着怨恨,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在走之前,能發自肺腑,真正喊我一聲爸!可以嗎?”
血喉眼珠子轉了轉,沒回應,而是捂着胸口開始劇烈咳嗽,咳的連舌頭都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