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小強!”
楊傑滿臉焦急,眼珠子都心疼的顫抖。
現場所有人都安靜了。
江夏嘴巴微微張開,大腦一片空白。
他有想過,楊傑可能會爲血喉想一兩個難治療的疑難雜症,勾起庸醫的治療興趣。
可他說的這些,這何止是一兩個啊!
他到底是怎麽把這麽多炸裂的情況,全裝在血喉一個人身上的?
這麽多問題,是怎麽出現在一個紅色小人身上的?
血喉捂着胸口,伸長舌頭激烈咳嗽。
楊傑眼泛淚花:“小強!小強!是爸對不起你!”
要命的不是他們兩個這炸裂的演技和楊傑爆炸式的發言,而是,似乎還真有人信了。
餐台内,一個穿着廚師裝的中年女人,像是被說的有些動容,爲這個孩子的悲慘遭遇感到痛心,擡起袖口擦拭着眼角淚花。
楊傑和血喉表演的動靜,把不少魔種客人的目光都從大屏幕上轉移過來。
廚神瞟了眼身後擦拭着眼角淚花的女人。
哪有什麽感動。
不過就是一個别人越是可憐,就越會産生食欲的異魔罷了,爲别人的悲慘遭遇感到痛心,從而食欲更旺盛。
廚神看着楊傑道:“那你可以試試去找庸醫,聽說他是一個醫術十分高超的醫魔,或許有能難住他的病症,但越是難住他的,他越是喜歡挑戰自己。”
楊傑擡起頭看着廚神,停頓了兩秒,旋即又搖搖頭。
“算了吧,我曾找過北方一個很厲害的醫魔,他的代号可叫“神醫”,就連他,對我孩子的情況都束手無策。”
“我想整個華夏,或許根本就沒人能解決我孩子的問題。”
說着,他低下頭,既苦惱,又痛心。
廚神笑了笑,仿佛已經看穿了一切:“庸醫,他是不吃這一套的。”
楊傑頓了頓:“什麽不吃這一套?”
“沒什麽,算我多嘴,讓你的孩子再等等吧,我想食材馬上就會送上門,等待美食,和享用美食,同樣是一種享受。”
廚神說着,轉過身再去看大屏幕,似乎已經不想再看這炸裂的演技,聽這隻天鼠瞎咧咧。
楊傑微微皺眉,湊到江夏耳邊:“這廚神好像看出來我是在演戲。”
江夏不假思索道:“庸醫每次來玉城,在交彙市場待一會後都會在當晚來這裏吃飯,我想爲了把他引出來,有過類似表演的人不在少數,廚神見得肯定多了。”
“那不完犢子了?”
楊傑眨眨眼說:“如果這個辦法不能把庸醫引出來,那我不是白當血喉他爹了?”
聞言,本來打算忍口氣的血喉瞪大眼睛,已經快忍不住了。
捏嗎!
合着你的意思是,你當我爹你還覺得吃虧了是吧?
“喂!”
看血喉像是要發作,江夏拽了他一把:“好了,肅靜……”
“哥,他太過分了!我當兒子他還一副不樂意的樣子,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批準我和他單挑!”
“好了好了,你打不過他……”江夏拍了拍血喉肩膀。
血喉再次受到打擊,指着自己不敢相信道:“我打不過他?”
江夏眼睛瞟下來:“怎麽,你的意思是說,今天吃了那兩塊血肉後,你有五次進化的實力了?”
“沒有,這個當然沒有……”
一面對江夏,血喉立馬就蔫了。
楊傑低聲問:“接下來怎麽辦?”
江夏看向門口新來的一對男女,身上散發着三四次進化的同類氣息:“稍安勿躁,庸醫現在應該還不在這兒。”
接下來有些難辦了。
就連“廚神”都看出來,楊傑這逼是在故意裝,那庸醫不可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