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想再接着看看情況,說不定還能聽到什麽駭人的大瓜。
話又說回來,就算想跑也沒那麽簡單。
撞破玻璃倒是容易,可現在單獨跑出去,誰都不知道外面有什麽埋伏,會發生什麽。
暫時在這兒,和大家一起抱團,才是最好的。
至少在這兒,有兩個六次進化同類不是?而外邊,鬼知道有什麽!
江夏借機把鬣窩老祖有情婦這事說出來:“鬣窩老祖,包養了個情婦,夜夜笙歌,這事“鼠群”知道嗎?”
所有魔種客人全都壓住呼吸。
勁爆!
太勁爆了!
接二連三居然有這麽多勁爆消息。
鬣窩老祖,居然在即将聯姻之時,包養情婦,給女方戴綠帽子,玩的真花。
白淩川微微搖頭:“這事就連我也不知道,因爲我不怎麽和鬣窩老祖接觸。”
江夏再問出關鍵性問題:“鼠群有六次進化在雲溪省嗎?”
“不知道,我對鼠群現在的事不太清楚,能确定的是,他們成員的實力比鬣窩還強。”
白淩川語氣一如既往平靜,他像是一個遇到天大問題,都能泰然處之的人。
“原因很簡單,神殿之前的大本營在天南省,清繳了那裏很多魔種,在那樣的重壓下,鼠群依舊還能屹立,并且壯大,他們的每一位家庭成員,都不簡單。”
江夏好奇問:“孩子到手後,你接下來會怎麽做?”
“我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接下來的情況對我而言有很多不可預估性,可能我會死的很慘。”
江夏微微搖頭:“你的對錯我無法評判,本該是人族英雄……可惜了……”
“我早就不配什麽人族英雄這個稱呼,在覺醒者中,我就是徹頭徹尾的敗類。事情既然已經到現在這步,對我的審判終歸會來,我也沒太多路可走,唯一還能做的,就是繼續做我孩子的英雄。讓他知道,不管這個世界怎麽對他,不管他父親是個什麽樣的人,但父親對他的愛,是真的。”
什麽?!
在場的魔種聞言後紛紛大吃一驚。
這話的意思是說,這個四人團隊手裏抱着的那個魔童,是這個覺醒者的?
江夏再道:“你現在知不知道,你孩子真正長相是什麽樣?”
“不重要,如果我會因爲孩子的長相嫌棄他,那我就是一個失敗的父親,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笑話。”
江夏細細思考片刻:“孩子可以給你,他對我們來說作用的确不是很大。但我們之間現在是有沖突的,你想找的第二個人,是庸醫對不對?”
白淩川并未回答,而是道:“先讓我看看我的孩子。”
“那你可得沉住氣了!”
江夏接過楊傑懷中虛弱的魔童,扯掉包裹着魔童的幾件外套。
滿身發膿毒瘡的魔童出現在白淩川眼中。
從進入魔種餐廳到現在,這個六覺的覺醒者,神殿的四大執事之一,眼神中終于有了情緒。
他的瞳孔連連顫動,臉頰也跟着抖動。
江夏他們看不出,白淩川這表現,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孩子的真實長相,還是接受不了魔童現在的慘狀。
餐廳内的魔種客人目光在這個白衣覺醒者,還有這個渾身發黑的魔童之間來回切換。
他們很難去聯想,這樣一個覺醒者,生出的孩子,居然是這副樣子。
也很難聯想,這樣一個魔童,居然有一位覺醒者父親!
江夏仔細觀察着白淩川的眼神和表情。
但還是分不清,白淩川的表情眼神,到底是有些接受不了孩子的真實長相,還是有些不忍直視孩子現在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