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淩川深吸一口氣,拳頭握起……過了幾秒,松開拳頭,身上洩了口氣。
他淡淡笑了笑:“和我想象的出入不是很大……至少那張臉和我之前見過的沒太大差距,就是顔色不對……”
直到十幾秒之後,外套重新裹在魔童身上,他眼中閃爍的情緒才漸漸平複下去。
李思桐把魔童遞給楊傑抱着,又說道:“我從來不會可憐任何人,但不得不說,即便這個魔童是我們敵人的孩子,我也爲他的遭遇感到同情。”
白淩川安靜了幾秒,說道:“你們來這兒,是來找庸醫的?”
江夏道:“所以你要找的第二個人,就是庸醫對吧?”
“聽說鬣窩老祖手裏有解藥,但那個老東西,我現在完全不信任他。”
白淩川想了想,不假思索繼續道:“庸醫對你們有用,對我也有用,我們一人退一步,找出庸醫,讓他先替孩子看。解決問題後,孩子我帶走,庸醫歸你們。”
江夏環顧四周看看:“庸醫大概就在這裏面,可你要怎麽找?”
白淩川動身,朝着他們走來。
走了幾步後,他腳步停下,目光看向餐台。
擋着他視線的魔種紛紛側身挪開,就連挪動的姿勢,都十分小心翼翼。
見狀,楊傑眉頭一鎖。
帥!
太帥了!
他真沒想到,一個覺醒者居然能帥到這種程度,壓迫感居然這麽強!
明明他就隻有一個人,在場有上百個魔種,然而,沒有魔種同類敢擋他的道!
想來也是。
先是江夏點明了這家夥是個六覺,再又是這家夥壓迫感實在太強,更何況,他冰皇的身份還暴露了。
再加上無法确定這附近還有沒有他的幫手力量,對其他同類來說,讓着他,是最好的。
廚神兩隻手撐着餐台,察覺到白淩川的目光和自己對視,整個人爲之一愣。
他明白白淩川想幹嘛。
白淩川看着廚神,冷開口:“庸醫是誰?”
廚神眉頭一鎖:“我怎麽會知道庸醫是誰。”
白淩川不急不緩道:“早我就打探過庸醫,這人喜歡來你這兒吃飯,來過少說不止二十次,就算他會喬裝打扮,我覺得你也可以把他認出來。”
廚神搖搖頭:“我真不知道他是誰。”
白淩川聲無波瀾:“今晚的事,我希望可以和平解決,如果大家都願意配合,那一定能夠相安無事。”
“或許庸醫對你有救命的恩情,你要不說,我也不強求你,但那樣,你可能會受傷。”
楊傑舔了舔嘴皮。
靠!
這家夥說的台詞,按理來說,應該是爲他“天鼠”量身打造的才對!
廚神注視着這雙冰寒的眼睛。
他不得不承認,這雙眼睛,壓迫感實在太強。
盡管眼中沒有一丁點情緒,語氣也沒有太大的起伏,卻讓他感覺到很大的壓力。
廚神身邊的三個廚師,他們也能感覺出,這個代号“冰皇”的覺醒者,他真會動手。
三人的目光紛紛聚焦在不遠處那個花襯衫男人身上。
白淩川跟着他們的目光看過去。
站在江夏他們三四米外的花襯衫男人深吸一口氣,眉頭深深一鎖。
他不是不想跑,在預感到不對後,他就已經想撞碎玻璃出去。
但他不敢輕易動。
因爲這個四人同類隊伍中,一個眼神壓迫感同樣很強的女生,一直在注意着他。
很顯然,這個四人團隊,早就發現了他的身份。
白淩川看着花襯衫男人道:“庸醫,還得勞煩你出手,替我的孩子看看情況,你放心,不管你能不能治,我都不會對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