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報酬,隻要你能治好,條件,你盡管開。”
在場的魔種客人目光紛紛聚在花襯衫男人身上。
八成人都面露錯愕!
今晚聽到的這些事,一件接一件讓他們難以相信。
這個老色胚,他居然是庸醫?
庸醫不應該是剛剛和六次進化這個團隊走出去的那個風衣男嗎?
怎麽變成這個又色又猥瑣的男人了?
身上散發着五次進化氣息的花襯衫男人,在剛剛和他閑談那個女同類驚愕的目光下走到江夏他們身邊。
他收起了之前那副好色的模樣,先是對江夏幾人給予一個和善,示好的眼神。
再又看向白淩川,開口說:
“想讓我爲你孩子看病可以,但有件事我很好奇,孩子的母親是誰?據我所知,覺醒者和覺醒者生出的孩子,絕不是這樣。告訴我,我就治。”
白淩川道:“如果我不告訴你呢。”
庸醫深吸一口氣,手心一緊。
靠!
你就不能配合一下,給點面子嗎?
你不知道我這麽做是在爲我自己挽回一點顔面嗎?
畢竟我是誰?
大名鼎鼎的庸醫!
名冠數省,不少醫魔心中都以我爲榜樣,各大魔種組織還搶着要我加入。
你開口就讓我給你孩子治病,我要直接同意,那不顯得我很怕你?
雖然我确實有點怕,可我得要面子啊!
你不說就算了,就不能好好說嗎?
就比如說“不好意思,孩子的母親,我需要爲她的身份保密,還請你先替孩子看,事後我會單獨跟你說”,你但凡說上這麽一句,我也就順坡下驢了。
可你來上那麽一句,這不是讓我更沒面子嗎?
好不容易今晚勾搭上個妞子,剛剛我庸醫身份暴露,她看我的眼神别提多崇拜了。
要是現在附近沒人,我都能肯定她馬上就會給我!
你這麽搞,我要是還老老實實聽安排,那豈不讓我在妞子心中的形象大跌?
傳出去我還怎麽泡妞……啊呸,還怎麽混?
神殿的覺醒者,真是太沒禮貌了!
庸醫試圖挽住自己的面子,但也不敢直接表明不治。
他眼神正經,故作高深道:“你想好了,你要不說,我很難治。”
“我得知道她母親到底是什麽,才能對症下藥。”
“因爲我的有些藥,以及治療方式,是精确到魔種類型的。”
“其中差異最大的就是異魔,有些藥,異魔能吸收,但其他魔種吸收不了。”
“如果他母親是覺醒者,那我用對魔種起效的藥,可能對他不僅沒幫助,還有傷害。”
白淩川想了想說道:“告訴你也無妨,反正很快這件事也會傳出來,他的母親,是異魔,是鬣窩的成員,生他的時候五次進化,現在,六次進化。”
這句話,又是一個重磅炸彈。
堂堂神殿的執事“冰皇”,居然和鬣窩的家族成員有孩子!
很多人都誤把魔童母親當鬣窩大姐。
畢竟鬣窩的大姐就是異魔,也是六次進化,這是他們唯一能想到的鬣窩六次進化的女人。
收獲了一點點顔面的庸醫點點頭,看向楊傑說:“把孩子身上的衣服都脫了,放在桌子上。”
楊傑照做。
江夏看着白淩川說:“在診療結束之前,你不許靠近,可以吧?”
白淩川答道:“好。”
庸醫把近乎陷入昏迷的魔童身子擺正,先掰開他的眼睛看了看,又掰開嘴看了看。
“先說說有關這孩子,你們了解的症狀情況……”
江夏等人看向白淩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