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見那無覺大師~那一雙充滿智慧睿智的雙眸,微微掙紮了一下,瞬間是睜開了眼眸。
接着便見他順着四周,先是轉動了下那有些花白了的頭發,看着空無一人沒了小家夥們的雅間,眼中神色先是迷惑再是清明。
随即翻身一躍而起。
強制施展内力,耳中有些隐隐約約傳來幾個小家夥,出了客棧的聲音,還在說着擔心甩開他引起他的怒火,
呵呵,還知道他們此事做的極是不對呢。
接着便見那無覺大師神情一頓,就想要追上去。
雖說被下了迷藥,但畢竟,是好不容易得到的那般喜人的小徒孫啊,還是兩個,可不能是讓他們跑了。
況且,無覺大師他還想着,帶着這兩個孩子,到自己那虐徒面前,好好的敲打一下呢。
畢竟自己徒弟的命格,當年可是他推演出來的。
更是揚言除非是獨孤寒命定之女出現,否則獨孤寒絕對孤寡一生不說,更是早死的命,但自己那虐徒不信啊。
不過不信的好,哈哈,如今這孩子都有了,也就代表了自己徒弟身邊,已然是出現了那命定之人。
而且命格已改,孤寡命格已破,好啊,當真是極好啊。
若不是地點不對,無覺大師都想仰天大笑了,畢竟是自己的徒弟,盡管是時常氣他這個師父,但對于那獨孤寒,無覺大師内心可是極爲在意的。
就是這虐徒着實是不敬師的很,明明已經尋到了那命定之女,竟然還瞞着他,更過分的是,連孩子都那麽大了都還瞞着?
可有些奇怪啊,怎麽攝政王有孩子一事這江湖上都沒有風聲啊?
攝政王娶妃的事情?也沒有傳到千機寺。
就很低調?
直到此時,無覺大師都還覺得。
獨孤寒知曉那花淺淺倆人的存在的,隻是沒有告訴他這個師父罷了,無非就是怕他把那徒孫帶走教導。
自己這徒弟啊。
無覺大師還真是怎麽也沒想到,自己那權勢通天,事事算計的徒弟,至今還不知道他自己有一雙兒女的存在呢。
畢竟就算在他這個師父眼中,自己那徒弟權謀在手,又極是精明。怎麽會有人能算計到他。
世上也不會有女人能逃過自己徒弟那神隻一般的俊顔。
這不,就誤會了。
也因着這層誤會,導緻回到京城的無覺大師,愣是還沒到攝政王府,就提前被聖上的探子截胡,直接請進了宮中。
一直是到許久後,才出宮見了自己徒弟。
到那時才知曉自己徒弟亦是最近才知曉,淺淺漠漠倆人的存在的。
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
如今的無覺大師不知道以後,但卻想着不能放走自己的一雙徒孫。
但沒想到,看那淺淺丫頭的迷藥,雖是普通迷藥,無色無味,但因着給他下藥,倒是那藥劑下的夠足。
以至于初初清醒後的無覺大師。
盡管已經盡量控制,依舊是難掩那有些踉跄的腳步。
醒是醒了,還有些虛,隻見那無覺大師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還真是多少年沒有被人算計到了,自己這小徒孫女,還真是有些東西啊!
若是說這丫頭之前給他下藥,或者但凡有一點的抵觸,他必是也不會這般放下警惕。
可那丫頭太是小機靈鬼了,這一路上讨的他歡心,更是爺爺爺爺的讓他一天天放松警惕。
更讓他無語的是,一個小小的丫頭,竟然都懂得放長線釣大魚了。
一路上給他烤制的肉類,那是各種口味輪換着來,還都是他沒有吃過的口味。
像那丫頭說的什麽孜然羊肉咖喱雞,椒鹽雞腿麻椒粉。這個臭丫頭,原來一步步的給他設套呢。
要知道,那些他沒吃過的口味,原本是有些警惕的,但這一路上,那丫頭都是當着他的面,放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久而久之倒是放松了警惕。
尤其是想起今日,那小丫頭無事獻殷勤的,明明住了店,還美其名說,什麽孝敬他的烤雞腿,是她自己從廚房親自烤的,更是拿回來當着他的面,重新撒的調味料啊。
那香味是真香,虧得他當時感動的一塌糊塗,覺得這小徒孫真好啊。
懂得孝敬他老人家,比他那虐徒強一萬倍。
強個屁啊,一對奸詐父女。
哼,怪不得他吃下雞腿時,當時那小丫頭那般的軟萌可愛的不得了的笑意,原來憋着壞呢。
随即隻見那無覺大師身影一頓,先是微微緩了緩身體,随即又怕出了客棧的那幾個小家夥走遠了,接着那有些虛弱的身影,便是一動,想要出去追上幾人。
但他這身影剛是一動,就被突然在房内現身的另一人,攔下了腳步。
隻見那人一臉的絡腮胡子,眼中神色說不出來的戲谑,神情更是有些懶散。
一身破布衣衫也難掩一身的匪氣。
此時正神情有些涼意的立在無覺大師身前。
正好是擋在了門口。
“無覺大師莫急,還是不要追了,淺淺小姐既然已經決定與大師分開,不願再麻煩大師帶路回京,大師就莫要自己上去惹人生厭,與小姐一起了。”
“況且,入了京城,淺淺小姐自是會有人好好照顧的。”
“就不麻煩大師了。”
說話的那人,一身的黑衣,頭發有些淩亂的散着,正是這一路跟來,藏身在暗處,得到那花歡顔手令,拜托他保護一雙兒女的那巫山叢林的闫老大。
隻見闫老大腰間一柄雙刀挂着,周深氣息随着話落,看向無覺大師的目光隻覺得是森冷不已,讓人望而生畏。
硬生生的給人一種膽寒的感覺。
就像是與這無覺大師有私怨一般。
“你……”
“竟然是你?”
無覺大師一眼就看出來人的身份,随即便隻見他雙手合十,一副高僧的模樣,更是口中喊着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接着開口:
“你倒是好風采。”
“隻是沒想到,多年未見,你竟是舍得離開了那巫山?”話中的語氣,很明顯,這無覺大師是認識闫老大的。
不但是認識,似是對他還極爲熟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