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卦之心啊,簡直讓周邊圍觀的百姓,都想要開口督促了。
畢竟下一步呢?
而那王大公子眼中一抹異色藏在眼底,随即眼看着周邊百姓被他煽動的差不多了。
則是有些佯裝悲痛的模樣,痛聲道。
“可我王家的綿薄之力,都還未送到我那準二妹夫手上,哪料到,就碰上了這臨安侯府的嫡女大小姐花歡顔。”
“更是不由分說的看到我王家人帶着厚禮,便一副算計的怒斥我王家人,哼,我王家人守禮,不與她計較,可結果呢?”
“被你們大小姐誤會我王家人不尊她嫡女身份不說,那花家大小姐更是不顧我王家人身爲客人的身份,直接在府中便打罵送來東西的王管家等人。”
“如此粗俗無禮,簡直就是好不講理。”
“更是不知羞恥的,搶奪我王家原本送與我那花家世子準二妹夫,準備好的上好療傷聖藥,那百年雪蓮,和五十年的秭歸草根系,以及那些從王家帶來的金銀珠寶。”
“不能吧?那花大小姐再是不識禮也不該……”有人想說什麽,卻是在看到剛剛那言說皇後的百姓已經斷了氣,則是吓得趕緊閉嘴。
八卦重要,命更重要。
而那王大公子似是沒有聽到剛剛的質疑聲,依舊自顧自的說道:
“她竟然毫無底線的。直接毫無臉面的據爲己有。”
“如此粗俗貪婪之輩,着實讓人不齒。”王家大公子說的極是憤恨,連帶的周邊的百姓,聽到此話都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這花歡顔是不靠譜,是喜銀錢,是好物件,是沒見過東西,這在京城都傳開了,畢竟受慣了苦難,猛地恢複了身份,難免貪心,京城百姓私下裏都鄙夷喊她暴發戶。
可暴發戶沒見過東西就算了,怎麽還搶自己哥哥的保命藥,如此行徑,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啊,虧得把花将軍對自己親妹的維護之心啊。
眼看着百姓的情緒越發的被煽動,王家大公子更是接着說道:
“若隻是如此,便也罷了,不過就是些金銀珠寶,珍奇藥材,左不過都入了侯府,可哪料到,貴府的大小姐竟然還敢……還敢……”
“還幹什麽啊,王大公子你倒是說啊,那花大小姐又喪心病狂的幹了何事?”有百姓忍不住的開口。
“此事原本事關花歡顔名聲,我也是不想說的,但既然如今有人問了,我也不想我九幽城王家,背上罵名,替那花家大小姐隐瞞。”
“再加上如今,侯府夫人已經接了婚書,算是婚約已退,我也沒有道理,再爲花大小姐顧忌什麽名聲了。”
“花大小姐先是觊觎我們王家送來的東西,想要據爲己有。”
“而我們府中人,不過就是不堪其辱說到這些東西是送給花大将軍的,所以不小心頂撞了幾句。”
“府上的花大小姐,倒是狠辣的很,一言不合的直接便打殺了我九幽城王家的人。”
“更是說什麽我王家小姐受了恩情,是她那哥哥從土匪窩裏救回來是否清白的污言穢語,說我妹妹配不上花大将軍。”
“還說什麽她哥哥花大将軍的好東西,死了以後,也都是她這個大小姐的,就算是本公子的妹妹入了府也拿不到分毫。”
“還有什麽我妹妹配不上她那軍功在身的哥哥,呵呵,當真是好笑至極,我王家雖是這些年在九幽城,但也富足自給,從未觊觎過侯府的東西,那花家大小姐簡直就是小人之心。”
“更是揚言,讓我王家管家帶話回府,說是要退了兩府的婚事。”
“還讓我王家當家人和妹妹前來,呵呵,我父親早就不理這事事,是以便遣了我與妹妹來。”
“退婚是侯府提出來的。”
“既如此,臨安侯府的這門姻親,我們王家不攀便是。”
“可婚約一事不攀,婚事退了也行,無非就是我妹妹擔些罵名,說什麽我王家也忘恩負義。”
“可盡管是如此,我王家也甯願擔着罵名,也從未想過與你們臨安侯府結怨。”
“畢竟,我妹妹當年确實是受了世子恩惠,護住了清白之身。”
“這不假,救命之恩,無以爲報。”
“可那花歡顔千不該萬不該的,搶了我王府的東西,還對外說什麽是我王家不願意這婚事。”
王大公子的話,倒是讓衆人甚是疑惑,這王家一月前來京城,确實是去了臨安侯府,之後他們離開,也确實是流傳出來了那王家退婚的意思!
怎麽如今這王大公子的意思,竟是那當日的傳言有假?
可爲什麽呢?那花青烈重傷,傳言說是尋到神醫陌離還有一線生機。
先不說能不能尋到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醫陌離,就是尋到了。
也隻是一線生機,就算是解了毒,但事後定然是上不了戰場了,畢竟雙腿已廢,那神醫陌離就算是那張禦醫所說,能醫的了那嗜血誅心之毒,但那已廢的雙腿,定然是恢複無望了。
衆人是這般想的,畢竟神醫也是人。
如此情況下,那花歡顔還敢大言不慚的退了自己大哥的婚事?
簡直是……這不就是妥妥的掃把星?
畢竟,若是這花青烈當真有幸活着,雙腿盡廢,這京城小姐可無人會委屈自家的女兒。
到時候豈不是孤獨終老?
掃把星果然是掃把星,哪怕是過了及笄之年五年了,那身上的倒黴運也沒散去。
眼看着被自己煽動的百姓,一個個的對那花歡顔存了幾分意見,則是接着開口道:
“當然了,若真隻是這侯府花歡顔的阻礙,我王家自然也不在乎。”
“可關鍵的那花青烈花大将軍的态度。”說到這裏,隻見那王大公子冷哼一聲:
“哼,我那原本的準二妹夫,倒更是不要臉。”
王大公子有些氣急的口不擇言,有失身份的辱罵,更是張嘴控制不住。
“不是……這事不是花歡顔那個禍害惹得,怎麽現如今,還扯上了那花大将軍不要臉了?”衆人更是雲裏霧裏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