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感興趣的反問:“那花大将軍究竟是做了何事?”
花歡顔确實說話難聽,但她女子之身,早晚要嫁人的,這侯府她也做不了主不是?
待到以後,花歡顔嫁了人……
關鍵的是那花青烈花大公子啊。
“呵呵,是啊,原本我也想着,花青烈将士之才,屬實令人敬佩不已,又是我們東雲王朝保家護國的英雄,我王家也尊着,可我沒想到,他花青烈除了是英雄以外,竟是那般的離經叛道。”
“不知羞恥~”
越說那王大公子越是歎氣,似失望、似驚詫的情緒混合在一起,更顯得糾結。
“王大公子是什麽意思?你說花大将軍離經叛道?”
“怎麽個離經叛道法?此事又作何說?”
“王大公子說道說道。”
周邊所有人,皆是有些不解,就是侯府門口如今在站的三姨娘、四姨娘,和三小姐四小姐,都有些不解,花章安更是有些不懂,這王家大公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了。
他們大哥離經叛道什麽?
大哥身爲戍邊的大将軍,是東雲王朝的大英雄。
怎麽就令人不齒了。
想了便說了。
隻見這花章安一副混不就的模樣,吊兒郎當的看向那王大公子反駁道:
“王大公子慎言,我大哥乃是戍守邊關的大英雄,是聖上親封的鎮遠将軍,統領着寒泉關幾十萬的将士。”
“可如今倒好,你這般污蔑我大哥名聲,污蔑朝堂大臣,不說聖上那裏,就是本公子也不依!寒泉關的将士們也不依~”
花章安說到這裏,臉上神情佯裝的氣憤毫不掩飾,怒目對視之下,倒是在那王大公子面前顯得有些蒼白,毫無威懾力、
畢竟一個纨绔子。一個隻知道宿眠青樓之地,逗趣賭博的廢物公子,在衆人眼中,能有什麽好忌憚的。
所以這花章安出口,周邊百姓隻覺得有些搞笑。
但衆人沒想到,這侯府除了這廢物公子,維護那花青烈和花歡顔,倒是……還有人不依~!
“就是,王大公子一張嘴,便是污我大姐姐搶奪王家送來的寶物,更是辱我侯府世子哥哥名聲,更是大張旗鼓的領着那些打手來我侯府門前退婚。”
“可是覺得我侯府怕了你們王家不成?”
“還是覺得我大姐姐如今不在現場,我大哥哥無法出府,便可由着你一張嘴随意污蔑。”三小姐花清研,一張小臉亦是冷着。
目光毫不畏懼的看向那王大公子。
目露不喜!
她的話,倒是惹得掩飾性情的花章安,稍顯意外的目光一動,随即瞥了一眼,自己這三妹。
花清研,她可不是多事之人,平日裏在府裏,别說是爲誰辯解了,就是火燒到自己身上都不會頂一句的,
還以爲膽子小,性格柔弱,如今看來,倒是也藏着性格~
就連那膽識亦是不小。
“你是?”
王家大公子聞言,看到除了那纨绔子,這侯府還有人反駁,則是有些興味的看向說話的女子,隻覺得那說話的女子肌膚純白如雪,眉眼間含着冷意。
唇更是微微抿起、一臉的寒意,這般一副嬌怒的模樣,還真有幾分令人想要蹂躏摧毀,使其求饒趣味。
關鍵還是個美人兒,他對美人兒向來多了些寬容,是以,隻見他眉眼輕挑盯着花清研,直勾勾的看着,倒是和剛剛的生氣不同,滿眼的柔情!
就挺突然的!
這般變換模樣,那男人看女人的侵略和摧毀,花章安一眼便識破了~
這般毫不掩飾的神情,隻看的花章安瞬起怒意,随即身影一動,便直接擋住了花清研的身影,讓那王大公子看不着自己這三妹。
柳如煙亦是沒有錯過那王大公子眼中的興味,随即目光瞥了一眼那三小姐花歡顔,唇角一抹諷刺,掩飾性情,一個如此,兩個如此,
倒是好啊。
随即想到這王大公子私下裏的傳聞,則是上前一步,臉上稍帶着歉意的說道:
“王大公子莫氣,小兒不懂事,剛剛無禮的,是我臨安侯府的三小姐~花清研,平日裏不出府,所以不懂禮數!”
“莫怪莫怪。”說完之後,則是又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随即目光有些冷淡的看向花清研,怒斥道:
“清研丫頭,此事事關王家與侯府的婚事,哪有你個黃毛丫頭開口的資格,退下。”說完之後又轉向花章安的方向怒斥:
“還有你這個混小子,又皮癢了不是,這花家婚事和王家的婚事,你們這些小輩插什麽嘴。”
柳如煙一個小輩,攔下了花章安,隻氣的他哼哧哼哧直接反駁,“那王家大公子不是也是小輩嘛。”
“他能,我爲何不能?”花章安這次直接無視柳氏的警告,接着說道:
“如今臨安侯府隻有我一個男丁,父親不在,哥哥受傷,我決不允許他們如此踐踏我侯府門楣。”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花章安更是直接上前一步。
“母親,不能一一味的忍讓,是他們王家欺人太甚,這般辱我侯府名聲,辱我大哥名聲,還說大姐姐搶他們府上的東西,簡直就是笑話。”
花章安冷冷的說道,“我大姐姐是聖上親封的安平郡主,回府之時,母親把庫房的鑰匙都給大姐姐了。”
“她想要什麽沒有啊,還要搶那王家送來了?”
“再說了此事,我這個侯府二公子怎麽不知道!”
花章安借機說道,越說聲音越大,保證這周邊的人都聽到,這些人想要趁着人不在壞了大哥名聲,可不行。
大哥夠倒黴的了,在背上什麽壞名聲,簡直是沒有天理了。
“章安,退下,本夫人現在管不着你了是吧。”
“母親!”
“退下!”
柳氏一副氣急的模樣輕撫自己的胸口,随即目光轉向那王家大公子和王家二小姐。言語間似是隐晦的提示:
“今日婚事已解,倆位即是不願入内一續,本夫人便不留二位了。”
“至于世子的事情……還望王大公子守諾,莫要宣揚。”
柳氏放低姿态,甚是有些卑微的請求似的,這無疑讓衆人的疑惑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