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柳氏的話,圍觀的百姓則是面面相觑,随即更是紛紛不由得交頭接耳。
這事……
而那王家大公子,聽着那柳氏的話,倒是眼中一抹深色閃過,還真是沒想到,這柳氏倒是真真的配合,完全不顧及臨安侯府一點兒的顔面。
和姑母說的一樣,看樣子……這柳氏爲了給那蠢貨鋪那世子路,倒是什麽都舍得出去。
随即,則更是安下心來,接着便是連個眼神都未曾移動半分,也未因那柳氏的話而有所停頓,目光更是直勾勾的隻盯着那花章安和那三小姐花清研的方向,随即一字一句的冷着聲音說道:
“還真不是本公子故意尋事,而是你們口中的那位好大哥,這臨安侯府的世子,我們這位寒泉關的鎮遠少将軍,呵呵,他是斷袖之身,有龍陽之好,更是與男人有染。”
“肮髒至極!”
“而如此龌龊,令人不齒的喜好,本公子憑什麽讓我王家妹妹,嫁進來,往後受人非議?”
王家大公子似是報複剛剛花章安和安三小姐花清研的辯解似的,冷着聲音說道,随即目光寵溺的看着那王家二小姐。
“本公子妹妹是我王家嬌養着養大的千金大小姐,可受不得絲毫的委屈,”随即看向那柳氏:
“所以你說,本公子爲何要爲你們隐瞞,他花青烈現在又不是我王家的女婿。”
“名聲如何,和我王家可是全無關系。”
“你,怎麽說話不算話?”
柳氏的一句反問,直接坐實了那花章安的斷袖之風~
一時驚得在場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随即嘩然聲四起~
“不是吧?我聽到了什麽?”
“這王家大公子竟然說那世子爺花青烈,是斷袖?鎮遠将軍喜歡男人?”
“好男風!天呐!天呐!”
“這般一說,那就怪不得那王家執意要退這門婚了,畢竟,這若是沾染上關系,簡直就是有辱門風啊!”
“就是,不過,這真的假的?那花青烈怎麽可能喜歡男人?”有人小聲質疑道,聲音滿是不信!
“怎麽不可能!”
“你剛剛沒看到那柳夫人的心虛樣嗎?這事定然是真的,否則那王家人也不敢這般拿捏這臨安侯府啊。”
“而那柳夫人也不該這般心虛啊,”
“你還真别說,如今細想一下,這事還真是,早有預兆。”
“畢竟,那花青烈世子爺與那王家二小姐定有婚約這麽多年,可這些年,卻是不定婚期,也沒說什麽時候娶那王家二小姐,更是躲在那寒泉關。連京城都不回。”
“真沒想到,這世子爺,原來不是什麽建功立業。邊關告急抽不開身啊,原來是他在寒泉關……養男人!”
百姓中有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煽動,邊說邊是示意其他人。
随即引起一陣唏噓之聲和鄙夷的目光。這臨安侯府也真是要沒落了。
“妹妹京城養男人,哥哥邊關養男人,還真是親兄妹啊!”有人想到花歡顔這些日子的傳聞,随即嗤笑出聲!
更有些膽子大些的,如今更是赤裸裸的瞥着那臨安侯府四個大字,目露遮掩不住的嘲諷。
有人起了頭,就有人跟着起哄。
八卦嘛,自然是越炸裂,越有聽頭不是。
百姓可不管這王大公子說的究竟是有幾分真假,也沒有那個能力去調查,去核實。
在他們眼中,貴家世族的醜事,甭管是真是假,都有聽頭。
“天呢,我聽到了什麽?這也太炸裂了吧?鎮遠将軍他竟然喜歡男人,那他還與那王家姑娘訂婚,這不是耽誤人家姑娘清白嘛!”
“騙婚嗎?”
“就是,雖說當年這婚事是那王家姑娘求來的姻緣,但你喜歡男人你早說啊。”
“就是就是,這臨安侯豈不是騙了人家王家的姑娘芳心,怪不得讓王家人這般氣勢洶洶的來退婚。”
“是誰都得退吧,”
“就是就是。”
“你們看吧,先前我就說這王家與臨安侯府的親事,必是有問題,畢竟,這男女雙方都過了娶親的年齡,都未讓王家姑娘入門。早就覺得不對了。”那路人百姓說到這裏。
更是一副他早就看出來了的模樣。
“就是,就是,那花青烈不回來提親,躲在那寒泉關不回來,不就是爲了在寒泉關……與男人厮混~”
圍觀的衆人,一副大家都懂的模樣。眼中那赤裸裸的深意,屬實是讓人忽視不了。
隻讓那些百姓之中的女人一個個面色漲紅。
想走,又舍不得錯過這八卦。
“你們放屁!”
花章安怒吼的看向議論之人,随即一雙紅目死盯着那王家大公子。
冷聲說道:“你們九幽王家,爲了不擔着忘恩負義的名聲,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連這般拙劣的謊言都編造的出來,”
“簡直就是謊話連篇。怎麽?王家是覺得我侯府如今沒人了不成?”
“這般折辱我花家。”
花章安這些年藏着羽翼,扮豬吃老虎,從未有過情緒這般不受控制的時候!
可如今,這王家人這般污蔑花青烈,他絕不能忍受。
在他心中,花青烈是他的目标,亦是他敬佩之人,先不說自己那母親柳氏,對于花青烈的針對,但在他看來,花青烈是個極好的兄長,從未因爲他的身份,而有過一絲一毫的爲難,更是先前私下裏沒少幫他。
是以,此時他還真是難掩這真性情,直接怒怼。
而那柳氏,倒是還想上前阻攔,但見那王家公子一個眼神過去,也不知道柳氏爲何,倒是有些擔憂的止住了上前的腳步。
随即目光微垂,輕掩着,似是羞愧不已見不得人的模樣!
手指更是有些緊張心虛的攪動着手中的香帕!
而王家公子則是微微一擡步,随即靠近那花章安,一臉嘲諷用隻有倆人能聽見的話語說道:
“花二公子,你這個廢物。”
“本公子現在,就是欺辱你臨安侯府又如何,你們侯府如今又能如何。”
“呵呵,事到如今,你還真是認不清現實啊,現如今,這整個侯府可不就是除了你大哥,可不就是相當于沒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