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兒不解,攝政王這種人,掌管朝堂之事,手握生殺大權,平日裏理的都是國之大事。
今日怎會這般湊巧的來了這裏,還破天荒的要過問自己大哥的案子,更是因着大哥的事情還連帶的譴責到九幽王家?
攝政王何時這般閑了?
王婉兒越想越是疑惑,但想到惹了這殺神王爺,她也極是害怕,随即更是示弱的身軀,眼眸中一滴未落的淚水挂在眼中!
就那麽微微一擡首,盡顯柔弱!
這一招百試百靈,但凡男子每每她這樣,都心生憐惜,隻要男子心軟了,剩下的事情還不是随她的意願!
這般操作的王婉兒,簡直驚呆了看戲的花歡顔!
對,看戲的花歡顔,瓜子茶水,那焰心備的齊全的很!
一邊吃着零嘴一邊喝着茶水,可不就是酒樓看戲的标配!
隻不過她這般失禮的行爲,若是平時别人嗫嚅幾句,背地裏嘲諷沒有教養!
但如今衆人可沒這心思!
畢竟,比起一個女子的戲,如今這王從南行拐擄之事,虐殺孩童少年,更是牽扯人心!
所以說,百姓真的是既單純,又愚蠢、
個人喜好,個人情緒也全在他人掌控之下,流言蜚語也最是容易被人控制!
想到這裏,花歡顔搖了搖頭,視線轉到那王從南和王婉兒身上!
愚蠢+有病說的就是這王家兄妹吧!
畢竟如今的情況,那王婉兒竟然還想着勾引獨孤寒,還想着柔弱示人博同情!
也不想想王家的罪行幾何……
而那王婉兒倒是沒看懂花歡顔對她的嘲弄!
但那目光随着獨孤寒的神色,确是微微一動,視線之下,亦是也毫不意外的瞥到坐在攝政王身側的花歡顔。
一坐一跪!
如此懸殊,讓王婉兒不由得心内有些屈辱。
若是論背後的身份,她身爲皇後娘娘的親侄女,國丈府身份尊貴的嫡二小姐,這些年入京,這京城的各家小姐們哪個不是哄着她,在她眼中,哪怕花歡顔被封爲郡主,可她有皇後姑姑和太子表哥~撐腰。
自是要比寡克無助,惹人嫌隙的花歡顔,身份尊貴~
所以,那花歡顔憑什麽坐在那裏,她有什麽資格?坐在攝政王身側?
難不成就因她長了那副絕色之姿,天人之色,舉手投足間的魅惑之舉,慌神了那攝政王~
哼,一副狐媚子的長相,既上不得台面。
還……該死!
想到這裏,王婉兒心内熟識有些嫉恨。
除卻這些,随着王婉兒的視線,她倒是不得不說,攝政王和花歡顔倒是男權女貌,頗是養眼!
可美色不是攝政王最爲摒棄的嗎?
更是厭女成性,這不是什麽秘密啊?
莫不是許久沒有回京~這攝政王開了竅了?
就因着那花歡顔長得漂亮,魅人之姿?
可能嗎?
就爲了花歡顔那麽一個寡克名聲的女人,攝政王就降尊纡貴對其不同,還自降身份的過問大哥在九幽一事。
如此行事,攝政王他就不怕招人閑話嗎?
不,她錯了,若是讓王婉兒知曉,身爲攝政王的獨孤寒,那是恨不得有人傳出他與花歡顔倆人之間的閑話呢,這樣一來,以他的威名,花歡顔身邊定是再無異性靠近。
雖說現在也沒,但防患于未然嘛。
可惜王婉兒不懂啊,王婉兒如今隻是心驚的垂首,又随機了然,想明白了,這普天之下,誰敢傳攝政王的閑話啊。想到這裏,王婉兒眼中神色有些頓然。
都怪大哥,若是因着大哥之故,惹怒了攝政王,父親那邊定然不會輕饒了他。
“拐擄之事?這這這怎麽可能?我我我,我沒有,我冤枉啊,攝政王明察。”如此牽累王家,王從南亦是沒有想到,随即隻見他頂着恐懼,開口辯解道:
“對,對的,王爺,我冤枉,是那個賤丫頭,是她污蔑我,她污蔑我。”
“她是我王家的奴婢,更是身爲我的丫頭,想要勾引我,結果勾引不成,又污蔑我。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攝政王明察啊。”
王從南嘴中狡辯着,縮着脖子,又難掩懼怕的顫抖不已匍匐在地,還有那一副冤枉至極的模樣。
就甚是沒有骨氣的很。
可就是沒有骨氣就算了,在如此鐵證之下,他竟然還想着污蔑那阿清丫頭。
簡直是該死啊。
蔡延安看到這王從南狡辯的模樣,則是搖了搖頭,狡辯沒有用的,這些能送到攝政王手上的證據,就代表了是他大理寺過了手的。
皆是查證過的。
是實證!
而那些訴狀上失蹤的少年,尤其是京城中先前報案失蹤的男童,皆是與這阿清訴狀中描述一緻,失蹤時間,地點,年歲都對的上。
更是與那王從南自己寫下的賬冊中,記得是一清二楚,還一模一樣,如此詳細的過程,和那失蹤之人的特征,除非是王從南見過,親自設計了拐帶,甚至于那些男童身上隐秘的胎記位置,都被記得一清二楚。
着實變态的很。
這是鐵證!
還有那……蔡延安視線看了眼那剛剛臨窗而立的秋元初,有些歎息。
秋家秋元明失蹤的卷宗,還在他手上,而據他先前所看那阿清丫頭的卷宗,和那賬冊中記載所言,當年秋家的秋元明,被賊人擄走。
是有人故意爲之,且精心設計的。
而那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便是如今這大喊冤枉的王從南,是他當年垂涎秋元明的嬌俏小郎君之姿,假借京城一别多年的借口設計,那秋元明躲開了父母的視線。
又是利用異鄉遇故知的親切感,把那秋元設計擄走的,事後更是讓人把追來的秋家父母一并殺害了,随後抛屍。
再然後,秋元明就被他關進王家他院子裏的密室裏了,整整折磨了一年。
而這一筆拐擄秋元明之事,還被這王從南從中标注了重點,可見是他甚是滿意的一次完美脫罪。
更是賬冊中交代,當年聖上派人搜尋,他主動擔下爲了秋家搜尋之責,實則每日佯裝搜尋之後,便回府進了密室,當着那秋元明的面,一次次的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