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爲可惡的:更是這王從南,滿心的惡念。
他爲了折磨秋元明爲樂,更是一次次的給了秋元明希望,領着當年爲了搜尋秋元明行蹤而來的京城衆人。
去了他院落喝酒吃肉,飲酒犒勞他們連日的艱辛。
多可笑,滿城要尋之人~就被這王從南這個混蛋藏在他那密室之中,每日鞭打淫虐爲樂,而秋元明亦是做夢般的,每日都期待着,那些尋他之人,能發現一些蹤迹。
可一日過去~
兩日過去……
三日過去……
十日也過去了……
那些京城中人來此,卻是隻知道飲酒作樂,從沒人發現,他們找尋多日的秋家大公子,就在他們一牆之隔的密室之中。
這一段秘辛之事,還被這王從南特意描述的極爲詳細,并且記錄在了那賬冊之中、還記錄了那一段時日,王從南那邊變态,欣賞秋元明臉上由希望~到失望~
再起希望~在失望,如此反反複複!
最後麻木的變态心理過程。
這也是爲何攝政王如此生氣,秋元明這人他認識,秋家大儒之家的嫡孫,自幼便學識淵博,年紀輕輕見解獨到,當年還與當今聖上都在秋老爺子下學識。
往情分上說,與當今聖上爲師兄弟都不爲過,就這般的一個天之驕子,竟是被那王從南給糟蹋了。
獨孤寒怎能不氣。
若非如此,就秋元明的學識,入朝爲官,定能有所成就,造福一方百姓。
是以,在看到那都王從南事到如今了,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大喊冤枉。
他若是冤枉,這世上就沒有該死之人了。
衆人如今聽聞亦是一臉的不可思議,他們沒有想到這王從南竟然那般大膽,看着攝政王手上的證據還能颠倒黑白。
說什麽人家小娘子勾引他?
拿别人都當傻子看呢,那阿清姑娘若真是冤枉他,豈敢去敲響那聖鍾。
還不惜被打死的風險,甯願受刑罰也要狀告的決心。
不但是如此,更是還在此地,求得攝政王主持公道。
這其中是否有冤,就算是個傻子都看得出來。
那王從南,竟然張嘴又是污蔑人家姑娘名聲。
呵呵,莫不是王從南他還以爲,以他這麽多年慘害一百餘人的罪行,還能清白的摘出身來?
若是如此,這東雲王朝的天理何在。
公平何在?
百姓們的公道何在?
再說那王從南,其實打心裏自然是害怕的,畢竟攝政王的狠厲世人皆知,是以,哪怕攝政王往那一坐,他就心生恐懼,但這些害怕和控制背後,王從南其實還真是心存僥幸。
甚至于他所有的依仗,想的都是皇後姑母最是疼他,而九幽王家如今更是就他一個男丁,皇後姑母就在此處,肯定還能保他一命。
再說了,隻要他今日不承認那賤婢狀告的這些事,再否認那些賬冊中所言,皆是那賤婢僞造,那這大理寺卿蔡延安還有攝政王就不會爲了那些不值一提的賤民,而真的殺了他吧。
畢竟,皇後姑母在此,姑母不會眼睜睜的看着他死的。
王從南直到現在都還在天真,在他心中,他那父親雖是被聖上遣去了九幽,但乃爲國丈,姑母又是當朝皇後,而他雖不是如皇子尊貴,但身份在京城這些普通世家中,依舊貴不可言,
再說了,他若是死了,王家豈不是就絕嗣了。
最重要的是,他那皇後姑母這些年,想要給太子表哥造勢,又想要他們王家在太子與那三皇子争奪儲君上,貢獻出王家全部的勢力,就必是要想法設法的保下他王從南的~
若不然,王家斷了根,父親就定然是不願的!
直到此時此刻了,王從南還是覺得自己所做之惡,罪不至死!
所行之路,有皇後和自己的父親大人在背後,有王家在背後,皆會坦途!
畢竟,誰讓他身份尊貴,死的那些賤民,能讓他快活上幾日,是他們的榮幸。
是以,此時的王從南,雖是戰戰兢兢的跪在獨孤寒面前,但仍舊是以爲此事,不會要了他的命的。
可惜王從南倒是忘了,他那皇後姑母疼愛子侄不假,但王家之人在皇後娘娘的心中,可是比不上自己兒子的。
“哼,王從南,如今證據确鑿的事情,還敢巧舌如簧的狡辯?”
“自己寫下的那些賬冊,以滿足自己私欲,敢做不敢當,如今自己還不認了?”
“我,我沒有,攝政王明鑒啊,是那賤丫頭她就是報複我,王爺~”
“閉嘴,死到臨頭還敢胡言亂語,辱人清白?”
“還害了那般多的人,哼,好的很,王家~本王看真是富貴權勢的好日子過夠了。”獨孤寒高聲怒斥!
累及王家一詞一出,驚的那跪在一旁的王婉兒亦是匍匐在地!
她是真的沒想到,自己大哥在九幽的那些隐秘事,當真被人挖了出來,大哥罔顧人命之事,她早就知道,更甚至那些逃走的小郎君,還有幾位是她王婉兒親走給大哥送回去的。
在她心中,自是也看不上自己大哥那惡心人的習性,但大哥喜歡,父親縱着,她能如何,
更何況,不過就是一些賤民的性命,能讓大哥高興,殺了就殺了。
在九幽她是這麽想的,在京城先前也是這麽想的,可如今面對攝政王的責問,她知道,她不能這般說。
也不能讓大哥的事情牽扯到王家,否則王家必是危已。
至于王從南,一個心理畸形之人,都被捅到聖上面前了,所以,活着還有意義嗎?
倒不如棄了。
随即隻見那王婉兒一雙眸子皆是驚恐的開口:
“王爺明察啊,今日這阿清姑娘狀告的我大哥之事,和我王家毫無關系啊,我大哥行事原本就随心所欲,且事事都在他自己院落裏,還躲在密室之中,想來我父親和母親定是都不知道此事啊。”
“若是知悉,絕不會任由大哥胡來的。還請王爺明察啊。”王婉兒端着一副端莊淑女,又善解人意,還柔弱潸然淚下的可憐模樣。
她想着自己面容不錯,攝政王今日憐憫那安平郡主,不過是因爲她天人之姿。
說不準看她王婉兒面容較好,也會憐憫她幾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