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祖孫倆已聊完,三夏族長見懷軒進來竟深深對他鞠了一躬。
懷軒快速将人扶起:“族長這是折煞我這個小輩了。”
“救我孫兒性命,朱老闆當得起。”
“明日便是祭祀大典,我想帶夜兒離開,但我從這裏帶走夜兒勢必會給朱老闆帶來危險,不知朱老闆可願随我一同離開,朱老闆的損失我三夏族定會彌補。”三夏族長真誠道。
“族長,在下倒是有一計,不知族長可願聽聽。”
“願聞其詳。”
“如果明天青夜出現在了祭祀大典上,青夜受傷一事便成爲了淮山族和三夏族的兩族之事,淮山族可以全盤否認。恕我直言,以三夏族如今的實力,還無法與淮山族對抗,對方既然已下殺手難保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族長定是要回族地的,但青夜身爲皇孫卻無法離開皇城,族長應知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見三夏族長皺眉思索,懷軒繼續道:“缺席祭祀大典利大于弊。青夜缺席可以坐實了青夜被害失蹤的事,如今各族皆有代表參加大典,這事擺到明面,皇族自然要給族長您一個交代。屆時,主動權就在三夏族手中。而日後,青夜的安全也更有保障。”這一方法看似簡單,但卻利用了祭祀大典,祭祀大典在莽荒人眼中十分重要,神明威嚴不可侵犯,這裏靈氣貧瘠,人們艱難求生。蠻荒一直傳說,這是一片被神抛棄的土地,所以他們對神明十分敬重,期盼被上天原諒,讓這裏不再貧瘠。如果這族長是個愚昧不懂變通之人,懷軒想這以後的事情也是要再考慮考慮了。
三夏族長沉思片刻,點頭應允。“小友這計謀不錯,這樣夜兒就在這裏再叨擾幾日。”
“族長同意了?”這麽簡單?
“哈哈哈,我也不是那般迂腐之人。如今,我族人被欺壓,女兒慘死、兒子下落不明,這等局勢求神明幫忙,莫不如自救。我夜兒能度過這次危機,三夏族定會再向神明獻上祭禮,求得神明原諒。”
“但小友如此幫忙,不知小友可有需我族回報之處,我族定竭盡全力。”懷軒心道果然是一族之長,這話說的就是體面,也很上道。
“實不相瞞,在下因一些事意外逃到蠻荒,眼下手頭十分拮據,一來有妻侄要養,二來這蠻荒極不适合我等修煉,想與族長做些靈石和血精生意。”他更想要蠻荒的煉體功法,這功法似乎與安家以身爲器之術頗爲相似,但兩人才認識不久,懷軒覺得眼下還不合時宜。
“這,不瞞小友,我蠻荒雖然也有靈石礦脈,但卻無法用于修煉。”
打起了蠻荒靈石的主意,懷軒便刻意打探了幾分此方面的消息。他這小店雖小,但生意不錯,很多都是常客,說的消息懷軒倒不擔心有假。
據聞,當年血精十分有限,蠻荒人也曾經以靈石爲貨币,但因此地靈石包含了怨氣,體弱的老人孩童長時間接觸此類靈石即便不吸收不修煉也會對身體造成傷害,故而皇族下令以礦石鑄成貨币用于流通,後又因管理不善導緻假币泛濫,幸而血精煉制之術得以普及,血精得以大量制造,才有了血精作爲流通貨币。以前,也有大陸修士到此處進行過靈石交換,但吸收了這種靈石的修者,無論是仙修還是魔修無一都神魂受創,起初隻是行爲偏激,後來輕則神魂受傷,重則瘋癫至死。
懷軒笑笑:“族長不必擔心,這批靈石我并非用作修煉,而是另有他用。族長當知道玄鐵車。”
“當然,這玄鐵車出自淮山族煉器大師之手,也是這玄鐵車讓淮山族在各族中崛起的。”三夏族長心道,要不是這玄鐵車,淮山族豈會有今日風光。
“我可以幫助三夏煉制玄鐵車。”
三夏族長有些驚訝,但還是道:“小友,實不相瞞,玄鐵車已啓用多年,如今各族都有了這玄鐵車的圖紙。我族雖未煉制,但其他部族很多已煉制出了這玄鐵車。但你可知這淮山族爲何仍能一家獨大嗎?因爲他們掌握了蠻荒九成的玄鐵礦,并與皇室達成協議,玄鐵礦不得私自出售,每一塊玄鐵都要有交易許可。當時,蠻荒各族征戰,玄鐵車是運送物資的利器,皇室也是因爲玄鐵車才能在蠻荒持續稱帝,故而即便皇室也不能拿淮山族如何,唉。”說到此,想到兒子、女兒和孫子,三夏族長又歎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此等秘辛的确是初來乍到的他打探不到的。不過,懷軒給三夏族長來了一個重磅炸彈,“族長多慮了,我煉制的玄鐵車并不需要玄鐵。”
“你說什麽?小友可當真?”三夏族長激動的站起來,大踏步捏住懷軒雙肩,額,這老頭力氣有點大。
“族長别激動,我煉制的玄鐵車不需要玄鐵,但卻需要另一種能源,此種能源需要用靈石爲基底,這也是我與族長做靈石生意的原因。”懷軒見三夏族長平複下心情繼續道:“玄鐵車以蠻荒武者的内力驅動,玄鐵爲傳導,我研制的姑且稱之爲能源車,是以靈石之力爲驅動,好處是普通人也能使用,缺點一是能源根據使用情況會有耗盡之時,需要更換和充能,二是操作方法需要學習。”戰車嘛,懷軒可太熟悉了,沒見過實物還沒見過圖片嘛。
“充能?”三夏族長沉吟片刻,忽然大笑道:“妙啊,妙啊!小友是當世奇才,夜兒能與閣下結緣實乃三生有幸。這學習更不是問題,隻要能開上戰車,那群小子肯定卯足勁兒的學。”
懷軒勾唇,看樣子這三夏族長是想明白了。玄鐵車的煉制圖他們能從淮山族偷出來,他們能源車的圖紙也一樣會洩露,但能源卻不同,從古至今,從地球到修真界,能源從來都是必争之項,隻要壟斷了能源何愁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