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就祝三夏族早日成爲蠻荒第一部族!”懷軒道。
“哈哈哈,借小友吉言。”說這話時,三夏族長多了幾分勢在必得的自信。
送走了三夏族長,見懷軒一臉求表揚的表情,墨冰心道:看來是成了。
“不錯。那靈石對他們來說是砒霜,對我們而言卻是蜜糖,咱們暫時的修煉資源不缺了。”
“辛苦了”。墨冰道。
“辛苦什麽,我養家糊口不是天經地義的嘛。”
“嗯”,對墨冰而言,從小到大,什麽都是他自己争取的,除了師尊還從沒人對他這般好過。墨冰想如果這個人有一天想離開他,或者對别人也這般好,他一定會将那個人千刀萬剮,然後把懷軒抓起來,甚至同歸于盡吧。
“在想什麽?”
“在想,你會不會對别人也這般好?”說出這話時,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墨冰從不認爲自己會說出這般矯情的話,懷軒也從沒想過他家墨墨會這般撒嬌,不管是不是,反正就是撒嬌。
“永遠不會。”懷軒珍而重之的吻了下墨冰的額頭,他看過這本書的前幾章,知道曾經墨冰的生活有多麽的苦,“我絕不再讓你受苦。”
祭祀大典後,蠻荒皇城有兩則消息鬧得沸沸揚揚。
一是慶典當天,新晉八星王者三夏族長與淮山族長差點大打出手,原因是三夏族長外孫,皇孫青夜下落不明,疑爲太子妃所害,皇帝陛下不得不出面調解,盡管祭祀最後順利進行,但衆部族卻已心思各異。坊間有傳聞,青夜皇子應已被害,否則這等祭祀不會不出席,三夏族長悲傷至極與淮山族族長大打出手情有可原。這淮山族一族勢大,向來張揚跋扈,現在一個小孩子也容不下,今後誰還敢将子女送入皇族。要知道蠻荒因生存不易,向來講究一夫多妻、多子多福。各部族人心不穩,蠻皇不得不下令徹查。
二是三夏族長在大典前光顧了一個小鋪面,聽說爲三夏勇士定了大量的兵器。皇家八卦雖好,但到底是别人的事,這小店既然能受到八星王者的看重,兵器質量一定不錯,先買先得。
所以這幾日,懷軒可謂忙的腳不沾地,将一個天降餡餅的外鄉小民形象演得淋漓盡緻。那成堆成堆的血精快占了一間屋子。因爲懷軒不接受精卡隻接受現銀,導緻皇族的錢莊這幾日都加大了血精的運送量。
幾日後,懷軒将店裏成品兵器售賣一空,難得有時間歇歇,看着院子中又在逗弄安安的青夜皺眉,心想:這小子怎麽回事,怎麽像個喜歡前座小姑娘就不斷拽人家頭發的小學生一樣。越看越不順眼,他對着圍着安安轉的青夜開口道:“青夜,你明天就要離開了,你這氣色紅潤的樣子哪裏像個受重傷修養中的人,今天晚飯索性别吃了。”
“哎,叔你不能這樣。”雖然這些年青夜過的辛苦,但衣食住行還不短缺,但這些年也沒吃過懷軒做的這般美味的飯食。明明是一樣的肉,一樣的菜,這位做的就是好吃,少吃一頓青夜都覺得虧大了。
“叔,我錯了,安安,我錯了。”嗚嗚嗚青夜假哭,這沒皮沒臉的樣子哪裏看得出是受了那般重傷仍一聲不吭沉穩下令的皇孫。懷軒翻白眼。
第二日,三夏族衛隊在外城貧民窟附近找到了身受重傷的青夜。
三夏族長見到奄奄一息的外孫大怒,前往皇宮偏殿淮山族住處。
“淮山老匹夫你給我出來,你族欺辱我孫兒至此,我三夏族就算勢不如人,也絕不會如此任人宰割。”此時來參加祭祀的各族代表還未離開,很多小輩走出來看戲,各族長老雖未出面但是耳朵也是豎得長長的。
“三夏族長,凡事可要講究證據。”有人插話道。
“我孫兒傷口的玄金之毒便是證據,玄鐵槍可是隻有淮山族才擁有的武器。”玄鐵一直是蠻荒管制類金屬,因是玄鐵車的材料,隻有皇族、淮山族才當作武器使用。
此話一出,衆人議論紛紛,如果不是淮山族所爲就是皇室所爲。
“這青夜殿下也是皇孫,而且是數百年來資質最好的,皇室應該自己不會做這種事。”
“我可聽說嫡皇長孫資質一般,平時珍惜的修煉材料沒少用,但修爲比小兩歲的青夜殿下還差一點。”
兩族族長對決一觸即發之時,九星武王威壓散開,“住手!”圍觀的衆人紛紛讓出一條通道,是蠻皇來了。
“三夏族長,這青夜好不容易回來……”
皇帝的話還未說完,三夏族長已悲憤上前,老淚縱橫道:“陛下,夜兒也是您的親孫,他是我女兒留給我唯一的外孫了,卻也是皇室百年來資質最出衆的孩子,我知陛下一定與我同樣心痛,孫兒遭此大難,我不能不爲他讨回公道啊。”
“是啊,聽說三夏族長隻有一子一女,兒子跟太子殿下一同外出失蹤,女兒前幾年也香消玉殒,這青夜殿下可謂三夏族長現在唯一的親人,怎會不心疼。”圍觀群衆有知情人士給周圍人科普。
“這皇室也夠窩囊的,也竟受了這淮山族的牽制。”
“閉嘴。”說話的是蠻荒第二大族黃岩族極爲得寵的一個小輩。黃岩族因爲所在地域含有大量的珍稀礦石,故而對皇家也不是那般尊重,與淮山族更是兩看生厭的關系,這小輩這麽說自然是故意的,畢竟皇帝陛下不好跟一個小輩計較,此話卻能成爲皇帝心中的一顆刺。
蠻荒皇帝臉色冰冷,淮山族長在衆人面前也不好太過分,最終蠻皇決定将青夜養在身邊親自撫養,三夏族獲得兩座礦山作爲補償,雖未明說太子妃犯錯,但淮山族讓出了與三夏族相交的部分妖獸森林的狩獵權,兩族事件暫時平息。
懷軒雖然當日未在現場,但八卦聽了不少,什麽皇帝的臉氣得鐵青,什麽淮山族洋洋得意的嘴臉,什麽黃岩族借機得勢,什麽三夏族長扒着皇帝陛下的腿老淚縱橫……
黑毛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被你帶的老族長偉岸的形象全毀了。”
“效果不是很好嗎?”懷軒津津有味的聽着八卦,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