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結束,衆人離開的時間都差不多,這似乎也合理,但蛇族雖都是人形,性格卻受本體影響頗深,大部分蛇族都陰邪冷漠,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戲碼,懷軒怎麽想主演都不該是這群人。
“既然毒性并不緻命,爲何這家夥會昏迷?”懷軒指着姜松白不解。
懷棠的臉色有些古怪,一時好似有些不知該如何開口。
卻聽咕咕道:“他昏迷不是因爲蘑菇毒,而是因爲失了元陽,可能還沾染了些那二公主的蛇毒。”
“不至于吧。”這是被采補了?這次懷軒的八卦之火也被點燃,他還掃了眼墨冰,意思是,雖然也好看,但其實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躺在床上口不能言,隻能遭人非議的姜松白:……
懷棠咳了一下,這麽危險的話題還是不要繼續了。懷軒身份不一般這般議論少主的八卦自是無礙,但他還在啊,等少主醒來他說不定要被扒層皮。
懷棠趕緊轉移話題道:“少主自從回來之後就身體冰冷,前幾日還清醒能動,現在隻能躺在床上了。”
懷軒上手搭了一下姜松白的脈搏,皺了皺眉,不像是過度采補的虛浮,姜松白的經脈中有一股冰寒之氣在流動,而且這寒氣有愈加增長之勢,是這冰寒之氣凍住了姜松白的經脈。懷軒想,倒是有點像天符城城主當年使用的那枚八級寒冰符的效果,隻是符箓是由外向内入侵,姜松白的寒意卻是由内向外舒展。
“你們在霜寒城可遇到什麽奇怪之事?”
懷棠皺眉仔細回想,仍是搖搖頭,他也覺得蛇族的搭救很是奇怪,但他們的确隻在路上見過一面。
“這種情況應該用至陽類的丹藥,比如烈陽丹。”
“城主府醫也是這麽說,但城主不同意,并特意邀請了時淵聖師。”
懷軒一時也想不明白,這病看起來并不複雜,倒是背後的陰謀才需要防範,比如這蛇族公主是蓄意還是偶然,這一元冰心丹是不是針對飛雲城的陰謀。姜松白再金貴,修爲還不如他,怎麽也吃不上九級丹藥啊,找他師尊做什麽。
幾人回到大殿的時候,大殿内的氣氛很是輕松,并沒有少城主重傷帶來的愁眉不展。
“軒兒,來,見過城主。”時淵道。
懷軒和墨冰乖乖見禮,成功收獲兩個長輩紅包。懷軒雖然到城主府多次,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城主,如傳說中一樣和藹可親,胖胖的,但眉眼間與姜松白又有着明顯的相似之處。懷軒不由暗想,不知這姜松白的母親該是何等的美人,母系基因又該是多麽的強大。
城主身側站着一個頭戴面具的侍衛,從懷軒進入主殿,那人的目光便有意無意的掃向懷軒。
懷軒的手機有信息提示,他神識一掃,是墨冰的消息,在場衆人的修爲都高出二人,傳音顯然有被發現的危險,看樣子是有重要的事。
“看你的那個是海族,應該來自姜松白母系一脈。”
海族啊,懷軒來兩儀大陸多年,還是第一次遇見海族,沒忍住擡頭看了一眼,沒想到竟與那人對視了。。懷軒有些尴尬,可那人卻客氣的與懷軒點了下頭,懷軒禮貌微笑。
回到悟天宗,時淵道出了城主邀請他前去的原因。
“修複丹方?什麽丹方需要師尊您來修複?”
“上古丹方,鲛珠丹。”
上古丹方?懷軒想這就說得通了。
“這鲛珠丹有何功效?”
“鲛珠丹,顧名思義,其主藥便是鲛珠,是這世間最溫和的至陽之藥。你該知道,一般如烈陽丹這般的至陽之藥,無論是煉制過程還是丹藥服用,裏面的烈陽之力都很難馴服,雖效果奇佳但太過剛猛,但鲛珠丹不同,雖至陽卻不傷根本,能最好的調節體内陰陽之力的平衡。”
哦,懷軒想落幾滴眼淚就有這麽大功效,那還要那些至陽之草做什麽,鲛人族不是賺翻了。
“臭小子,你在想什麽呢。”
懷軒把自己想到的說了出來,被時淵扔了一本《上古靈藥目錄(修補版)》,“誰告訴你鲛珠是鲛人眼淚的,鲛珠是鲛人内丹,把這本目錄背熟,别出去給老子丢人。”
懷軒:額,經驗主義害死人。
“鲛人一族天生貌美,是海之一族的王者,鲛人多擅長水系或者冰系功法。鲛人一族全身是寶,皮膚、血液包括你說的眼淚都能煉制丹藥,但這些丹藥卻隻适合水靈根、冰靈根修者,屬寒性。鲛人的内丹卻是至陽的,是煉制陽類丹藥的天材地寶之一。”
“那這樣鲛人豈不是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