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鲛人豈不是很危險?”
“嗯,有記載,自上古時期便有針對鲛人的獵殺隊伍,新生期後修士修爲下降,對鲛人的捕獵行動倒是少了,但不是沒有,鲛人是海中王者,在海水中幾乎無人能敵,所以鲛人也幾乎不會離開大海。”
“姜少主的身體已經嚴重到必須使用鲛珠丹?”
時淵道:“他的母親是鲛人。”見懷軒隻是挑眉,并不十分驚訝,時淵捋了捋胡須,“猜到了?”他這個徒弟有很多他都沒有的手段和見識,猜到也不奇怪。
“倒也不是,隻是猜到應是海族與人族混血。”懷軒老實交代。
“這本來該是一個秘密,但是姜松白的元陽被破,他鲛人後代的身份便瞞不住了。”原來如此,怪不得懷軒以前見到姜松白的時候,咕咕并沒有察覺異常。
“鲛人血至陰至寒,人族和鲛人的混血後代沒有鲛人自帶的内丹,先天便無法抵抗這陰寒之氣。小兒至陽,影響尚可通過丹藥控制,待修爲晉級金丹後,可用金丹代替鲛人内丹維持平衡,但此種方法的一個必要條件便是元陽不可破,直到修爲晉級元嬰,元嬰後可靠自身修爲逐漸形成新的平衡。”
懷軒點頭,就是在元嬰前務必保持處男之身方可活命,怪不得姜松白帶着面具還一副二世祖的形象示人,是怕人起了歪心思避免麻煩,畢竟他身份不錯,又長成那般,爛桃花一定不少。
“鲛珠丹本爲鲛人内丹煉制,他又有鲛人血脈,理論上鲛珠丹入體,其藥力會與姜松白的金丹相融,最終有替代鲛人的内丹之效,這樣便徹底解決了平衡問題。”
懷軒歎道,怪不得人妖結合留下來的血脈稀少,以前的軒轅天啓整日要面對仙魔靈力對沖的問題,這位則随時有陰陽失衡被凍死的風險。
時淵修補上古丹方不僅要查閱各種上古資料,還要用各種靈草搭配進行各種實驗。鲛人内丹珍貴自然不可能用作實驗,便找了熾焰牛的内丹代替。
熾焰牛是火屬性妖獸,很容易被激怒,性格暴烈,金丹期後體内便會有妖丹成型,雖也是至陽之物可入藥,卻幾乎沒人拿這東西煉丹,因爲太過低級,成丹最高四級還不如靈草值錢。
一個月時間,懷軒就在跟師傅讨論丹方,給師傅捧哏,用熾焰牛肉做牛肉幹、炖牛肉湯、烤牛肉片中度過,在黑毛團看見牛肉就轉身的時候,時淵的丹方終于理論上修複好了。
“别的都沒什麽,師尊,這七萬年份的霜熙草真的有嗎?”霜熙草并不名貴,但是這年份要求着實高了些,畢竟新生期後也才過了十幾萬年。
“如果還有時間,可以再找其他草藥實驗一下,但蛇族那邊揚言如果一月時間飛雲城不前往蛇族下聘,蛇族老祖将親自到飛雲城讨說法。姜松白現在雖然用溫陽的丹藥吊着看似行動無礙,卻不能動用修爲,很是被動。這七萬年的年份是高了點,但是再低我怕成丹失敗,畢竟鲛人那邊隻給了一顆内丹。”
沒錯,一顆,也就是要求必須百分百成丹,那日懷軒見到的被面具遮掩的城主侍衛便是鲛人一族派來給城主府送内丹的。
懷軒想到那個胖胖的城主大爺,如今合體、大乘修士紛紛回歸内陸,飛雲城主一個煉虛中期修士還能坐穩這城主之位,估計跟海族也脫不了關系,這兩儀大陸的各大城主果然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很快,飛雲城向外發布懸賞任務,懸賞七萬年份霜熙草,天符城、金虎城、鬼城、靈岩城、流光百貨和悟天宗、天魔宗也同時發布懸賞。
“好多年沒看到這樣的盛況了,五大城池、三大勢力同時發布懸賞任務,這需要霜熙草的人是誰啊,這身份,啧啧啧。”
有人悄悄道:“我聽說是飛雲城少城主需要。”
“飛雲城啊。”飛雲城并不出名,因爲天魔和悟天兩宗地位和影響力太高,衆人更多提及這兩大勢力,甚至很多人不知道這兩大勢力其實在飛雲城,以至于說是飛雲城的時候那人還在腦海思索了一下。
但這次之後,飛雲城便在大陸揚名了。
這般大張旗鼓倒不是懷軒多重義氣,而是多番調查之下,蛇族是受了聖仙聯盟的指示,這一波不僅是沖着城主府,更是沖着悟天宗來的。他家青哥不怕,但是他怕啊,他現在如唐僧肉一般,香得很嘞。對方既然将城主府當成了軟柿子,打算先捏捏看,他就幫上一把,讓對方也紮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