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賞了幾日,居然很快便有了消息。隻是看到這則消息的具體内容之時,城主府的衆人臉色都有些古怪。
懷軒對懷棠道:“怎麽了?”找到了不是好事嘛。
“你看吧。”
懷軒接過消息一看也挑了挑眉,這是一份北辰島招贅婿的消息。消息中寫道,北辰島主覺得自己年事已高,欲爲自己唯一的孫女擇佳婿覓良緣,請廣大青年才俊到島上參加招親擂台賽。
哦,七萬年的霜熙草赫然在嫁妝之列。
“有問題?”畢竟在這個時點将這恰好七萬年的霜熙草放在嫁妝清單中,怎麽看都是故意的吧。
懷棠猶豫了一下,不知怎麽說,最終還是附在懷軒耳邊悄聲道:“其實這位北辰島的孫女叫北辰冰,多年前我們少主救了她,她追求了少主好多年。”
“正桃花還是爛桃花?”懷軒八卦道。
“你知道少主的情況,他不近女色。”
“那也分情況啊,他身體是被迫的,但心是自由的。”
懷軒斜了眼一直看不出表情的姜松白,姜松白歎了口氣道:“無論是陷阱還是其他,總要去看看的。”
“你親自去?”懷軒驚訝。北辰島與妙音島類似,是隐士家族所在之地,北辰島以靈植術出名,整個島嶼全是靈田,要知道各大勢力争搶洞天福地主要就看兩點,一是靈脈、二是靈田。北辰島主是一位九級靈植師,同時也是一位七級煉丹師,那消息上可說了,人家選擇的“佳婿”不僅要樣貌好,還要參加煉丹、靈植、比武多番擂台比試,就姜松白這樣的,除了臉怎麽看都不符合條件。
“招親也在一個月後。”懷棠補充道。
懷軒心道,這姑娘狠人啊,這是要姜松白在霜熙草和蛇族公主之中做出選擇啊。
懷軒用肩膀頂了一下墨冰,“你說這姑娘是真心喜歡姜松白想再最後争取一下,還是因愛生恨想弄死他算了。”
“問我呀,我知道。”一聲嬌媚的回答在懷軒的識海中響起,是天命蟲。
在悟天告知了墨冰識海中天命蟲真相之後,兩人找了很多資料,研究這天命蟲靠什麽修煉成長,雖天命蟲這種屬性的蟲族連悟天和安蓮都沒有聽說過,但蟲族的成長方式與修士不同,幾人猜測類似天命蟲這種具有預言天賦的特殊蟲族,成長所需能量也該與預言或者占蔔之力相關,最後幾人猜測,天命應該是竊取墨冰的氣運之力在修煉。
墨冰獲得的機緣越多,氣運越旺,旺盛的氣運可以滋養天命的成長。
兩儀大陸此刻在吞天蟲的蟲腹之内,同爲蟲族,天命蟲在此界的預言能力應該更強,也更易修煉長大。雖然這些隻是幾人猜測,但是最近這些年,墨冰一直沒有離開過飛雲城,也沒有獲得過寶物和機緣,墨冰能感知到天命蟲的蟲繭也的确沒有長大或者其他變化。
但這天命好像也并不着急,沒事出來刷下存在感。
懷軒這邊還沉浸在八卦的快樂中,因爲最近太忙沒吃上肉,所以别人感情不順他就開心。卻聽那邊姜松白提議道:“懷兄十分符合對方要求。”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懷軒一步躲到墨冰身後,“我有道侶。”不對,他又将墨冰拉到身後,“墨冰也不行,别打我們主意。”
“犧牲一下而已,又不要求一定要履約。”
“這裏隻有你符合要求。”
“墨墨,他們饞人家身子。”懷軒轉身委屈告狀。
墨冰冷眼一掃,對面一衆紛紛閉嘴。怎麽說呢,就,氣場。。挺強的。
幾人還在鬥嘴,時淵和飛雲城主一起走進了主殿,聽到幾個小輩在争執什麽,兩位老人一臉怪異。
時淵想,瞧瞧,他徒弟太優秀,都傻了。
飛雲城主則哈哈大笑:“像懷賢侄這樣的人中龍鳳少之又少,按這樣的要求擇婿,别說幾百年可能千年也挑不到孫女婿,這比賽自然是可以找人幫忙的,護衛也好門客也罷,畢竟财力也是比拼的一部分。”
那海族看向在場的幾個小輩,“少主現在不能枉動修爲,而且身份備受關注,的确不合适以真實身份參加考核。”他又看了眼懷軒和墨冰,“兩位少爺這樣貌和才情說不定當真會被選中,到時候便有騙婚之嫌。”畢竟這位北辰冰追了姜松白好多年,定也是個顔控,如果姜松白是個肥頭大耳的胖子,故事肯定不會這般發展。
最後他看向懷棠,衆人随着他的視線看去,紛紛點頭。
懷棠:怎麽說呢,有點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