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島在東北海域,算是一隐士家族,除了每年到島上做生意的合作商隊,北辰島很少有外人踏足,所以到北辰島的交通方式十分有限。
如今正是春季,海水還沒有完全消融,海面帶着薄冰,風中也還帶着刺骨的寒意,因爲這片海域時常有高階海獸出沒,海船行駛還需破冰,爲了迎接這些參加招親的準孫女婿們,北辰島特意派了海船迎接一衆人。
孫女婿們是競争關系,但他們這些門客和護衛們可不是,除了家奴都是高薪聘請的,本着下次有生意還能介紹一二的原則,大家關系還不錯,故而甲闆上的場景反而意外的其樂融融。
懷軒整個人被包裹在皮毛鬥篷裏,臉上戴着半張面具。作爲參選的孫女婿自然要檢驗容貌,面具法器屆時皆避無可避,但他們這群人倒是不會,所以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懷軒墨冰姜松白都帶了面具。替人招親這事不是什麽光彩之事,也有主家怕門客搶了自己風頭的,所以他們這群人中遮面的也不在少數,倒也不算特殊。
“道友哪裏來的?”
“哦,我來自飛雲城。”懷軒倒是沒有隐瞞,畢竟霜熙草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他們飛雲城不來人才奇怪。
“你也是飛雲城來的?”
“也?”
“那邊的幾位也是,”說話的人努努嘴,“也是奔着霜熙草來的吧,這次飛雲城和幾大城池的懸賞真是大手筆,說實話我家老闆也是奔着霜熙草來的。”
懷軒:失策了,他應該讓人先将懸賞撤了,這無形中增加了很多競争對手啊。
墨冰笑笑:“這群人真會做買賣,成功了不僅能覓得佳人,還能用對方嫁妝額外賺一份懸賞。”
懷軒:“誰說不是呢。”
“豈止是一份懸賞,我有消息,飛雲城少城主身患惡疾,沒有這霜熙草不行,我家雇主說,如果他能拿到這霜熙草一定要狠狠漲價,到時候懸賞的獎勵全給我們。”
“你們家雇主跟飛雲城有仇?不對啊,有仇不是應該毀了這藥材嘛。”
“不,我家雇主就是單純的讨厭懷少。”
懷軒:額,跟他有什麽關系。
“據我們家少爺說,自從有了懷軒,他爹整日挂在嘴上的就是,你看看人家懷少,我不求你符陣器丹都進入高級,你有一樣進入高級也行啊,你術法不行,你修爲晉級個元嬰也行啊。”
懷軒:呵呵,怪他太優秀。
幾個人正在甲闆上閑聊,旁邊一艘更加豪華的海船也向着北辰島的方向駛去。
“這是遠東商會的船啊。”那船上挂着商會的旗子,一眼便被認出。旁邊那人悄聲對懷軒道:“聽說他家少爺喜歡北辰小姐好多年了,可惜了北辰小姐喜歡你們少城主。啧,就是你們少城主不能來,要不然可有的熱鬧看了。”
“兄弟你知道的不少啊,說來聽聽。”懷軒給那人遞了一杯滌沉奶茶,懷軒離不開悟天宗,便将貓咖分店開到了飛雲城,這外帶的滌沉奶茶如今也算是飛雲城特産,用來拉近關系剛剛好。
那人看見懷軒這般,頓覺這個朋友可交,笑容都真誠了許多,“既然要來參加擂台,自然得打聽清楚各競争對手的底細,聽說當年北辰小姐外出遊曆之時,被飛雲城少城主所救,自此便交付了一顆芳心。”那人嘬了一口奶茶:“苦戀多年呐,隻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不過我聽說這飛雲城少城主也渣得很,跟許多女修都傳出過绯聞,最近幾年聽說跟那懷少走得也頗近。”那人暧昧的眨眨眼。
懷軒:竟然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又看向一旁面無表情的姜松白,行吧,自己不尴尬,尴尬的終會是别人。
“這不,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終于踢到了鐵闆了。”這人口才非常不錯,堪比懷軒店裏的說書先生,沒一會兒甲闆上的人都聚到了這裏。
“那蛇族公主豈是那般好睡的。不過這也不能全怪那飛雲城少城主,那蛇族公主也是馭男無數,如今非要這少城主負責,大概也是看中了飛雲城這塊肥肉吧。”
懷軒想,大概都是有利所圖吧,不隻是仙盟的指示,蛇族屬陰,采補姜松白修爲上能獲得不少好處。其實與這蛇族二公主結道對姜松白來說也不全然是壞處,兩人雙修,對方也能吸走他體内的寒氣,保他性命無虞。
“那這北辰小姐這次招親,看樣子是死心了?”有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