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軒下手一點沒留情,每一拳都打在心魔眼睛上,然後,
然後,懷軒把心魔打跑了,成功通過了考核。。。
心魔幻境消失,懷軒擡眼,人已經站在了宮殿的大門之前。
門前的牌匾上寫着幾個大字,無相下聖殿。
“聖殿?”
黑毛團剛才在欲望幻境和心魔幻境之中都被禁锢在了懷軒的識海之中,此刻才被放出來。
它踩在懷軒肩頭,看着那牌匾,久久未語。
懷軒伸手輕輕一推,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他擡腳步入殿内。
宮殿外面看着熠熠生輝,但是殿内卻頗爲雜亂。
到處是被翻倒在地的桌椅,倒塌的燭台。
因爲殿内自帶清潔陣法,倒是十分幹淨,隻是殿内一片死寂,沒有任何生靈的死寂,死寂之中還帶着淡淡的怨氣。
大殿正中還是那個法相,那神女一手拿着蓮碗一手拈花立于殿中,隻是仔細看去,法相的身上已然帶着數道裂痕。
懷軒知道,這是法相的神力即将完全潰散的預兆,這太初神域的碎片看樣子支撐不了多久了,難怪多年未再開啓。
懷軒看着那法相,這聖殿即便看着落魄得很,但依然不減神明威嚴。
聖殿,那麽此人的修爲或許應該是在聖人境之列。
未來懷軒曾經告訴過他,神也是可以修煉的,神的修煉體系大概分爲神人、真神、天神、神王、神皇、神帝、神尊,之後便是半聖和聖人級别。
這殿中明顯早已被人搜刮過一番,除了桌椅和燈台已經沒有了什麽東西,不知道是聖殿之前就被搜刮過,還是仙界之中以往通過試煉的人進來過。
懷軒雖然有些失望,但還是立于法相之前,恭恭敬敬的對法相行了一禮。
界域被侵,這片界域碎片無論因何原因流落到了這仙界,這位聖人當年也定是爲保護一方傳承付出了努力,合該緻敬。
在懷軒行禮之時,那法相的眼珠仿佛動了一下,似是頗爲挑剔的看了懷軒一樣,又看了眼立在他肩膀上同樣恭敬行禮的黑毛團,終是閉上雙眼。
她似乎已經沒得選了。
下一息,懷軒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殿中。
“這是什麽地方?”上一秒懷軒還在一個破敗不堪的大殿之内,這一息他又站在了一條長長階梯的盡頭。。
“這聖人是多喜歡台階啊。。嗚嗚。。”後面的吐槽被黑毛團一爪子摁了回去。
如果說大殿給人的感覺是破敗但莊重,這裏給人的感覺便是神聖,整片空間一片瑩白,甚至白得過分刺目。
除了懷軒面前的一道白玉階梯,這裏仿佛渾然天成的一個白球,懷軒擡眼望去,階梯頂端,大概十幾丈的位置,漂浮着一個等比縮小的白色圓珠。
而階梯兩側,這一次不再是深淵,是泛着琉璃之光的神水,那神水之上長着一棵樹,那樹不大不高,甚至看着有些營養不良,樹上零零散散的墜着幾個果子。
就在懷軒數果子的時候,其中一個突然消失了。
“是空間傳送的氣息。”懷軒看着果子消失的地方,接着又一個果子消失了。
“這是?”黑毛團歪頭,
“這應該就是太初神果吧。”懷軒猜測道。
“所以,這裏是栽種太初神果的地方。”
“可如果那樹上的是太初神果,那這又是什麽東西呢?”懷軒看着台階之上那珠子自言自語道,沒想到,聽到了肯定的回答。
“是太初聖珠。”
懷軒又疑惑的看向黑毛團。
“确定?”
黑毛團點頭,它好像是确定的。但它也很确定自己沒見過這珠子,但不知爲何,就是覺得這個東西的名字是太初聖珠。
黑毛團也沒瞞着懷軒,将自己的感覺說了出來。
懷軒把黑毛團抱在眼前,眼睛晶亮:“毛團,你是不是覺醒了什麽傳承記憶?”最近毛團的确有些奇怪。
“真的?”聽到這話,黑毛團自己同樣驚喜,畢竟它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是個非常且牛逼的妖獸,起碼血脈這方面,肯定比咕咕強,否則也不會自帶虛妄那等法則之力。
懷軒:……看黑毛團這樣,懷軒又不那麽确定了。
懷軒一直猜測黑毛團的身份不簡單,但是多方佐證,似乎跟雲爻和聖蟲一族也沒什麽關系。
但他也不是剛剛飛升上界的無知少年了,仙界的黑貓他見過,雖然一個個乖巧可愛,但跟黑毛團除了長相一樣之外,其餘沒有一個特征相似。
起碼這裏的黑貓都恨不得黏他身上,沒一個像黑毛團這樣吐槽加傲嬌的。
黑毛團的身世就成了一個謎團,甚至幽九出手,也未找到它的靈魂過往。
“莫不是,你是這聖殿的貓?”懷軒想了想道。
黑毛團:左右都是貓是吧,那不還是比不過鳳凰。。
但聽到懷軒這般猜測,黑毛團不知爲何,從心底深處就這樣松了一口氣,即便它也不知道它在心虛什麽。
如果真的是太初聖珠,那無論如何也要試一試看能不能得到了,有了這聖珠說不定就能孕育太初神果,屆時對他們的神力修煉定然大有好處。
懷軒擡腳,踏上了第一層台階,然而想象之中的幻境并沒有出現,相反一道法則之箭直接向他的門面攻擊過來。
懷軒伸手揮出屏障阻擋,那攻擊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在房間内四處彈射開來。
接着,便宛如奏響了什麽序曲,箭身所過之處,陣陣法則之力在空間中蕩開。
懷軒眯眼,雙手掐訣,一道法則之力以他爲圓心向外震動,接着便看到那震動的法則之力與房間内的其他法則之力共鳴。
一道百層防護大陣全景出現在了懷軒的識海之中。
這防護大陣法則相連,牽一發而動全身,而那聖珠便是被這百層陣法包裹在最中心,既是陣眼也是守護核心。
“天才。”懷軒下意識稱贊一聲,感慨布陣之人的精妙算計。
對一般的陣法而言,找到陣眼便可更輕松破陣,陣眼便宛如是雜亂的線軸中的一個線頭。
但如果線頭便是你的目标,被牢牢的卷在核心區域呢,那麽該如何破陣?
便是逼迫所有人一層一層破陣,即便是陣法師也一點投機取巧的餘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