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錦因爲心存愧疚,對懷軒的指導可謂是非常盡心,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洛穹升也不知道出于什麽心思,并沒有告訴歐陽錦關于洛家秘術的事,甚至也沒有阻止歐陽錦将洛家秘術教給懷軒。
懷軒如一塊幹癟的海綿,瘋狂的吸收着元初域的煉器知識。
兩個月後,墨冰、歐陽錦、洛穹升站在靈火山之外,看着靈火山天空之上不斷彙聚的雷雲。
靈火山是一片山脈,也是一片對外出租的煉器洞府。因爲這裏火靈力旺盛,山下全是地火,便有商會尋找火神力修士開發了這裏,建立了近百個煉器室,供三大學院的弟子租賃煉器。
歐陽錦望着天空之上的雷雲疑惑不解,他閨蜜那個本命法印是個三品法器吧,也沒什麽特别的啊,就算融入了山河印也就升級到四品?怎麽會引來雷劫?
這雷劫怎麽看也不像是天神的晉升雷劫,就是法器雷劫啊。
墨冰财大氣粗,已經将這片山頭的煉器室都包了,附近也不可能有其他的煉器師煉器。
所以,他閨蜜做了什麽?
洛穹升也看向天空,如果雲家是聖蟲世家,那麽洛家便是煉器世家,他深谙此道。洛穹升肯定道:“是極品法器出世的雷劫。”
極品法器,即便隻有四品,也是會引來雷劫的。
隻是因爲一般六品以下的法器幾乎沒有極品出現,大家才會這般意外。
四品的極品法器,這懷軒究竟是什麽人?
洛穹升看向墨冰,墨冰的神情很是淡然,仿佛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将整座山頭包了,一來是不想别人打擾懷軒煉器,二來則是不想引太多人注意。
墨冰心情不錯,他扔給歐陽錦一瓶丹藥,算作幫助懷軒的謝禮。
墨冰和洛穹升都心知肚明,懷軒和歐陽錦的交易不對等,但懷軒和歐陽錦是朋友,兩人的交換有兩人的衡量标準。
墨冰和洛穹升都不想破壞兩人的友誼,但差價兩人心中卻自有一杆秤。
歐陽錦面對墨冰的時候總是有些氣弱的:“這是什麽?”
“丹藥。”
歐陽錦:這是一個丹瓶,裏面當然是丹藥。。
見歐陽錦欲言又止,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模樣,墨冰眼中閃過笑意。
難怪懷軒喜歡逗這孩子,是挺有意思的。
墨冰:“幫你拔出詛咒的。”
歐陽錦的臉騰的一下紅了。
丹瓶,拔詛咒,他有詛咒,他的詛咒來自哪裏?來自洛穹升!
那豈不是證明雲爻知道他和洛穹升已經。。。!!!
歐陽錦的耳朵和臉頓時火燒一樣紅。
洛穹升實在看不下去,将人拉過來擋在身後。
他本來想斥責雲爻兩句,但是看見雲爻那張淡然的臉,氣勢瞬間弱了下去。
倒不是因爲他作爲對方未婚夫渣了雲爻心虛,兩人的聯姻本來也隻是長輩商量選了兩個所謂比較合适的對象,一沒見面二沒婚書,一切都還停留在長輩對二人的言語試探之中。
他就是對這個人發自内心的。。尊重和懼怕。。。他也說不上是因爲什麽,總有一種面對自家老祖的感覺,甚至比面對自家老祖更甚。
幾人說話的功夫,雷劫已經轟隆隆落下。
一方質樸的印章飛向天空,一道道雷劫擊在其上,那印章在雷劫的洗禮下,越來越華美,越來越璀璨,仿佛每一道雷擊都是一次蛻變。
懷軒盤坐在雷劫之下,整個人陷入頓悟之中。
他身上的修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升,很快無瓶頸增長到了真神後期。
洛穹升看着懷軒的方向神色複雜。他一千歲到達真神境巅峰,一千五百歲便進入了天神境,是雲玺界赫赫有名的天之驕子。
懷軒即便現在也沒有到達他的進境速度,但洛穹升卻知道,他們是不同的。
他出生便是真神境,他的起點太高。而眼前這個人,是靠自己的努力走過來的。
說實話,他有些羨慕懷軒,歐陽錦能夠跟懷軒成爲好朋友不僅是因爲當年的一救之恩,這個人身上有着他們這些修仙世家沒有的東西,羨慕的東西。
無名仙界。
天空之中突然傳來轟轟雷鳴,雷聲之中,木土金三色霞光籠罩了仙界的整片天空。三道法則之力自霞光中逸散而下,一些土金水靈根的修士在打坐中睜眼,他們隐隐感覺到了法則之力??
神淵中的太初神樹神光微閃,在土金水三色法則之力的補充下,幾顆太初神果在枝葉間悄悄露頭,熠熠生輝。
無相聖殿損毀,懷軒便把這棵太初神樹種在了神淵之内。
它懸浮于神淵的天井正中,甚至不設屏障,不設禁制,有緣者隻要獲得太初神樹的認可,皆可獲得太初神果。
而有天道守着,懷軒也不認爲有人能夠破壞神樹。
“結果了?”天道還是魅魔的樣子,她圍着那果子轉了幾圈,有些呆愣愣的重複。
不僅是太初神樹,神淵之内的法則之力也都濃郁了幾分。
天道看向天空,她能感覺到大股大股的法則之力進入仙界,整個仙界的靈氣濃度也醇厚了許多。
“看來懷軒在上面混得不錯。”幽九松了一口氣。過的好他就放心了,免得沒法給兒子交代啊。
整個仙界的天空,三色霞光月餘不散。
學院街不少人看着靈火山上的異象議論紛紛。
“這是有重寶出世啊。”
“靈火山啊,應該是哪個煉器師煉制了極品法器。”
“沒聽說哪位導師租用了靈火山的煉器洞啊。”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頭。
青木學院。
主殿中一人看着天空中彙聚的雷雲異象。
眯眼道:“好濃郁的氣運之力啊,到底是哪裏來的寶貝疙瘩這麽受天道喜愛?”
作爲飛升大世界的中轉站,脫塵界有太多的小世界的天命之子。
飛升這裏的不少人身上都氣運旺盛,但他還真沒見過懷軒這般的人。
不少人身帶天道鴻運,有些人紅得發紫,這個人卻紫得發黑。
“羨慕啊,也就這種人,才能找到那個地方吧。”他不由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