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不必妄自菲薄,前輩能夠以神王境成爲高階丹師,不說是這下三域獨一份,即便中三域也沒有。這些人恐怕不及前輩萬一。”
一個聲音自男人身後響起,軟軟糯糯又帶着些溫涼。
男人回頭,笑着道:“我可不是你的目标,别把這套用在我身上。”
“真是不解風情。”那聲音帶着三分媚意,卻沒有多少失望。
“前輩不用着急,馬上就是三院大比了,前輩這麽多年的心願一定會完成的。”
“希望如此吧。”
懷軒站在自己的靈田中間,對着自己的靈田掐了一個降雨術,田中的靈稻受到雨水滋養,在雨中快速的抽出枝丫。
“學弟這術法看着與我們明明沒什麽不同,但是每次效果都比我們的好太多。”馬慧珍走了過來,看着懷軒的靈田由衷贊道。
懷軒爲了熔煉神印閉關了幾個月,回到學院便來看看自己的田地,雖然比别人的長勢慢了一些,好在不多,多照看一下産量應該還能上來一些。
白小胖看着懷軒的靈田深以爲然。
明明幾個月沒人打理,但是此刻懷軒的靈田比自己悉心照顧了幾個月的還要生機勃勃許多。
白小胖想,種植一道果然不适合他。
“師姐誇贊了,我大概就是神格之力雜一些,對這些低等靈植才有這般效果。”這個師姐是接替管理李俊靈田的人,李俊的死在學院沒有引起絲毫波瀾。
考核之後,懷軒一直在養“腳傷”,回到學院,自己旁邊的田地已經換了一位高年級的師姐。
“師弟别灰心,神格多一些便多一些,咱們笨鳥先飛,終歸是能超越的。”
“再說同階之中,師弟的神力運用定會比其他人強上許多。”
懷軒:這誇贊他不要也罷。
“院長三日後要舉行公開課,你們去聽嗎?”
白小胖點頭,“自是要去的。”
“公開課?”懷軒疑惑。
馬慧珍對懷軒解釋道:“對,院長除了教授高年級學員課程,每年都會舉行一節公開課。”
“因爲三院大比就在今年,今年的公開課特别增加,要教授三節。”
懷軒:“都可以去聽嗎?”
“當然,公開課便是大家都可以去聽的,師弟想去聽,我可以給二位師弟占座位。”
“這多不好意思。”懷軒道。
“師弟幫我給靈田施展幾次降雨術就好了啊。”
懷軒:“師姐客氣,那自是沒問題。”
三日後,青木院長木懷瑾的公開課如約而至。
“這裏,這裏。”馬慧珍站在人群之中,喊着懷軒和白小胖。
懷軒:“師姐。”
懷軒和白小胖穿過層層人群,在不少人豔羨的目光中走到前面。
白小胖:“我又沾了懷兄的光了。”
懷軒:“什麽?”
白小胖對懷軒解釋道:“雖然是公開課,但是一般座位也是默認有劃分區域的。”
“高年級學員坐裏面,低年級學員坐外面。”如果沒有懷軒,他肯定蹭不到跟師姐坐,自然蹭不到前面的座位,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多謝師姐。”懷軒拿出幾杯奶茶,贈送給了馬師姐的朋友和白小胖。
“喲,跟師弟坐一起還有這種福利呢,這人情師姐記下了,下次師姐還給你占座。”一位跟馬慧珍很親近的師姐笑着道。
“那就多謝師姐。”
青木學院院長爲神王中期修爲,也是一位六品丹師。
六品丹師在下三域鳳毛麟角,要不本身出自大勢力,要不被各大勢力供奉爲長老。
這脫塵界的六品丹師,幾百萬年就沒有過,這也是這位能夠在以豢獸爲主的青木學院成爲院長的原因。
這節課,除了講述一些常用丹藥的煉制技巧,這位院長還知無不言的傳授了很多他自己的煉丹心得。
懷軒聽得受益匪淺。畢竟他雖熟知草木神力,對草木天然親和,但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以前在仙界,所有的靈草都對他有天然好感,在這裏卻不同了。
因爲神力低微,高階靈草根本不care他那點神力,他已經不再是衆多靈草的小可愛了,刷神力随意煉丹的日子已經一去不複返了,這次公開課倒是救了懷軒,讓懷軒收獲頗多。
木懷瑾:“這幾株靈草是脫塵界才有的靈草,其他界域可不常見,大家要好好珍惜現在的學習機會。”
“院長,即便是下三域也沒有嗎?”
木懷瑾點點頭,“不隻是下三域,即便是中三域上三域可能也不多見。”
不少人聽到這話竊竊私語。
“怎麽可能連上三域也少有?”
“院長作爲六品丹師,留在咱們學院會不會是因爲這些特殊的靈草?”
有人舉手道:“院長,聽說脫塵界原來是虛妄界的碎片,這是真的嗎?”
此言一出,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那學生也感覺自己嘴快了,似乎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也暗自有些後悔。
就在衆人以爲院長不會回答的時候,卻聽他道:“傳言的确如此。”
“這裏曾經是虛妄界的一塊大陸碎片。”
“我們現在知道的虛妄界以前并不叫這個名字,它的名字叫虛彌界。”
“虛彌界曾經有一個非常強大的宗門,也是千萬年前的元初聖域第一宗——虛妄宗。”
“後來虛妄宗覆滅,整個虛彌界面也分崩離析,界域碎片四散,留存下來的最大的碎片,變成了虛妄之海,便被後來的人稱爲了虛妄界。”
“這脫塵界便也是當年的碎片之一。”
“上三域的碎片,那這裏豈不是有很多的上三域資源?!”一位弟子興奮道。
“想什麽呢,那都是千萬年前的事了,即便有資源也早沒了。”有個弟子回道。
懷軒想到了歐陽錦告訴他的關于脫塵界的曆史,暗自在心中歎了一聲。
是啊,哪裏輪得到他們啊!
即便有,也早就被瓜分完了。
現在剩下的甚至連殘羹冷炙都算不上,有沒有肉湯留下,都得兩說。
木懷瑾笑道:“這片界域的确已經被探索過了。”
“哦~”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