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奶?
事實上李悠南并不喜歡喝羊奶。
羊相比于牛,有一股很大的膻味。
當然,相比于羊本身的膻味,這種羊奶的膻味要小得多。
雖然說有一部分人能夠适應這種味道,但李悠南并不怎麽喜歡喝。
相比母羊,公羊的膻味其實會更濃一些。
母羊的汗腺沒有公羊發達,所以這種膻味相對來說更可接受一點。
李悠南将眼前的這隻母山羊弄進了背簍裏面。
因爲李悠南有屠宰技能,對動物的身體結構極爲熟悉,在屠宰時能夠做到非常精準,而他如果将這種能力運用在其他方面,比如眼下的場景,則可以有效避免母羊的二次傷害。
李悠南推測應該是那隻小山羊不慎從山谷上面摔下去,母山羊慌了神,試圖去救自己的孩子,或者直接跟着跳下去了。
當然,也可能是因爲有野生動物的追捕,比如剛才看到的那隻小郊狼。
但有一說一,對這種石山羊來說,爬上這樣的陡坡不應當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對于石山羊來說,90度是牆壁,89度就是坡了。
所以說這隻母羊是真的挺倒黴的。
似乎是能夠感受到李悠南并不打算傷害自己,在李悠南将小山羊埋了以後,母山羊也放棄了掙紮,任由李悠南把它弄進背簍裏面。
接下來攀爬對于李悠南來說也有一定的挑戰。
雖然說這隻母山羊的體重不算很大,而且受傷的它也沒有太多掙紮的空間,但李悠南以防萬一,還是從旁邊找了一根木棍,進一步将母山羊固定住,才開始往山谷上面爬。
畢竟是頂級的攀岩者,而這片山谷實際上看着陡,可落腳的地方無論是寬度還是抓握點,都比攀岩俱樂部當中那些人爲制造的路線要簡單得多。
李悠南選擇了一條相對平緩的路線,花了十幾分鍾時間,便順利地背着母山羊爬上了山谷。
當李悠南爬上去以後,那隻母山羊明顯變得激動起來,似乎想要掙脫逃離。
它剛剛在背簍裏面掙紮了一下,就被李悠南一巴掌敲在了腦袋上,頓時老實了不少。
“咩……”
回去的路上,李悠南的心情變得極好,甚至忍不住輕輕哼起了歌。
這裏的樹木大都生得比較高大,而且灌木叢也比較少,每棵樹之間彼此的間距很寬敞,所以在這片叢林當中行走是一件相對容易的事情。
不過盡管心情很好,李悠南依舊沒有放松警惕。
除了将注意力放在四周可能出現的大型野生動物身上,也會謹慎地關注着自己周邊的細節環境。
畢竟這裏是荒野叢林,沒被大型野生動物襲擊,反而被某些毒蟲或者毒蛇之類的小東西陰一下,那可是人間慘案了。
好在李悠南的動物學家技能,讓他可以有效規避那些小型緻命生物的活動區域。
返程的大部分路段都沒有遇到什麽意外。
不過李悠南還是在思考别的事情——他的計劃當中,背簍裏的這隻母羊是不打算拿來吃的,那麽今天的這一趟收獲就沒有肉食了?
就在如此想着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腳步,目光一凝,随後緩緩地将弓箭搭在弓弦上。
就在他的正前方不遠處有隻山雞,他的心頭頓時一喜。
這種鳥酷似中國地區的野雞,是一種比雞小一點、羽毛五彩斑斓的鳥類。
此時那隻山雞距離李悠南的位置有四五十米的距離。爲了确保一箭命中,他決定再稍微接近一點。
一面将腳步放緩,一面打開了運動相機,輕聲說:“嘿,看我們發現了什麽?一隻正在移動的烤雞!”
他貓着步子,屏住了呼吸,一點一點地靠近。
大約距離山雞還有二三十米的距離時,那隻山雞忽然變得警惕起來,東張西望。
李悠南停住了腳步,緩緩擡起弓箭。
山雞左右張望一番,似乎沒有發現李悠南,又或者它覺得這樣的距離,李悠南這種哺乳動物對它産生不了什麽威脅,又繼續低着頭啄地上的蟲子了。
下一刻,李悠南猛然搭弓一箭射出。
……
背簍裏的母羊有些嫌棄地看着搭放在它身上的那隻山雞。
此時這隻山雞還沒有死,隻是被李悠南一箭射穿了翅膀。
面對這隻山雞,李悠南可就沒有像對母羊那般溫柔了,在将山雞的一隻翅膀射中以後,李悠南跑過去,把它的另一隻翅膀也給折斷了,并且爲了讓它不要叫,還貼心地用一個木片開了個孔箍在它的嘴巴上,但并沒有第一時間殺死這隻山雞。
經常處理雞的人都知道,要宰殺一隻雞,宰完以後要馬上用開水燙毛,才好把毛給拔幹淨,而且殺了以後要趕緊放血,不然的話會極大地影響這隻雞的味道。
所以李悠南打算将這隻山雞弄回營地以後再慢慢處理。
回到營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李悠南的肚子也有一點餓了。
但他剛剛抵達營地,忽然變得警惕起來,因爲他突然注意到腳下有一團糞便。
李悠南立刻打開運動相機,對着那團糞便拍攝了一下,随後皺着眉頭開口解釋道:“夥計們,可能有麻煩了,這是一團貓科動物的糞便。”
李悠南随手撿起地上的一根木枝,戳了一下糞便,仔細觀察了一番,腦袋裏認真回憶了一下,随後說道:“如果我判斷得不錯的話,這應該是一隻猞猁的糞便。”
說實話,猞猁并不算大型貓科動物,相比于老虎、獅子、花豹這種頂級獵食者要差得多,如果遇到猞猁,哪怕沒有弓箭,靠着一把獵刀也能輕松将它宰殺。
但李悠南比較擔心的是,這玩意如果偷襲母山羊,那就會很麻煩。
他開始思考如何才能将自己的山羊保護好。
接下來的生活能不能過得滋潤,就看這隻山羊了。
他又再次确認了一下周圍是安全的,這才端着弓箭回到營地,把母山羊暫時放在半成品的房子裏。
李悠南迅速在周圍巡視了一番,确認目前周邊是安全的,才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兒。
接下來他先是燒了水,又去檢查了一下土牆的幹化程度。
眼下夯土牆的高度已經達到了一米多,如果順利的話,再過兩三天就能完全封頂了。
不過剛剛封頂的房子住起來同樣不會有很好的體驗,因爲要等它完全陰幹還需要挺長時間,在此之前房子裏會有些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