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惡狠狠的看着他說了句:“我也咬你,咬死你!”
“那你現在就咬我一口出出氣吧!”王小欽笑得更歡了,說着就把自己的胳膊遞到她嘴邊“來,使勁兒咬,我不躲。”
“你以爲我不敢嗎?”
“這個世界上,哪有你孫曉莎不敢的事啊!”
莎莎盯着他遞到嘴邊的胳膊,牙尖都有點癢,手都擡起來了,卻突然頓住。
她在想,她要是這一口下去,那牙印兒又得好幾天才能下去,那樣他打比賽的時候被人拍了的話,估計他又要被人蛐蛐了。
想到這兒,莎莎猛地把他的胳膊推到一邊……
王小欽看着她那副“想咬又猶豫”的樣子,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怎麽了?舍不得咬嗎?還是寶寶愛我!”
某人水靈靈的挨了莎莎一個白眼兒。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節奏很快,一聽就是小牛。
王小欽快步走到門口,先從貓眼裏确認了是小牛,才拉開門。
“頭哥,冰淇淋買回來了!”
王小欽接過袋子,他低頭一看,買這麽多?他從裏面随手拿出了一根遞給小牛:“謝了兄弟!”
關上門,王小欽捧着冰淇淋袋子快步走到沙發邊,把袋子遞到莎莎面前,像獻寶似的:“看看吧祖宗,想吃哪個?好幾種口味呢。”
莎莎瞥了眼袋子,随手在袋子裏巴拉了兩下,有巧克力的、香草的、草莓的,甚至還有一支棒冰。
她伸手就把那支棒冰拿了出來,冰涼的觸感透過包裝袋傳到指尖,剛想撕開,手腕就被王小欽按住了。
“這個是給你冰敷用的,”王小欽把棒冰從她手裏拿過來,放回袋子裏“而且太冰了,你拿個别的!”
莎莎又把手伸進袋子裏,這次拿了支巧克力口味的,她擡頭看了眼王小欽,順口問了句:“這個行嗎?”
“行,可以吃!”
她心裏卻悄悄犯了嘀咕:我問他幹什麽?我想吃哪個就吃哪個,真是傻了!
莎莎咬了一口冰淇淋,冰涼的觸感瞬間在口腔裏化開,帶着濃郁的可可香。
她靠在沙發上,小口小口地吃着,冰淇淋在舌尖慢慢融化,剛才被咬得有點發燙的嘴唇,此刻終于涼快了下來。
王小欽側身坐在旁邊,就那麽看着她吃,看她吃的時候眼睛微微眯起,像隻滿足的小貓,忍不住笑了:“舒服點沒有?”
“嗯。”莎莎含糊地應了一聲,眼睛還盯着手裏的冰淇淋,懶得跟他多搭話——
其實心裏的氣早就消得差不多了,尤其是嘴裏的冰涼驅散了唇上的不适感,連帶着心情都好了不少。
吃了一半,莎莎才注意到袋子裏還剩下兩支冰淇淋,一支香草的,一支草莓的。
她擡眼看向王小欽,嘴裏還含着一口冰淇淋,說話有點含糊:“剩下的怎麽辦?”
“你肯定不能吃了,吃多了肚子會疼,我吃!”王小欽說着就從袋子裏拿出那支香草味的,撕開包裝紙咬了一口,因爲他的胃也不好,所以平時也很少吃這麽涼的東西。
莎莎是典型的“吃着碗裏的看着鍋裏的”,看着王小欽手裏的香草冰淇淋,眼睛都亮了“我嘗嘗你那個!”好像剛才她生氣的事情被抛到九霄雲外了。
“就一口啊!”王小欽無奈地笑了,把手裏的冰淇淋遞到她嘴邊,莎莎湊過去咬了一大口,香草的清甜混着奶香在嘴裏散開,比巧克力的更對她胃口。
“咱倆換換行嗎?”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手裏還拿着那支吃了一半的巧克力冰淇淋。
“你都吃那麽多了,現在跟我換,我不換!”王小欽把香草冰淇淋往回收了收,故意逗她。
莎莎白了他一眼,心裏暗暗腹诽:小氣鬼!
可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轉向了袋子裏剩下的那支草莓味的冰淇淋——粉紅色的包裝看着就很誘人,草莓味肯定很濃,也是她愛吃的口味。
她心裏忍不住暗罵:買這麽多?又不讓她多吃,肯定是故意的!
很快,莎莎就把自己手裏的巧克力冰淇淋吃完了,她眼巴巴地看着王小欽,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吃着香草冰淇淋,喉嚨都忍不住動了動。
王小欽被她看得沒辦法,隻好把那支棒冰遞到她手裏:“寶寶,你真不能再吃了,再吃會難受的,你拿這個冰冰嘴唇吧。”
莎莎接過棒冰,把它貼在嘴唇上,冰涼的觸感确實很舒服。
她轉過身,背對着王小欽,故意不去看他吃冰淇淋的樣子——眼不見心不煩。
王小欽其實已經有點吃不下了,胃裏涼絲絲的,有點發沉,他也沒想到小牛會買這麽多,可現在也沒辦法,總不能浪費,隻能硬着頭皮吃。
空氣裏的草莓味冰淇淋散發着濃郁的果香,飄到莎莎鼻子裏,她忍不住猛地轉過身,語氣帶着點命令:“你拿回你房間吃去!”
王小欽看着她那副“想吃又吃不到”的可憐樣子,實在不忍心,他把冰淇淋遞到她嘴邊:“就一口,不能再多了,不然該難受了。”
莎莎張嘴就把那口冰淇淋含了進去,草莓的甜香瞬間充滿口腔,她滿足地眯起眼睛。
好不容易把剩下的兩支冰淇淋都吃完,王小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胳膊上都起了層雞皮疙瘩。
莎莎看到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冷了?叫你買那麽多!”
“嗯,好冷,寶寶抱抱!”王小欽順勢湊過去,想往她懷裏鑽。
莎莎把手裏的棒冰放在茶幾上,無奈地轉過身,王小欽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剛才的紅腫已經消得差不多了,隻剩下一點淡淡的紅色。
他擡手,用指腹輕輕摸了摸她的唇,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什麽:“還疼嗎?”
莎莎搖搖頭,聲音軟了下來:“現在不疼了。”
“那是不是不生氣了?”王小欽小心翼翼地問,眼裏滿是期待。
“這回就放過你了,再有下次,決不輕饒!”莎莎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語氣裏已經沒了半分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