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欽瞬間笑開了,伸手把她緊緊抱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着點委屈:“寶寶真好,抱抱,我好冷……”
“該,你說你買那麽多幹嘛!”
“好好好,都怪我!”王小欽笑着站起身,胃裏的涼意越來越明顯,他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不行,還是好冷,我去床上暖和暖和!”
莎莎看着他快步跑到床邊,然後“嗖”地一下鑽進被子裏,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隻露出一個腦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那樣子像是真的冷得不行了。
她無奈地搖搖頭,起身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很正常,沒有發燒,看來就是吃太多涼的冰着了。
“沒事兒寶寶,我就是冰淇淋吃多了,有點冷!”王小欽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哦。”莎莎應了一聲,想把手抽回來,反而卻被他緊緊握着。
“寶寶,挺晚了,你不睡覺嗎?”王小欽看着她,眼裏帶着點期待。
莎莎想起剛才他“咬”自己的樣子,故意逗他:“我怕你咬我!”
“不會了,我發誓!”王小欽舉起另一隻手,一本正經地保證。
莎莎被他逗笑了,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了進去,靠在他身邊:“相信你一次!”
床頭燈的開關被指尖按下去的瞬間,屋内瞬間陷入濃稠的黑暗裏,王小欽的手臂先一步繞過莎莎的腰,帶着體溫的手掌輕輕收攏,将人穩穩圈進懷裏。
随着兩人身體貼得越來越近,一股溫熱的暖意從相貼的皮膚之上蔓延開來,一點點驅散着他心底殘留的涼意。
“還冷嗎?”莎莎的聲音在黑暗裏響起。
王小欽将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鼻尖萦繞着她發間淡淡的香味,喉嚨輕輕滾動:“抱着你就不冷了!”
莎莎的指尖在他的手背輕輕撓了一下,聲音也帶着點寵:“那再抱緊點!”
“好,再緊點!”他立刻應着,手臂又收了收,直到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裏傳來的微弱起伏,仿佛兩人的心跳都在這緊密的擁抱裏漸漸同頻了。
身體貼得越近,彼此的呼吸就越清晰,溫熱的氣息在兩人頸間纏繞,王小欽甚至能感受到莎莎每一次呼吸時胸口的起伏。
他原本圈着她腰的手臂悄悄松了些,兩人之間拉開了一絲極細微的距離,下一秒,莎莎就感覺到,有一個毛茸茸的大腦袋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輕蹭着她的耳廓,像隻毛茸茸的獅子。
緊接着,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了她的臉頰上,那吻很輕,像一片花瓣輕輕拂過。
他的吻慢慢的蔓延,從臉頰到下颌,再到唇角,當終于觸碰到那柔軟的唇瓣時,他的動作愈發輕柔,生怕莎莎會害怕。
莎莎一開始還有些緊張,指尖微微蜷起,後背也繃得有些緊,可當感受到他唇上的溫柔,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試探時,心底的緊張就漸漸的消散了。
她放松下來,手臂緩緩擡起,環住了他的脖子,指尖輕輕陷進他的發間,用同樣輕柔的動作回應着他的吻,讓這份溫柔有了最動人的回應。
他的手順着她的腰側滑進衣服裏,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時,兩人都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黑暗裏的親吻愈發纏~綿,衣服在不知不覺中被一件一件褪去,溫熱的肌膚完全相~貼,他的口勿從唇上移開,一路向下,覆蓋在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之上,帶着灼熱的溫度,連同空氣裏都彌漫着灼熱的氣息。
就在氣氛濃烈到極緻,千鈞一發的瞬間,王小欽的動作突然頓住,大腦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驟然清醒……
他的聲音帶着幾分慌亂,在莎莎耳邊輕聲問:“寶寶,你這有那個嗎?”
莎莎愣了一下“你有病啊,我這兒哪有那個東西,你沒準備嗎?”
“我手機呢?”王小欽立刻撐起身,手忙腳亂地在床頭櫃上摸索,他伸手打開床頭的燈,暖黃色燈光驟然亮起,随後從一邊拿起手機。
“我叫個閃送,很快就能到!”
“你瘋了?”莎莎趕緊搶過了他的手機,聲音裏滿是無奈,“大半夜的讓人送這個東西來我房間,别人會怎麽想?”
“沒事兒寶寶,”王小欽反過來握住她的手,語氣裏帶着點僥幸,“閃送都很私密的,人家不管送什麽,不會多問的。”
“你當别人都傻嗎?”莎莎輕輕瞪了他一眼,語氣裏的堅決卻很明顯,“我說不行就不行!”
王小欽重重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癱回床上,心裏又急又無奈:天呐,這可怎麽整?
他總不能大半夜打電話,讓小牛給他送這個東西吧,要是讓莎莎知道了,非得打死他不可。
他琢磨了半天,又湊到莎莎身邊,聲音放得軟乎乎的:“寶寶,我房間有,要不我回去拿一趟?我很快就回來!”
莎莎卻毫不留情地拒絕:“走了你就别回來了!”
王小欽瞬間蔫了,心裏隻剩下絕望——得了,今天晚上這“豆包”是注定吃不上了。
他不敢不做措施,更不敢拿莎莎的身體去賭,此刻心裏的憋悶像是要炸開,現在的他隻想仰天怒吼。
同樣的錯誤,他怎麽能犯第二次……
莎莎看着他蒙着被子,在裏面像隻大蟲子似的連踢帶踹的,憋了半天的笑意終于忍不住輕笑出聲。
某人聽到笑聲,立刻掀開被子露出腦袋,一臉委屈地看着她:“你還笑!”
“不笑不笑了,”莎莎趕緊收住笑,強裝嚴肅,“但這真不能賴我啊,是你自己沒準備。”
“寶寶,我難受,我覺得我快爆炸了!”王小欽湊得更近了,聲音裏滿是委屈,像是快要哭了。
莎莎的臉瞬間變得滾燙,耳朵也熱得發燙。她心裏咯噔一下,忍不住胡思亂想:他想幹嘛?他不會是想讓她用……别的什麽方法幫他吧?
見莎莎半天不說話,王小欽又往她身邊挪了挪,幾乎是貼着她的耳朵,聲音可憐巴巴的,還帶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寶寶,幫幫我好不好?我太難受了,真的……我要是去沖冷水,肯定會感冒的,後天還有比賽呢!”
他了解莎莎,也笃定了她會心軟,于是就這麽在她耳邊軟磨硬泡,一遍遍地輕聲懇求,直到他達成了自己的目的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