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寶甯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下意識地往他懷裏鑽,眼中滿是恐懼與慌亂,嘴裏喃喃自語:“夫君,别不要我...”
“甯兒,你怎麽了?”魏淵隻當她是害怕這雷雨天氣,當即心疼地抱緊她,輕輕拍着她的背。
南寶甯卻不管不顧,這一瞬間仿佛又回了上一世那絕望與無助的雨夜,擡頭看到心心念念的人的一瞬間,她突然伸手勾着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南寶甯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魏淵先是一怔,随即溫柔回應,雙手輕輕環住她,試圖給她更多的溫暖與安全感。
南寶甯的吻愈發急切,幾乎失去理智一般。
魏淵還未完全反應過來,未曾留意便被南寶甯壓覆了上來。
她發絲淩亂地散落在臉頰旁,雙唇因爲過度的親吻而泛着誘人的紅。
魏淵再次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有些驚愕,看着南寶甯這般失魂落魄又決絕的模樣,他能感受到她的不安與慌亂,這讓他心疼極了,爲何突然這般?
他試圖捧住她滿是淚痕的小臉,目光熾熱地凝視着她:“我不會不要你,永遠都不會,你也别想擺脫我。”
說罷,便用力地吻上她的唇,撬開她的貝齒,與她纏綿交織,傳遞着自己的深情與堅定。
這一夜的大雨直至天明才漸漸停歇。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棂的縫隙,小心翼翼地鑽進屋内,灑在這對相擁的人兒身上。
南寶甯在魏淵的懷中悠悠轉醒,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微微擡眸,看着近在咫尺的魏淵,他冷峻的眉眼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睫毛輕顫,似還沉浸在夢鄉。
南寶甯幸福的同時又夾雜着一絲羞澀,昨夜自己那般失态,也不知在他心裏留下怎樣的印象?他會不會覺得她太過放蕩?
想到這裏,南寶甯忽然覺得不止身上難受,就連心裏都不好了...
又或是察覺到了南寶甯的注視,魏淵緩緩睜開雙眼,目光溫柔地與她交彙。
“折騰了一宿才睡,這就醒了?”說着,他輕輕撫了撫她散落的發絲。
那聲音低沉而又帶着剛睡醒的慵懶,讓南寶甯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睡...睡夠了。”南寶甯神色閃躲,羞得恨不能找個地洞鑽進去,卻被魏淵輕輕捏擡住下巴,讓她不得不與他對視。
“甯兒,我和魏晅,你到底喜歡誰?”魏淵的目光緊緊鎖住南寶甯,那眼神裏有探究、有緊張,更有一絲隐隐的不安,若說之前他還有懷疑她的成份在,可經過昨夜,她那般依賴他,那種深情不亞于他對她的愛,就好像他就是她在這世間唯一重要的存在;可若說她喜歡他,那她爲了魏晅尋死覓活地威脅他,又算什麽?哪有人會在一瞬間改變心意的?何況還是...
“呃...”南寶甯被他這麽一問,心猛地一緊,昨夜那些痛苦的回憶還曆曆在目,她對上魏淵的眼睛,張了張嘴,卻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魏淵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心中的不安更甚,他微微皺眉,聲音不自覺地又加重了幾分:“甯兒,你如實告訴我,我和魏晅,你喜歡誰?又或者...你都喜歡?”
聽完他的話,南寶甯連忙搖頭:“不是的。”
她偎進魏淵懷中,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心中的不安才被漸漸安撫:“夫君~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要你相信我還很難,可是,我喜歡的是你,一直都是你,這是不可磨滅的事實,至于魏晅,我從未喜歡過他,都是爹爹的安排,我才先入爲主地以爲自己喜歡他。”
她說着,悄悄擡眼看了他的表情一眼,确認他沒有生氣,才又繼續說到:“在和你成婚後的這些時日,我也明白了你對我心意,至于用自殺威脅你,也是我最後對你的試探。”
她知道這樣的理由太過牽強,可總比讓他繼續懷疑自己的心意來得強。
南寶甯眼眶微微泛紅,半真半假解釋着她如今的變化:“你也知道,女子一生當中,能遇到一個對自己一心一意的人有多不難,所以我才會想出這個偏激的辦法來試探你,我還以爲,你不會管我死活,沒想到,你壓根就不是爹爹口中冷血暴戾之人,所以,你通過了我最後的考驗,我相信你真的喜歡我。”
南寶甯模樣誠懇,不管魏淵信不信,她的身子是她主動給他的,何況又經曆昨夜的一夜...
想起昨夜她的失态,她的臉都丢沒了,不過轉念一想,一張臉和心愛的夫君相比,那都不事兒。
“當真?”魏淵聽到她的回答,眼中的陰霾明顯瞬間消散。
“嗯!”南寶甯忙不疊地點頭,仰着小腦袋,眼睛濕漉漉亮晶晶地望着他,輕輕咬了咬唇:“昨夜我都那樣了,夫君還不信?”
“都哪樣了?”魏淵一把将她摟緊,眼神浸着絲絲不明深意的壞笑,似有萬般柔情流轉又帶着幾分戲谑與寵溺:“也是,甯兒昨夜恨不能把爲夫生吃進腹中不可。”
“呸!”南寶甯臉頰绯紅,輕啐一口,嗔怪道:“你再調侃我,以後再想,就不能了。”
“好啊,敢威脅我?”魏淵一個翻身将她壓下,倆人嬉鬧間,門外傳來護衛的通報聲。
“主子,宮中急召,皇上宣您即刻入宮。”
倆人嬉鬧的動作戛然而止。
魏淵眉頭微皺,原本愉悅神情瞬間變得冷峻:“知道了。”
他松開南寶甯,迅速穿戴好衣物。
南寶甯也急忙坐起,因着昨夜太過放縱,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雙腿發軟險些跌坐在榻上。
“甯兒!”魏淵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知道是昨夜太過瘋狂弄傷了她,臉上的戲谑之意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心疼:“别擔心,我去去就回,你可多睡睡,若覺得無趣,也可在荷秋的陪伴下在府中四處走走。”
南寶甯羞澀的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簾,爲他理了理衣襟:“夫君,我今日想回一次門,順道再去一趟鴻福寺,可以嗎?”
魏淵眼裏的柔情有一瞬間地凝滞,眉心中陡然湧起一股不安,他盯着南寶甯,目光中多了幾分審視,語氣雖盡量保持平穩,卻難掩那絲失落:“等我回來陪你一起去。”
他們都這樣了,她還想着逃走?難道她方才一番情真意切的話都是騙他的?她還想着魏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