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她好不易推開他的頭,看向魏淵,隻見他眼中的冰冷與怒氣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别樣的情愫。
微涼風從車簾縫隙竄進,她敞開的心口感到一絲涼意,隻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卻引得魏淵身體一僵。
魏淵緊緊盯着她,聲音低沉而沙啞:“怎麽?”
“夫君欺負我。”南寶甯輕咬下唇,眼中泛起迷離的水光,嬌軟的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魏淵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手慢慢向上移動,指尖輕輕從她的頸脖劃過,引得南寶甯一陣輕顫。
“夫君...你...”她聲音帶着一絲顫抖,似是抗拒又似是期待。
“繼續說。”他喜歡聽她哄他,魏淵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絲壞笑,手已繞到她的腰後,順着腰帶劃到打結之處。
南寶甯暗暗咬牙,她雙手無力地搭在魏淵的肩膀上,身體微微前傾,呼出的熱氣噴灑在魏淵的脖頸間。
“夫君...你過分...”南寶甯嬌聲埋怨,她不哄了,再哄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這就過分了?”魏淵低頭湊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魅惑:“更過分還在後頭。”
南寶甯臉頰愈發滾燙,她微微扭動着身體,想要躲開魏淵的手,卻又被魏淵順勢将她摟得更緊。
“甯兒這般扭動,爲夫會認爲甯兒在向爲夫邀寵。”魏淵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讓南寶甯一陣戰栗。
“夫君,你松開我。”南寶甯眼中滿是羞澀與慌亂,雙手胡亂地去阻止他更加過分的舉動,卻是敵不過她的力道,更像是欲拒還迎一般,她嬌軟的嗓音帶着哭腔:“夫君,求你了。”
“求夫君如何?”魏淵卻似是故意逗她,嘴角噙着一抹壞笑,在她耳邊低語:“甯兒方才可不是這般。”
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間,引得南寶甯一陣戰栗。
“夫君明知故問。”南寶甯又急又惱,小臉漲得通紅。
“哦?甯兒說說看。”魏淵輕輕擡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含羞帶怯的樣子,喉結微微滾動,身體的燥熱愈發濃烈。
“夫君,我不理你了。”南寶甯剛要掙開他,卻被他猛地摟緊她,薄唇重重落了下來。
她抵在他胸前的力氣漸漸變小,而魏淵也趁着她失神之際,指節娴熟地挑開了她的腰帶。
南寶甯瞬間清醒過來,她瞪大了眼睛,她小臉上滿是驚愕與羞澀,雙手下意識地抵在他胸前想要推開。
“夫君,别...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她聲音顫抖,帶着哭腔,臉頰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
這可是在馬車裏,她不想臭名遠揚。
魏淵聞言,動作一頓,他緩緩擡起頭,幽深的眼眸凝視着南寶甯,眸底的欲色仍未消散。
“這會兒知道怕了?晚了。”他聲音低沉而沙啞,伸手輕輕敲了敲馬車壁。
馬車很快停了下來,魏淵對着外面的護衛沉聲道:“退離八丈外,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得靠近。”
十諾和玄青領命,将馬車駕到一處幽靜的角落,而後迅速退開。
玄青見芍藥還在原地發愣,眉頭一皺,幾步走近像拎小雞一般将芍藥一并帶走。
待外面再無動靜,魏淵的目光又落回到南寶甯身上,那熾熱的眼神仿佛要将她融化:“乖乖的,嗯?”
他再次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讓南寶甯不禁打了個寒顫。
南寶甯心中慌亂,卻又無處可逃,隻能緊閉雙眼,雙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衣襟,盼着他能收着點。
魏淵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從她的額頭,到眉眼,再到鼻尖,最後再次覆上她的唇。
南寶甯在魏淵的攻勢下,呼吸愈發急促。
不多時,馬車開始微微搖晃起來,車身的木質框架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嬌滴滴的輕吟與馬車的動靜交織在一起,更像是在爲這暧昧的氛圍伴奏。
秋日裏的正午,日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落在馬車頂,形成一片片光影将馬車籠罩住。
半個時辰後,魏淵終于在南寶甯的低聲哀求下停止了動作。
他微微擡起頭,看着南寶甯滿臉紅暈,又滿是淚痕的小臉,眸中欲色雖未完全褪去,卻也多了幾分溫柔,擡手輕輕撫去她額前被汗水浸濕的碎發,輕哄道:“乖,夫君帶你回府。”
說着,他小心地整理好兩人的衣衫,再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身上,将她穩穩地抱在懷中,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南寶甯委屈極了,他愛她如命,可在這事上卻霸道又強勢。
馬車再次啓程,到達晉陽府時已是深夜。
大門開啓,下人掌燈從屋内而出。
魏淵抱着南寶甯下了馬車,進入王府,徑直穿過回廊,直奔二人的寝屋。
偶有下人見此一幕,紛紛猜測紛紛猜測這二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何事。
瞧王爺這緊張的勁兒,而王妃那淩亂的模樣,讓衆人愈發好奇。
踏入寝屋,魏淵輕輕将南寶甯放在榻上,目光溫柔又帶着幾分心疼。
他轉身吩咐婢女備水。
不多時,熱氣騰騰的水被擡進屋内,氤氲的水汽彌漫開來,魏淵卻屏退了衆人,親自走到浴桶旁,伸手試了試水溫。
而後,他緩緩走到榻邊,看着仍舊被自己外袍包裹不發一言的小姑娘。
“甯兒,是爲夫莽撞了,爲夫錯了,爲夫改,嗯?”他輕輕握着她白皙的小手。
南寶甯别過頭不看他,心裏氣得緊,每次都這樣,過後認錯有什麽用?
他把她衣裳都扯壞了,叫她這般模樣被他抱進屋裏,府上人該怎麽想她?
魏淵見南寶甯依舊别過頭不理他,索性彎下身子,将臉湊近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上:“甯兒要是不解氣,就打爲夫幾下,别氣了身子,爲夫會心疼的。”
說着,便把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拉。
“誰要打你。”南寶甯縮回手,又羞又惱,嗓音卻生就嬌軟,即便是生氣時說的話,也沒多少震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