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紅紅,顯得格外委屈:“今日這般,你是不遭非議,我卻...”
沒臉見人了...
說着,她便捂着臉嗚咽了起來。
“我看哪個嘴碎的不想要舌頭了。”魏淵的心都要被南寶甯哭碎了,他緊緊将她摟入懷中,聲音滿是笃定與溫柔:“我們是夫妻,情難自禁也是情理之中,何況有我在,誰敢嚼半點舌根?乖,不哭,一切有夫君,嗯?”
南寶甯不衣,她捂着手帕哽咽出聲:“你說得好聽,左右名譽受損的人也不是你,别人隻會說我行爲放浪,你也聽不到。”
“好好好!都怨我,一切隻因我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才會在車上失了分寸,我保證以後絕不再犯好不好?”魏淵将南寶甯抱得更緊,下巴輕輕蹭着她的頭頂:“你放心,府上但凡有人亂說,我定不輕饒。”
南寶甯聽他這話,這才抽抽搭搭地擡起頭,露出嬌美精緻的小臉,淚眼朦胧地看向他,他都認錯了,她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思慮好心中的話,道:“我都說了,今日我說那些話,并非出自真心,至于原因我也告知了你,還有,他這麽急着趕到鴻福寺與我“巧遇”,一則是爲了探我掌握了你多少秘密,二則是爲探我對他的感情否動搖。”
南寶甯慢慢分析。
“那甯兒可否動搖?”魏淵看着她哭紅的眼睛,
既心疼又疑惑,他不知道南寶甯爲何一再強調這件事,又許是爲了降低他的防備,打探他接下來的計劃。
南寶甯看着魏淵那緊張又帶着幾分探究的眼神,她就知道,之前在馬車上的言論他沒有聽進去半分,滿腦子的...
她将手帕輕輕放在他的手心,目光堅定地與他對視:“魏淵,我承認,一開始我确實恨過你,可那都是基于對你的誤解,這三個多月,你對我的好,我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你雖與爹爹立場不同,可也并非旁人口中那般的無惡不作之人。我既已與你成婚,自當以你爲夫,與你同甘共苦,不離不棄,我之前的話仍舊作數,從未變過。”
南寶甯言辭懇切,眼中滿是真誠。
說着,她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龐,認真道:“我沒有喜歡過魏恒,以前沒有,以後更不會有,又談何‘動搖’呢?”
魏淵靜靜地聽着,心中五味雜陳。
他看着眼前言辭懇切的小姑娘,突然覺得她真的變了,不再是當初那個對自己充滿恨意、處處防備的小姑娘。
他一向自诩看人極準,對人心思也拿捏有度,此刻卻有些拿捏不準眼前的小姑娘,南寶甯這番剖白,到底是真心實意,還是另有算計?
魏淵沉吟片刻,伸手輕輕覆上她撫在自己臉頰的手,目光灼灼地凝視着她:“我相信你,但你爲此清楚,欺騙我的下場。”
南寶甯被他這話語震了一下,若非在上一世清楚他愛得卑微,今日還真就被他的這番警告唬住了。
可南寶甯心中無愧,她直視着魏淵的眼睛,一字一頓道:“魏淵,你聽好了。”
她坐直身子,再次捧住他的臉頰:“我南寶甯方才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叫我不得...。”
魏淵連忙捂住她對自己一點不留情面的小嘴,眉頭緊皺,真也好假也罷,他所求不過一個她,如今已經得到,他不該再貪心:“何苦咒自己?隻要你說,我便信。”
“你就是不信我!”南寶甯拍開他的手,有些生氣,他爲什麽不讓她說完,她再清楚不過,從始至終,他就沒有相信過她。
她知道要他相信她,得采用循序漸進的方式,可她不想再讓他像上一世那般卑微地愛她,她要讓他知道,她對他的愛,也是可以豁出性命的。
南寶甯平複了下情緒,雙手捧住他的臉,再次溫柔地看向他:“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信,不過沒關系,我會用行動證明我的話。”
“嗯!我知道。”魏淵點頭,看着南寶甯,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隻有他自己知道,她今日這番話對他有多大的觸動。
不是他不願信她,而是她以往對魏晅的堅定以及對自己的厭惡,讓他不敢輕易将真心付諸。
此刻,魏淵看着南寶甯真誠的雙眼,聽着她柔軟又堅定的話語,他的心還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了漣漪。
他想相信,可他又害怕這不過是南寶甯處心積慮,專門爲他量身定做的一場騙局,比起相信後的失去,他甯願就這樣追她跑,至少在他的所控範圍之内。
南寶甯見他遲遲不語,心中也明白他的顧忌,盡管他把自己的不安隐藏得極好,但這一世在她這裏卻是無所遁形。
“夫君,今日這番,我實在乏得厲害。”南寶甯聲音帶着幾分倦意,輕輕靠在魏淵的肩頭,沒關系,她會讓他感到她的真心的。
魏淵回過神來,眼中的猶疑瞬間消散,他将手帕自然地放入衣襟,而後抱起南寶甯往屏風内得浴桶走去,輕輕解開她身上他的外袍,露出被他撕得破破爛爛的裏衣,大片吹彈可破的肌膚若隐若現。
魏淵的喉結不自覺地動了動。
南寶甯察覺到他的目光,臉頰绯紅,下意識地拉了拉身上破碎的衣物,想要遮住自己。
魏淵伸手輕輕攔住她拉衣服的動作,聲音低沉而溫柔:“不是說乏了?爲夫幫你可好?”
說罷,他的手指緩緩拂過她的肩頭,慢慢解開那破碎裏衣的系帶。
南寶甯的臉頰愈發滾燙,她微微垂下頭,盡管他們已經有過親密的事兒,但此刻這般被他如此細緻地靠近,南寶甯的心跳依舊不受控制地加快。
她能感覺到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脖頸,癢癢的,卻又帶着别樣的情愫。
魏淵動作輕柔,每一個動作都都不放過她細微的表情。
系帶解開後,白色抹胸緩緩滑落,大片雪白肌膚毫無保留地袒露在空氣中。
南寶甯隻覺一陣羞意如潮水般湧來,她緊緊閉上雙眼,雙手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魏淵溫柔而堅定地制止:“你身上哪一寸是爲夫沒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