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寶甯怒目圓睜,死死盯着魏恒,一字一頓道:“魏恒,你個人面獸心的畜生,妄想用這腌臜手段就想如願以償?你做夢!我夫君不會讓你如意的。”
話間,她用力甩了甩被魏恒攥住的手腕,卻仍是無法掙脫。
‘夫君?”魏恒被她的怒罵氣得咬牙切齒,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着南寶甯的臉頰,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若無他在我們之間橫插一腳,本王才是你的夫君。”
“呸!”南寶甯狠狠地淬他一口,若眼神能殺人,他早被她的眼神淩遲成了碎渣:“你也配?我就是給他當暖床婢,也絕不給你做妻。”
魏恒閉眼,臉上有些許南寶甯淬他的唾沫,他再次睜眼,已是眸色猩紅,看着眼前的人,他忽然覺得從未認識過她,這與他印象中那個端莊賢淑、看他一眼都會害羞的女子完全是兩個樣子:“你怎麽能做出此等粗鄙的舉動,說出如此放浪的話?”
“我能說出的話多了,比這還粗鄙的舉動,你要聽要看嗎?”南寶甯氣得心跳加快,呼吸急促,都說氣極了會死人,可她卻是越氣越興奮。
魏恒失神的一瞬間,摩挲着南寶甯臉頰的手突然被她狠狠一口咬住,尖銳的牙齒瞬間刺破了他的皮膚,鑽心的疼痛讓魏恒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放肆!”他怒喝一聲,用力甩脫南寶甯。
南寶甯也被這一甩狠狠滾倒在地,她甚至感覺不到疼痛,麻溜地爬起來,怒視着魏恒:“禽獸不如的人也會疼嗎?真是離譜。”
魏恒緩過神來,怒極反笑,捂住的手腕已然有鮮紅血液從指縫流出,他兩步并作一步,一把拉過南寶甯,将她扛在肩上往她出嫁前的閨房走去。
“魏恒,你個畜生,你放我下來!你放開我!”南寶甯在他肩上捶打,雙腳又踢又踹。
此刻任憑她掙紮,魏恒手腕也不痛了,扛着她,腳下也的步伐也愈加快。
南江裕忙跑到魏恒跟前,面露猶豫之色,結巴道:“殿殿...殿下,這...這與我之前商量的不一樣,不太好吧!”
“怎麽?南大人這是教本王做事?”魏恒目光一冷,語氣森然。
南江裕面色一僵,最終還是讓開了路。
“爹,你不能讓他把我帶走,你讓他放開我,爹~我是你的女兒啊,你不能縱容他這樣欺負我。”南寶甯怕了,她可以再死一次,可絕對不能受辱。
南江裕隻能當沒聽見。
“哦對了,順便放出風聲,别讓本王的七弟找不着地方。”
“殿下放心,下官定安排妥當。”言罷,南江裕匆匆離去,再不管南寶甯如何。
南寶甯雙腳亂踢,罵聲不斷,可魏恒卻絲毫不受影響。
到了房間,魏恒将她重重丢在榻上。
南寶甯還未來得及爬起來,便見魏恒撲了上來。
“今天我們便将這事兒給辦了,也好叫你真正知道,到我和魏淵究竟誰厲害!”魏恒從腰間取出早已備好的藥丸,強行灌入南寶甯口中:“甯兒,吃了這個,你會舒服的。”
而後,便開始瘋狂地撕扯着南寶甯身上的
“你給我吃的什麽?你放開我,混蛋!”南寶甯掙紮着,終是男女力量懸殊,她恐慌又無助,難道她今晚真的要失身給魏恒?
不!不應該的,上一世魏恒嫌她髒,甯可将她打入冷宮也不碰她,這一世也不應該的,他知道她已經是魏淵的人了,他的想法應該不會變才對。
“這是催情丹,藥效猛烈,等會兒不用本王強迫,你就會如饑似渴地求着本王...要、你。”魏恒得意地将她腰帶用力一扯,随手丢在了床下:“你說魏淵來看到了,他會怎麽想?會殺了我嗎?可我們分明是情難自禁啊。”
盡管南寶甯努力護着自己,可在魏恒的蠻力下,衣裳脆弱的不堪一擊,很快她就衣衫不整:“魏恒,你卑鄙下流!你敢碰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是嗎?”魏恒手指劃過她的頸脖。
很快,南寶甯隻覺一股燥熱瞬間從體内升騰而起,她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理智在這股藥力的沖擊下搖搖欲墜。
“甯兒,我是真心想對你好的,可惜...”魏恒看着南寶甯痛苦掙紮的模樣,臉上露出扭曲的快感,他伸手去觸碰南寶甯的唇瓣衣:“你不該讓他碰你的,你答應過我的,你怎麽可以言而無信?如今,我就是想假戲真做,也嫌髒。”
魏恒自己也脫去衣袍,放下帳幔,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魏淵如同一道疾風般沖了進來,他眼神冷冽如冰,渾身散發着令人膽寒的氣息。
魏恒聽到聲音,神色一變:“來得挺快!”
他轉頭看向南寶甯,很是欣賞他的傑作,随即喂了南寶甯一顆解藥,讓魏淵以爲他和南寶甯已經成事。
魏恒及時躲開了魏淵的攻勢。
解藥入喉,南寶甯渾身那難以言說的難受也逐漸退了下去,盡管服了解藥,她的意識卻仍有些混沌,隻隐約看到魏淵和魏恒打殺的場面。
她慌亂又費力地整理着淩亂的衣襟,由于意識還是太混沌,她努力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得更快些。
“魏淵,你奪人所愛,你會戴綠帽,早該預料到的不是嗎?”魏恒一邊躲避着魏淵淩厲的攻擊,一邊冷笑。
魏淵眼神冰冷,手中的劍如閃電般刺向魏恒:“找死!”
劍影閃爍,魏淵攻勢如潮,每一劍都帶着他的憤怒與殺意。
魏恒雖竭力躲閃,但在魏淵的強大氣場下,漸漸也有些力不從心。
南寶甯意識逐漸清醒,眼見魏淵真的要殺了魏恒,南寶甯顧不上摔倒的疼,連滾帶爬地過去擋住,大聲喊道:“魏淵,别殺他!”
魏淵的劍停在半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與憤怒,他看着南寶甯,他不願相信...
“求你...你别殺他...”南寶甯聲音帶着一絲哀求,她緊緊抓住魏淵握劍的手,心中五味雜陳,淚也奪眶而出,她何嘗不恨魏恒,可她知道,一旦魏恒死在這裏,魏淵必定會背上殺人的罪名,朝堂之上定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加之皇上的忌憚,魏淵的處境隻會會更加艱難,還有...她的娘還在魏恒手中。
很快,門外響起了淩亂的腳步聲,是南江裕帶着一群士兵将房間團團圍住。
魏恒趁機退到一旁,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七弟,你何不成全我們?”
南江裕一進來,便堆着滿臉的賠笑,雙手抱拳,在魏淵和魏恒之間打着圓場:“兩位殿下,消氣,消氣啊!今日這事兒,本就是一場誤會,你也知道,甯兒她...”
可惜了,原以爲帶着士兵來,但凡睿王受些傷,他就能以魏淵弑兄的罪名将魏淵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