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寶甯的呼吸愈發急促,臉頰紅得似要燃燒起來。
她緊閉着雙眼,長長的睫毛不斷顫動,任由魏淵的吻沿着她的脖頸慢慢向上,最終停留在她绯紅的臉頰上,輕輕摩挲着。
魏淵與她共浴,溫熱的水在浴桶中也比之前蕩漾更開,兩人的身軀緊緊相擁,南寶甯能感覺到魏淵堅實的胸膛貼在自己的後背,那熾熱的體溫仿佛要将她融化。
她想要掙紮,可魏淵有力的手臂緊緊箍着她,讓她動彈不得。
“魏淵...”她帶着哭腔輕喚,聲音中滿是羞澀與慌亂。
“喚夫君!”魏淵說着,卻并未停下,他的吻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上,而後是眼睛,最後停留在她微微顫抖的唇上。
他隻是輕輕觸碰着她的唇瓣,似在安撫着她慌亂的心。
“甯兒,放松些。”魏淵低聲呢喃,拇指輕輕摩挲着她的手背,試圖讓她平靜下來。
南寶甯隻覺大腦一片空白,身體也漸漸不再那麽緊繃,心中的羞澀與慌亂慢慢被一種别樣的情愫所取代,她本能地喚着他:“夫君...”
屋内炭火依舊噼啪作響,溫暖的氣息彌漫在四周,與浴桶中氤氲的水汽交織在一起,讓這暧昧的氛圍愈發濃烈。
在這溫熱的水中,魏淵擁着南寶甯,溫柔地吻着,
若非才将她狠狠折騰了一番,此時此刻,他真的...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的唇瓣才緩緩分開。
南寶甯的唇上還留着魏淵的溫度,她呼吸急促而紊亂,雙頰紅得宛如天邊絢爛的晚霞。
魏淵凝視着她,眼中的深情似要将她溺斃,擡手輕輕拭去她嘴角殘留的水漬,聲音低沉而溫柔,帶着一絲喟歎:“甯兒,水涼了。”
說罷,他雙臂輕輕用力,将南寶甯從浴桶中抱出,溫熱的水珠順着她的肌膚滑落,在地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南寶甯下意識地抱緊他的脖頸,将臉埋在他的肩窩,不敢去看周圍的一切,隻覺此刻的自己羞怯到了極點。
魏淵抱着她走到床邊,輕柔地将她放在柔軟的錦被之上。
南寶甯微微蜷縮起身子,錦被的柔軟觸感讓她稍稍找回了一絲安全感,可她的身體依舊滾燙,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快。
魏淵取來幹淨的衣物,他自己也早已換上了寝衣,而後動作輕柔地爲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每一個動作都帶着無盡的憐惜。
待她身上的水珠擦幹,魏淵拿起一件月白色的寝衣,緩緩爲她穿上,寝衣的襟口微微敞開,露出她白皙細膩的脖頸,幾縷濕發随意地搭在上面,更添了幾分慵懶與妩媚。
魏淵爲南寶甯穿好寝衣後,自己也上了床,躺在她的身側。
他長臂一伸,将南寶甯輕柔地攬入懷中,讓她的頭穩穩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南寶甯也不再矯情,将臉更緊地埋進他懷裏,雙手也不自覺地揪着他的衣擺。
發絲如瀑布般散落在他的手臂上,帶着沐浴後的濕潤與清香。
感受着他懷抱帶來的溫暖與安心,南寶甯心裏的委屈早已消散殆盡,隻是他們前後消失在宮裏,隻怕早已遭人起疑。
猶豫了片刻,南寶甯還是輕聲道:“夫君,我們今夜一同消失,隻怕爹爹和魏恒早已察覺...”
“對了。”忽然想到什麽,她狸眸輕擡,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猶豫着開口:“溫姑娘被你帶進宮,怎麽沒見她回來?”
魏淵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溫聲道:“放心,她身邊跟了王府婢女,應該也回來了。”
說着,他在她的耳畔輕輕落下一吻,溫聲道:“至于其他的,有我在,别擔心。”
他語氣笃定,抱緊了懷中的人兒,像是給南寶甯吃下一顆定心丸。
南江裕敢找來,他還真要與其算算賬。
南寶甯心中滿是感動,她将頭輕輕靠回魏淵的懷裏,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謝謝你,夫君。”
她輕聲說道,聲音裏滿是依賴。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像是有人在蹑足潛蹤。
魏淵瞬間警覺起來,他輕輕将南寶甯放下,在她耳邊低語:“你先休息,我去看看。”
說罷,便起身朝窗邊走去,推開窗戶,一個黑影正迅速地朝遠處逃竄,而十諾也迅速跟了上去。
南寶甯見他又往外閣走去,内心有些不安,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魏淵見她跟來,無奈又心疼,将她拉進懷裏,緊緊抱了抱:“聽話,我出去看看,你乖乖在屋裏等我回來。”
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眼神裏滿是安撫。
南寶甯咬着嘴唇,眼神裏透着擔憂,今夜父親與魏恒聯手讓魏淵中計,卻被她...
她實在不放心,可觸及到他那堅定又溫柔的目光,南寶甯心中一軟,終是輕輕點了點頭:“那千萬要小心,萬不可出事。”
她聲音帶着一絲顫抖,雙手放在魏淵緊窄的腰身上。
“好!”有她這句話,魏淵心中此刻比吃了蜜餞還甜,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你放心,我還等着讓你爲我生孩子呢,乖!”
說罷,他松開南寶甯,快步朝外閣走去,隻聽見房門被開啓的聲響。
南寶甯的小臉因他的話而泛起更濃的紅暈,可此刻卻顧不上害羞,她隔着珠簾,緊張地豎起耳朵,試圖捕捉外閣的動靜。
“情況如何?”魏淵沉聲問道。
“主子,這是方才那黑衣人逃走時丢落的指環。”玄青将一枚女式指環遞到魏淵面前。
魏淵接過,仔細端詳,這指環...
指環以白金爲底,戒身線條流暢,宛如靈動的水波紋,細膩的紋理在光線下閃爍着柔和的光澤,戎面上鑲嵌着一顆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而寶石周圍則環繞着一圈細碎的鑽石,恰似夜空中閃爍的繁星,将藍寶石襯托得更加璀璨奪目。
再往指環的内側,裏面一筆一劃,精緻入微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竟然是他。”魏淵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雖未真正見過,卻是在魏恒給南寶甯的信中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