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寶甯在珠簾後,将這一切看在眼裏,聽到魏淵的話,心中亦一驚,連忙快步走了出來,她的視線瞬間落在指環之上:“魏恒...”
那指環的樣式實在是像極了,上一世,不!應該說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都是在她與魏淵大婚前夕,魏恒曾在信中提過準備給她的定情信物,隻是不知道什麽原因,直到她與魏淵大婚,也遲遲不見魏恒信中的指環。
“你見過?”見她走了出來,魏淵眸色一凜,強壓下心中的酸澀和妒意,冷冷問道,難道在那封信出現之前,魏恒就已經給她看過了?
“這...”南寶甯支支吾吾,因着婚前與魏恒的書信往來,她有些怕魏淵生氣,小心道:“我說了你不要生氣。”
魏淵看着她這般模樣,心中已然猜到幾分,卻并未點破,隻是沉聲說道:“你說!”
他将指環攥在手中。
南寶甯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将與他大婚前夕,魏恒給過她信一事一字不落地告知了魏淵。
說完,或許是緊張,又或是害怕,她主動伸出手,蔥白般的指尖輕輕勾住魏淵的小指,聲音帶着些顫抖與愧疚:“夫君,我與他從來隻有書信往來,并無其他,至于這信物...我也沒有收到過。”
她自然不能說是因爲不知什麽原因,魏恒心中提到的指環并未給她,而她收到信的當晚,更是因爲期待魏恒的定情信物,興奮了一夜未睡,頂着一對黑眼圈嫁給他的事。
沒有收?魏淵垂眸,看着她勾着自己小指的手,心中的酸澀與妒意稍微緩和了些。
小姑娘是沒有收,可他卻知曉她的一切動靜,至于這信物,知曉并拿到了魏恒給她的信,從而用計阻止了‘定情信物’一事,她雖未說,他更清清楚楚的知道,南寶甯與他成婚前夕,爲即将得到這枚信物,興奮得一夜未眠。
但此刻看着她小心翼翼又心虛的模樣,他心底那絲不适也如一縷青煙般慢慢消散,隻是...
魏恒如此行徑,實在是挑釁至極。
魏淵暗暗握緊拳頭,魏恒深夜闖他府邸、妄圖用這指環勾起南寶甯回憶的帳,這仇,他暫且給魏恒記下。
他擡眸看向南寶甯,見她依舊小心翼翼地勾着自己的小指,眼神中滿是緊張與愧疚。
心中那點殘留的醋意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她的憐惜。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覆上她的手,聲音也柔和了許多:“别緊張,我信你。”
南寶甯微微一怔,随後眼中泛起了淚花,原以爲又得費一番周折,沒想到魏淵會如此輕易地相信自己。
她用力地點了點頭,輕聲道:“夫君,謝謝你。”
魏淵看着她,溫柔地笑了笑,随即松開她的手,将手中的指環默默收入袖中。
南寶甯見這一細微動作,并未說什麽,真怕她家夫君醋勁兒上來,受折騰的還是她。
她偷偷擡眼瞧了瞧魏淵,見他神色已恢複平靜溫和,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兩人就這麽靜靜地站了一會兒,南寶甯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輕咳一聲,說道:“夫君,時候也不早了,咱們早些歇息吧。”
魏淵看着她那小心翼翼又帶着幾分讨好的模樣,不禁覺得好笑,點了點頭。
回到内閣,燭火搖曳,魏淵帶着南寶甯走到床邊坐下。
南寶甯猶豫了片刻,似是不放心,她面對魏淵,雙手緩緩擡起,輕輕捧住魏淵的臉。
掌心帶着微微的溫熱,指尖輕輕摩挲着魏淵臉頰的輪廓。
南寶甯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而深情,緩緩湊近,輕輕吻上了魏淵的唇。
這個吻輕柔而羞澀,卻飽含着她内心渴望和真誠。
她慢慢松開這個吻,看着魏淵的眼睛,聲音輕柔卻無比堅定:“夫君,我愛你。”
魏淵微微一怔,沒想到南寶甯會如此主動,更沒想到她會如此直白地表達自己的心意。他伸出手,輕輕攬住南寶甯的腰,将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此刻,南寶甯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上,那柔軟的唇瓣仿佛還帶着剛剛親吻的餘溫,眼神中滿是深情與羞澀。
魏淵隻覺得那好不易壓下的一股熱流幾次三番從心底湧起,理智漸漸被欲望所吞噬。
他的目光變得熾熱而深沉,緊緊鎖住南寶甯的雙眸,聲音低沉而帶着一絲沙啞:“甯兒...” 那一聲呼喚,仿佛帶着無盡的渴望。
他也愛她,比她對他的愛還要深沉的多。
魏淵緩緩低下頭,再次吻上她的唇,這一次的吻不再輕柔,而是帶着濃烈的占有欲。
他的手順着她的脊背緩緩下滑,停留在她纖細的腰間,輕輕摩挲着。
南寶甯在他的吻下漸漸迷失,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脖頸。
魏淵隻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帶着她緩緩傾倒在床上,身體微微覆了上去。
他的唇沿着她的臉頰、脖頸一路吻下去,留下一個個熾熱的痕迹。
手開始不規矩起來,慢慢解開她寝衣的系帶,輕柔的布料在指尖滑落,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膚。
室内的燭火搖曳,光影在兩人身上交織,暧昧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魏淵看着懷中嬌羞的她,小腹的燥熱如熊熊烈火般燃燒,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貝齒,輾轉纏綿。
而後在她耳畔低語:“甯兒,我總覺得體内還有殘留的藥效沒解幹淨,此刻愈發難耐。”
南寶甯本就被他吻得神志迷離,聞言雖有一絲清醒閃過,卻被魏淵緊接着的親吻和撫摸又攪亂了思緒。
她微喘着氣,帶着一絲嬌嗔與擔憂道:“那……那可如何是好?”
魏淵趁機抱緊她,聲音帶着蠱惑:“再一次。”
說着,他的手順着她的肌膚遊走,似要将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南寶甯的理智在魏淵的攻勢下逐漸消散,心中雖有隐隐的不安,卻也被此刻洶湧的情潮所淹沒。
她閉上眼,任由魏淵的唇在自己身上留下一處處熾熱的痕迹,雙手也不自覺地抓緊了魏淵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