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麽樣,謝俊鵬還是給向建安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向建安道:“謝局,找我什麽事?”
“建安,忙什麽呢?”謝俊鵬問道。
“沒什麽事,瞎忙。”向建安道。
“忙點好啊。”謝俊鵬道,“對了建安,最近局裏可能會有一些人事調整,你沒事的話,多去局裏轉轉,争取把群衆基礎做好。”
“知道了,謝局,還有事嗎?”向建安問道。
“沒其他事,就是告訴你一聲,你不管去哪個單位,你的檔案都在縣公安局這邊,是縣公安局的人。”
“知道了。”向建安爽快地道,“沒事的話,我先挂了。”
向建安說完,直接挂掉了電話。
他不是傻瓜,明白謝俊鵬的意思。
謝俊鵬這是想拿調整來威脅他呢?或者說是一種提醒。
向建安并沒有把謝俊鵬的話放在心上。
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同謝俊鵬一點關系都沒有。
如果按照正常程序,謝俊鵬不可能提拔他。
現在說什麽調整不調整的,大概率是因爲他們抓了犯罪分子。
謝俊鵬想要了解情況,或者說是試圖插手這件事。
看來這是有人找到了他那裏。
現在向建安在專項小組這邊,他隻聽箫正陽的,至于其他人的話,他不在乎。
帶着嫌疑人來到湧泉縣後,向建安連夜進行了審訊。
被抓的兩個人相當的嚣張,根本就不把向建安放在眼裏。
這些都在向建安的意料範圍之内。
隻要不把他們的頭目抓了,那麽他們都隻會抱有僥幸心理。
在以前的時候,這些人也經常被抓進去,但是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放出來。
但是這一次,他們想出來估計是懸了。
第二天一早,向建安留了一個人在這邊繼續審訊,他則是回到了玉蘭縣。
他把得到的一些證據交給了檢察院那邊,由檢察院對證據進行審核。
對于這件事情,翟立強也沒有拖延,立馬安排人開始複核證據。
隻要證據确鑿,他們會立馬提交法院做出判決。
向建安見到檢察院那邊的效率這麽高,他也是相當興奮。
從警這麽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幹工作這麽痛快。
來到箫正陽的辦公室,向建安關上門道:“箫書記,你這邊還有什麽安排嗎?”
箫正陽搖頭道:“暫時沒有,我們第一階段的目标是抓到郭建明,而那兩個人大概率是郭建明派過去的,不過,在沒有抓到郭建明之前,他們都抱有僥幸心理,不會這麽輕易就招供的。”
向建安點頭道:“其實,縣裏有很多受害人,隻是他們已不再相信咱們,所以不敢舉報,不敢提交證據,怕被報複。”
箫正陽想了一下道:“你那邊掌握的還有關于郭建明的線索嗎?”
向建安搖頭道:“我那邊掌握的沒有,但是在去年的時候,我聽說有人舉報過郭家祠堂的事情。”
……
“郭家祠堂?”箫正陽疑惑地問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在菜市場的最西邊,郭家建了一個很大的祠堂,當時據說屬于違建,但是沒人去制止,而且當時建造的時候,有幾戶村民去鬧了,因爲祠堂占了他們家的耕地,郭家并沒有補償人家。”
箫正陽則是疑惑地道:“現在國家對土地管理這麽嚴格,他們違建竟然沒人去管?”
向建安呵呵笑了笑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當時也被派過去維持秩序,但是我去了之後,見到不是什麽正事,然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