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正陽點頭道:“你去調查一下,那個項目涉及到哪些村民?如果現在仍舊是違建的話,那我要看看爲什麽沒有被拆除。”
向建安點頭道:“郭家祠堂算是郭家的一個标志性建築,如果他們不倒,那麽其他人就不敢站出來舉報。”
等向建安走後,箫正陽給梁文龍打了電話過去。
“感覺怎麽樣?”箫正陽問道。
“感覺很好。”梁文龍道,“上了一些消炎藥,現在已經出院了。”
“胡鬧!”箫正陽道,“怎麽這麽快就出院?你應該在那裏好好地接受治療。”
梁文龍則是無所謂地道:“沒事,這都是小傷,要不了命。以前的時候,受過比這種傷嚴重得多的傷,我也沒有住過院。”
梁文龍很堅持,箫正陽也沒辦法。
問了一下梁文龍的情況,箫正陽這才道:“我聽說郭家建了一個祠堂,你從郭建康那裏了解一下。”
“沒問題。”梁文龍道,“現在這小子很聽我的話。”
就在梁文龍還想說什麽的時候,這時郭建康大步走了進來。
梁文龍這才挂掉了電話,然後道:“查到射箭的那人是誰了嗎?”
郭建康搖頭道:“附近的監控都看了,沒有見到人,而且公安那邊的人我也問過了,他們都不知道。”
梁文龍點了點頭,他對郭建康就沒抱什麽希望。
“對了,我在遛彎的時候,見到西邊那裏有一大片建築,那是幹什麽的?”梁文龍問道。
郭建康則是呵呵一笑道:“那是我們郭家祠堂,前幾年建的,是不是很氣派?”
梁文龍點頭道:“的确很氣派,我還以爲是一個旅遊景點呢。你們家建這麽大的祠堂,占的地都是自己的?”
“怎麽可能?”郭建康道,“沒一塊地是我們家的,都是其他村民的。不過我們郭家說建祠堂,誰敢攔着?”
郭建康說這話的時候,有着一種無形的驕傲,好像這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
“那這屬不屬于違建?”梁文龍道。
“當然屬于違建。”郭建康理所當然地道,“不過違建又怎麽樣?誰也不敢說什麽。”
梁文龍點頭道:“的确是,不過,建這個祠堂有什麽作用嗎?”
郭建康呵呵一笑道:“當然有作用了,求着老祖宗保佑呗,再說了,隻要我們家祠堂在這裏,那我們郭家就倒不了,我也是聽我爸這麽說的,龍哥,咱先别說這些了,你說咱怎麽收拾郭建明?”
梁文龍想了一下道:“既然他用這種辦法對付咱們,那麽咱們也用同樣的辦法收拾他,你先讓他們摸清這小子的行動軌迹。”
郭建康當即點頭道:“這沒問題,關鍵是你現在受傷這麽嚴重,可能要多休息。”
梁文龍擺手道:“小意思,你隻要摸清了他的情況,咱們随時都可以動手,先收拾他一頓再說。”
郭建康頓時興奮地道:“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上一次如果不是你,我就被他們打死了,這一次,我也讓他嘗嘗這種滋味!”
郭建康說完,然後很是興奮地離開了。
梁文龍現在的目的就是先把郭家攪亂,等亂了之後,他們就會露出馬腳。
箫正陽那邊也會趁機介入,逐個擊破。
上午,箫正陽來到了紀委,找到了周衛國。
周衛國表面上對箫正陽很客氣。
彼此客套一番,箫正陽道:“周書記,你得救救我呀。”
周衛國則是哈哈笑着道:“開什麽玩笑?箫書記,你現在可是玉蘭縣的大名人,而且還是政法委書記,我能救你什麽?”
“以前你們紀委的湯永福,現在每天都跟着我,我去哪裏他就去哪裏,要不你出面跟他聊聊?”
周衛國則是趕緊擺手道:“現在湯永福就是個瘋子,以前在這裏上班的時候,我也不敢怎麽招惹他,現在好了,他因爲你的事情丢了工作,肯定是懷恨在心,我也沒有辦法呀。”
“畢竟他以前是你的兵,你說話肯定管用。”箫正陽道。
周衛國擺手道:“沒用的,我不說還好,如果說了可能會起到反作用,畢竟當時他上班的時候,我也沒有重用過他。”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箫正陽問道。
周衛國想了一下道:“要不然這樣,你請他吃個飯,跟他道個歉,看看管不管用。”
箫正陽聽後直接笑了,然後道:“說實話,是湧泉縣那邊的江書記讓我過來找你的,在湧泉縣那邊的時候,我是他的辦公室主任,他對我很照顧。”
周衛國聽後愣了一下,然後疑惑地道:“你是說江書記讓你來找我?”
箫正陽點頭道:“沒錯,江書記說,我在這邊有任何事情,可以過來跟你說,你會幫我。”
周衛國頓時呵呵笑了笑,他并沒有多說,現在他對箫正陽的話表示懷疑。
箫正陽點到爲止,也沒有繼續說,如果周衛國真的是江榮軒的人的話,那麽他肯定是能聽懂他的意思。
箫正陽又随便聊了兩句,然後站起來離開了。
周衛國送走箫正陽後,然後拿着手機打了出去。
他打給的正是江榮軒。
電話接通,周衛國道:“你好,江書記。”
“是不是箫正陽那家夥去找你了?是我讓他過去的。”江榮軒很是幹脆地道。
“明白了。”周衛國道,“隻不過現在他來了之後,成立了專項小組,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我不能明着幫他。”
“具體的工作你們商量着來,這小子能力很大。”江榮軒道。
“知道了。”周衛國說完,直接挂掉了電話。
他在辦公室裏想了一下,然後給箫正陽打了過去。
箫正陽并沒有走遠,而是把車停在了一個距離紀委不遠的茶館。
他進了茶館,要了一間包間,正坐在那裏喝着茶。
當周衛國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箫正陽笑着道:“周書記,過來一起喝茶?”
周衛國也并沒有拒絕,然後挂掉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