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寬在整個文家大宅裏轉了兩圈,心裏那叫一個郁悶,在文賢昌的院子前碰到了小申,他真想拉小申一塊兒去。可一想到小申和玉蘭剛成婚沒幾天,不能帶人去幹這缺德事。
小申見石寬臉色有點難看,就問道:
“隊長,今天怎麽回事啊,酒沒喝夠,還是酒不夠烈啊?”
“烈個鬼,連個陪我喝酒的人都沒有,賢貴那家夥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石寬沒好氣地嘟囔着。
小申卻打趣道:
“不就是喝酒嘛,幹嘛非得找三少爺,找我喝不行啊?”
旁邊另一個隊員就出言調侃:
“人家三少爺才夠分量,你是什麽啊,也配和隊長一起喝。”
“不和你們扯了。”
石寬沒心情,懶得和這些隊員瞎扯,轉身就走。
小申感覺石寬找文賢貴不一定是爲了喝酒,或許還有什麽事情,就在後面回道:
“是啊,我怎麽能比得上三少爺,三少爺在我們休息室裏打牌呢,去找他吧。”
石寬還真的往護院隊休息室走去,他隻是帶文賢貴去了一次老丁那裏,當時文賢貴還搖頭說不會打,怎麽現在那麽快就會打上了?
還沒到護院隊的休息室呢,就聽到一陣噼裏啪啦的骨牌攪動聲。
護院隊這活兒,那可是整個文家最輕松的了!每天除了巡邏、睡覺,就是圍坐在那張髒兮兮的簡易桌上打骨牌。有錢的時候耍點小錢,沒錢了就誰輸誰喝水,把肚子灌得咕噜咕噜響。
石寬走進去,果然在那煙霧缭繞的屋子裏瞧見了文賢貴。文賢貴這家夥,真是三天不見就大變樣,也不知道跟誰學的,這會兒竟然叼着一根用黃紙卷成的小煙,半眯着眼睛,正和那些隊員們打牌呢。那張還稍顯稚嫩的臉,跟這環境簡直格格不入。
石寬咳嗽了兩聲,把飄到跟前的煙霧扇了扇,說道:
“賢貴,行啊,才幾天不見,就成老賭棍啦!”
文賢貴把手裏的牌遞給旁邊的隊員,站起身來,有點難爲情地說:
“哪有啊,我們沒賭錢,就喝水,你看這一大桶在這兒呢。”
離領月錢的日子還早着呢,石寬也清楚這幫人沒什麽閑錢賭。他晃了晃腦袋,示意文賢貴出來,說道:
“走,我們去個好地方。”
文賢貴一聽,就知道石寬找他準有好事,樂颠颠地跟了出來,到了外面,好奇地問:
“去哪兒啊?”
石寬把腦袋歪過去一點,壓低聲音,壞笑着說:
“春香樓。”
文賢貴心裏那個美啊,上次從春香樓出來,他做夢都想着那很會折騰的金玲呢,隻是文賢莺來質問過他,就不敢再去了。這次石寬又來約他,哪能忍得住不去嗎?
對于女人,文賢貴可是嘗到了甜頭,這幾天他又找機會把阿芬拽來睡了一次。不過阿芬相貌平平,實在提不起他的興趣。想着把那丙妹也搞來睡上一次的,可丙妹這段時間老是跟老太太形影不離,他根本無從下手。
今天早上他睡得比較遲,小玉應該是忙完了早上的活,就等着給他倒淨桶了,就在外面的喊,可不可以進來倒淨桶。
那小玉也是沒什麽相貌,可是身上的肉都長到了該長的地方,又加上還年輕,倒也讓人頗爲動心,他心裏的念頭就起來了,讓小玉進來。
外面靜悄悄的,他知道老太太肯定是和其他下人出去溜達了。所以膽大得很,把小玉騙到了床前,一下子就把人抱進了被窩。